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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行白了一眼楚云睿,伸手直接排掉他的魔爪:“用不着!”接替着刚才的魔爪,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宠溺的摸着凤天舞的墨发,“我把丐帮一起灭了不就行了!”伤离别。
昨天才收到各大门派准备攻上天山围剿幽冥教的信,第二天独孤行就要离开。
而明着是西凉国大皇子,暗地里还兼职幽冥教护法一职的夏长彦自然是跟随教主左右侍奉的,虽然独孤行命令过他跟在凤天舞身边保护,但是无奈教主大人的威望好像不是特别高,被夏长彦驳回了最终。
在楚云睿嫉妒到可以杀人的目光下,独孤行温柔地擦掉凤天舞眼角的晶莹:“哥把那边问题解决了,到时候就解散幽冥教,回来陪你。哦!别伤心了,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凤天舞呜咽点头。
独孤行悠然转身,和夏长彦一同离开,只留给凤天舞一红一白的背影,越来越渺小。
从进来楚云睿的生活质量来看,可想而知,独孤行和夏长彦简直就是他们夫妻关系的第三者第四者――把他们夫妻分隔的每天都不能见面不能说话,当然这个说话的话是局限于夫妻的悄悄话。比如,他想她,他想和她干嘛干嘛……
因此,在独孤行离开的第二天,在整个蘅都还都是笼罩在前几日各种惨案的阴影下,睿王府门口一大早的居然放起了鞭炮,令路人费解,怪异的很啊!
而面对皇帝楚陵楠要求期限内破案,包拯行和两位皇子至始至终都没有找到什么合理的证据或是嫌疑人。三人只好在期限的最后一天聚在一起商讨接下去该如何。
包拯行抓狂:“实在不行,要不太子殿下先回宫再向皇上祈求多宽限几天?”
太子楚云清摇头叹气:“我们已经查了这么多天,却一丁点线索都没有!本宫怎么感觉,就是在给我们一个月两个月也都是查不出什么。”
包拯行苦着脸:“那怎么办?已经拖好几天了,明天过后三王爷三王妃就要入葬。我们可以拖,那边拖不了!”
“可是目前我们只知道凶手是红衣服戴面具,这些根本就不能算是凶手特征!……在聂家凶手留下的一枝梅……算是线索,可是本宫从来没听过与梅花有关的案件?”楚云清眉头紧锁。
“一枝梅?”刚进来端茶送水的包夫人插话进来,“太子您刚才说在案发现场有凶手留下的一枝梅?”
楚云清刚想开口回答,却被没眼力劲的包拯行立刻板着脸抢到:“老爷们说话,娘们别插嘴,下去,该做什么做什么!”
包夫人瞪着包拯行,威胁道:“你说什么?!”
“我说,不许对太子殿下没大没小,快下去!”包拯行先是板着脸,而后又凑到包夫人耳边轻声西语,“太子王爷在,娘子大人你给我留点面子,别在这捣乱了,先下去吧。晚上回房我给你捏腰捶腿。”
“谁捣乱了,我在帮你!”转头,包夫人对上楚云清一脸探知的表情温柔道,“太子殿下,民妇如果没记错的话,六十年前龚家被灭门的时候,现场也是留下一枝梅花。”
“尊夫人确定?”楚云清疑问。
包拯行也疑惑:“你确定吗?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都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之前不是查看了当年的卷宗了吗?……真不知道朝廷是怎么选你当刑部尚书的!”白了一眼包拯行,包夫人如同刚才一般,语调突变,“民妇当然确定。先前和我们家老爷一同看过当年的卷宗。况且当年龚家被灭门的时候似乎也和现在一样是夏季,那现场留有梅花,自然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听到娘子对他和对太子王爷语气大转弯,包拯行很是赞赏她言语有度,不过在听到她提到自己时用的是“我们家老爷”,他浑身条件反射般的抖了三抖:她称呼他从来都是什么包拯行、胖子、死鬼什么的,突然听到这个称呼,真有点受宠若惊啊!
楚云清惊喜:“那当年的卷宗可有提到是什么人对龚家下手的?”
“当年的资料不算齐全,官员只是记载江湖仇杀。”
“江湖仇杀……”楚云清又陷入困惑,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的似乎在发呆的楚云睿,“四弟,你对这事有没有听闻?”
楚云睿一直处于石化状态,直到楚云清一遍遍四弟的呼唤才元神归位:“怎么了,太子?”
楚云清:“……”真不想戳破你刚才一直在发呆没有听我们讨论大事的真相。
“就是想问下你有没有听说过六十年前龚立龚尚书一家被灭门的事,据说是江湖仇杀?”楚云清还是耐心讲解。
楚云睿想都没想直接作答:“没有!我脑袋清醒也就最近的事,自己这么些年的事都还没了解清楚,那会管到几十年前还没出生的事,况且那些又和我没关系!”
“江湖仇杀,江湖仇杀……”嘴里念着这么几个字,包拯行突然眼前一亮,“既然以前的卷宗说是江湖仇杀,想必这次应该也是吧!虽然不知道以前的龚家和现在的聂家是何关系,但我们直接拿这个答案给圣上汇报应该也可以说的过去。……然后既然是江湖仇杀,我们何不直接说是魔教所为!反正魔教在江湖本身就是臭名昭著滥杀无辜,这样我们也不用去找什么杀人动机。您看如何?太子殿下。”
包拯行一口气说完,高兴的搓手等着楚云清点头。显然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番话,说小那是敷衍了事,说大那可是欺君罔上!
“只是凭那梅花就下判断是不是有点草率?”楚云清也不计较包拯行处事态度,依旧是谨慎道,“况且,就算是和当年龚家一样,就算魔教确实可恶,我们也不能直接这么一边栽赃嫁祸,另一边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再说此次除了聂家外,还有其他好几宗命案,其他地方却都没有梅花出现……”
听到边上人的叹息,楚云睿困意十足,打了个哈欠便提示道:“当初现场的梅花花瓣粉红却有深红花斑,品种罕见。”
楚云睿困得脑袋不清晰,只想解决掉这边的事,离开他们几个回家去睡觉!今天他可是要正大光明回流光阁睡觉的!可也正是他的脑袋不清醒,道出了梅花的不同之处,让原本还徘徊在君子小人之间的太子殿下幡然醒悟,拍案称赞。
“四弟心思缜密,先前本宫怎么就没有留意到。”楚云清对着包拯行讲解道,“之前我们在现场见到的梅花,是血梅,生长在极寒之地,切确点在天山一带才有!此花在苦寒之地看来和平常的梅花没有异样,但是摘下之后花瓣就会开始出现红斑,犹如血滴。”
“天山?”包拯行想了一番,拍桌,“那就是魔教的大本营啊!太子殿下!看来这事就是特么的魔教干的!虽然说其他案发现场没有梅花,但十有八九也是他们干的好事!”
而昏昏欲睡的楚云睿因为包拯行这么一拍,彻底清醒了,眨巴着大眼睛思索着:这下回去可怎么跟若兮交代?他确实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凶手到魔教,可他不小心给了包拯行一个正确的方向去思考,结果就导致成这样……他这算不算是残害自家大舅子……
算了,反正六十年前朝廷不能把魔教怎么样,现在也应该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况且魔教在西凉境内,北楚又不能像江湖人士那般直接发兵过去。最重要的是,最近表现来看,他的大舅子一点都不有爱!
那也不能怪他了,最多扯平!
楚云睿刚精神了下,下一刻又摊在桌上,目光散漫若有所思。
楚云清则依旧犹豫着:“包大人所言甚是。只是若这个是有人栽赃魔教呢?毕竟只是梅花,并没有人见过魔教人士出入案发现场……”
包拯行无语凝噎,认真的盯着楚云清看。这是他们的太子殿下吗?虽然他分析确实没错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是怎么听来有点像为魔教说好话的感觉。
包拯行无奈:“可是太子殿下,眼下除了魔教有嫌疑外,我们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嫌疑犯。如果我们不能统一意见,明天殿上圣上追问,该如何是好?”
楚云清听了也有点火气:“包大人,难道你想的只是如何应付父皇吗?您这刑部尚书就是这么当的嘛?”
楚云清很少发火,所以此刻包拯行完全是吓到,连忙跪地:“太子息怒!微臣并不是贪生怕死阳奉阴违,只是眼下根本找不到线索……想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等先给个答案呈交上去,待日子凶手以为此事一过,而我等时间也充裕,再慢慢查探也不迟!况且即使说凶手是魔教,皇上也无可奈何,不会对魔教有什么举动,只能让此事作罢。这样我等也不算是栽赃陷害魔教……”
楚云清脸色僵硬:“……”包拯行说的有理啊!可为什么他听来感觉有点奇怪,好像……好像他在维护魔教,而包拯行因为要用魔教顶包而一并畏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