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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吧!”
撞开门,陈荒一眼看到窗前的陈兰兰,结巴问。
“??”
陈兰兰有些迷惑地回头,似乎奇怪陈荒到底在说什么,陈荒看到小妹的样子,松了口气,腿一软,就坐到地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拍着胸口。
“????”
陈兰兰更加不知所云。偏偏,这时候陈荒突然走过来,紧紧抱住她。像铁板一样热乎乎的身体裹住肩膀,热气仿佛透过皮肤交接的地方渗进去,陈兰兰呼吸慢慢急促,有些惊诧和害怕,但身体软软地。
“你做什么?快放开!色狼!禽兽!”
她无力敲打陈荒后背,可少女的力气才多大呢?刚把忧心放下的陈荒完全没感觉。
一直抱了好久好久,陈荒才慢慢放下,眼角带着几滴泪光,擦了擦,陈荒傻傻笑起来。“再也不会让你危险了。”他喃喃,像是在对谁保证。
陈兰兰黑着脸,心想,我怎么觉得你在这儿我就挺危险。
当然这句话陈兰兰没说出来,看着陈荒没擦干的眼泪,她说不出口。
陈荒试图摸摸头,然后一如既往地被陈兰兰躲掉,耸耸肩,陈荒给小妹整好衣服,才转身,出门。
眼神渐渐严肃。
拿出电话,拨开某个备注为“胸大无脑”的电话,七声忙音,终于接通。
“喂?许队长么?我要报案,先声明,这事和我绝对没关系......”
......
半个小时后,陈荒做完笔录,摇摇头,有些疲倦,他打电话给小熊,得知对方还没有找到小溪,更担忧了点。
“在给谁打电话?”许红绫从背后叫住他,眼神有些复杂。
“joker是什么?”陈荒没回答许红绫的问题,他反问,他相信许红绫知道。
果然,许红绫沉默一会儿。
“你关注新闻么?”许红绫莫名其妙问句。
“只有经济频道,怎么了?”陈荒叮住对方眼睛。
“两年前,谷鸽官网被人置换那件事,你听说过么?”许红绫再问。
陈荒惊讶,“有点印象,你是说犯人也是joker?”他更加迷惑了,话说那两个女孩明明是武斗派啊,怎么看也不像是玩黑客的。
“当时置换谷鸽官网的图片就是小丑头像,还有酒红色的joker大字。应该是说她们,当时下面还跟了一张照片,怎么说呢......唉,你看看就明白了。”
许红绫掏出手机,点开相册,脸上带着无奈。“喏。”她向陈荒展示。
陈荒定目,这张照片看起来像是在一座大别墅里所拍,装修奢华高贵,欧洲英伦风格。沙发上,三个穿礼裙的女孩,不同姿势坐着,全都摆出“耶~”的手势。
其中,最右的那个女孩大概十六七岁,足足有一米七多高,戴一个兔子面具,文静正坐,看起来蛮有英气但蛮温柔的模样。
最左那个女孩只有十二三岁,矮矮撑死了一米四,戴一个恶魔面具,揪着旁边女孩的头发,脚踩着大型维尼布偶,明显熊孩子无误。
最有趣的是中间那个,十四五岁,勉强一米六五左右,戴哈士奇面具,给人一种奇怪清丽冷静的感觉,所有人中属她裙子的装饰最简单,但气质却最好。隔着照片,陈荒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自信和典雅。
而令陈荒感到有趣的地方在于,陈荒总觉得这种气质在哪里见过,不止气质,似乎整个人都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陈荒想过脑海里所有见过的女性,都没有找到符合的人。
错觉吗?他狐疑。
“中间那个代号wolf,是大头目,右边那个代号king,左边那个代号angel,都是惊材艳艳的黑客。她们是最初的joker,至于现在的joker,通常指去年wolf离开后,king所创的独立武装组织。你所碰见的那两个人,应该就是king的属下。”许红绫适时解说。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king莫名其妙帮了我一次?独立武装组织为什么要帮我?”陈荒皱眉。
“不知道,”虽然这样说,许红绫却朝陈荒眨眼,悄悄比了个“八”。
陈荒眼尖,看到许红绫的提示,他顿时释然。
没错,这样也许就说通了,八爷从香港那边来,认识国外的什么武装组织,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陈荒很快感觉这里面有疑点,如果是八爷早察觉到有人对自己家人不利,直接派点帮里兄弟去堵就行了,为什么要派这种动不动杀人的家伙呢?还有那两个女孩口中的“noblesse”......
陈荒忽然抬头,“许无脑,你知道noblesse是什么吗?”
“嗯,大贵族的英文,咋了?”许红绫脱口而出,不愧名校毕业,英语素质过硬。
“没什么。”陈荒苦笑,好吧,看来她不知道。
“喂喂,noblesse到底是什么?”许红绫很烦这种话说一半的家伙,伸手差点想去掐陈荒,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太妥,悻悻收回手。
“我也不知道,不然我问你干嘛?只不过那两个女孩说过这单词,我问问你而已。”陈荒头疼。
“这样啊。”许红绫点点头。
相顾无语。
许红绫这里似乎得不到更多信息,陈荒稍坐一会儿,等事情都结束,他离开警察局,刚到街道无人角落,第一件事就是给八爷打了个电话。
电话另头,八爷静静听着陈荒讲述,听完,八爷却是沉默许久,半晌才出声。开口第一句话,就把陈荒惊了一跳。
“陈荒,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那两个外国女人并不是我派的。而且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可能有大麻烦了。”
“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大麻烦,刘瘸子和它比起来,根本连事都算不上。”
“但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她们会认为你是nobles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