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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我和公主坐着马车来到皇宫门口。
此时,天色渐暗,巍峨的城门紧闭。城门上的卫兵见到我们,大喝道:“城下何人?”
我正想回话,公主抢先答道:“本宫乃瑞国公主,有急事要面见父皇,快快打开城门!”
“公主请勿见怪,还请亮出腰牌。”
卫兵见到腰牌,赶忙走下城楼。
不一会,城门缓缓打开。守门卫兵走出城门,分列两旁,齐声行礼道:“小人拜见公主、驸马爷!”
公主挥挥手说:“嗯,你们辛苦了,免礼。”
说完,我们再次坐上马车,向城内驶去。
公主有自由出入皇宫的通行证。因此,虽有重重关卡,我们还是一路畅通无阻。
最后,我们在太监总管董侍臣的引领下见到了皇上。
皇上在御书房接待了我们。他看到公主,很是高兴,笑着说:“氏儿,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这么晚带着你的情郎来见父皇,有什么事?”
公主走上前搂着皇上的胳膊撒娇道:“父皇,看您说的,才这么些天没来看您,您就这样说女儿。 以后我天天来缠着您,看您烦不烦?”
“好了,好了,乖女儿,朕怕你了还不行。”他转头看向我道,“郭皓,你是不是要跟我说案子的事?”
我恭敬说道:“父皇英明,儿臣想到一个引蛇出洞的计策,不过这需要父皇的支持和配合。”
“哦,说来听听。”皇上道。
于是,我把这个计策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皇上听了,笑着说道:“这个简单。明天早朝时朕把任务布置下去就是了。这就叫真做假时假亦真,好一个引蛇出洞。朕静待你的佳音。好了,朕不留你们,赶快去办吧。”
离开时,公主再次抱了抱皇上。皇上轻轻拍了拍公主的背,温柔说道:“孩子,快去吧,有空常来看看父皇。”
看到这温馨的一幕,我的眼眶有些湿润。对皇上的观感也发生了一些改变。
我问自己,如果哪天真要我对他做出些叛逆的事来,我做得到吗?
在没认识公主之前,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天下乃天下人的天下,唯有德者居之。”可是如今,我有些动摇了,我怎忍心去伤害这样一个信任我,对公主视若珍宝的老人?
好在,听袁叔说,他还有四年好活。等他走了,对傻子赵祺,我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到那时,我就可以放开手脚争天下了。
从皇宫出来,我派遣侍卫把陈诚等一干将领叫到殿前司召开会议,布置任务。
等一切布置停当,已是深夜。
我和公主回到府上,来到卧房。我拉着公主的手,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深情地说:“我亲爱的公主宝贝,辛苦你了。今晚就让我用最热烈,最温柔的行动来表达我对你的爱意吧!”
听到这话,公主颊生红晕,眼波流转。我一把抱起她,正欲向床上走去。公主挣扎道:“相公,今晚不行,我来月事了。”
啥,来月事了!正在兴头上的我犹如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我停下脚步,轻轻地把她放下,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休息吧。”
公主似乎感受到我情绪上的变化,有些愧疚地说:“相公,对不起了,扫了你的兴致。”
“没关系的,这事又怪不得你。”我装作不在意地说。
公主想了想,又说:“相公,要不你去如月妹子那里。这如月妹子确实可怜,人也很好。这段时间她对我照顾得细致入微,还变着法子哄我开心,解除了我不少的孤寂。如今我与她情同姐妹,反正你与她已经有了那层关系,不如就把她纳为妾室吧。”
“这不好吧?我就是觉得这样做很对不起你。”
“相公,别这样想,象你这样的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在这件事上已经很克制了,我很高兴。今晚我就不留你了,你去如月那里吧。”
说完,公主强行把我推出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呆立一会,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向如月的卧房走去。
如月的卧房就在离公主卧房二十步远的一间不大的厢房内。
此时,如月卧房内还亮着灯光。
这么晚啦,如月还不睡,在干什么呢?
我一时来了兴致,想偷偷看看如月在干什么。我蹑手蹑脚地来到窗户前,用食指粘了一点口水,轻轻地在窗户纸上戳破了一个小洞,偷偷向房内窥视。
我看到如月正坐在桌旁,她手托香腮,双眉紧蹙,似乎在想什么心事。那张专注思考的绝美脸蛋,在油灯的映照下,更显娇艳。
“咚咚咚”,我敲响了房门。如月轻声问:“是谁?”
“如月,是我。”
“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你开开门,等我进来再说。”
片刻,门打开了。我走进房内,顺手把门关好,并闩上。如月见此,笑着道:“郭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摇头叹息着说:“本公子被夫人赶出卧室,没地方住,特来姑娘处借宿一晚,不知姑娘肯收留否?”
“你又不是我相公,本姑娘怎敢收留你?”如月看着我笑盈盈地说。
“公主殿下把本公子赐予你做相公,不知本公子可配得上姑娘否?”我微笑着说。边说边走上前去,轻轻地把如月揽在怀里。
“真是公主要你来我这里?”如月抬起头,大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的。她说你身世可怜,会照顾人,是一个不错的女孩,要我纳你为妾。”我答道。
“公主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我一定要好好报答她。不过,我想问问公子您,您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因为同情、可怜而不得不收留我。”如月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认真问道。
“今后要改口叫相公了,我也要叫你娘子了。娘子,像你这样温柔如水而又聪明绝顶的绝世佳人,天下又有哪个正常男人会不喜欢呢?
更何况你对我那么的好。我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你。只是我先有了袁芳和公主,在她们面前,我不能对你表现的过于偏爱,甚至有时我还会故意冷淡你一些。
但这些都只是我装出来的,不是我内心真实的情感。如月,你理解吗?”我满含感情地说。
“我当然理解你的苦衷,也同样能体会到一个女人的心思,尤其是公主的心思。所以在公主面前,我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千方百计逗公主开心,为公主解闷。”
“我就知道我家的如月是一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女人。辛苦你了,我的宝贝!”我夸奖道,然后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哪有什么辛苦?现在这样的生活已经是我梦寐以求的了。为了这个家,倒是你在外面很辛苦。听说你这次护送皇上去灵隐寺遇到了歹人行刺,多么危险啊!能跟我讲讲吗?”
“今夜太晚了,改日再说吧。现在就让我来好好地疼爱我的宝贝一番。”
我“噗”地一声吹熄了灯火,抱着如月滚到了床上,重温着那曾经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