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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波听战天说完,也一时间愣住了,过了一会,这才会意过来,这是战天没敲门就闯进来的行为让自己有些下不了台,这才抬出了这个大面上的问题,这几天战天一直没上班,去哪看资料啊?想到这些,许世波对战天的机灵赞赏有加,口中却说道:“战科长,伏羲庙之事事关重大,既然你有了新想法,那就去试试,局里全力支持。”
这等于默认了战天的谎言,在有些场合,面子上的事情还是很有必要做足的,就像现在这样,不但让许世波下了台面,还能彰显出文物局在他的领导下,下属人员工作有多尽职尽责,变相给自己头上加光环,何乐而不为?
“那局长,我就先去准备一下了,明天早上我直接去伏羲庙了。”战天煞有介事地说着,冲着三人点了点头。
“好,我过一会就给那边打电话。”许世波也是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挥手让战天离开,战天会意,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没有丝毫的耽误,战天直接回到了大院家中,一进客厅,便看到战校和文秀正坐在客厅里唉声叹气,不由愕然问道:“爷爷,奶奶,你们怎么了?”
战校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楼上,紧接着又是一声长叹。
战天看了看楼上,便明白了个大概,肯定是王毛毛回来了,想到这里,战天快步上了楼,打开卧室门之后,便看到王毛毛正坐在床头默默垂泪,双眼早已红肿成了桃子。
“这是怎么了?”战天笑着问道。
王毛毛抬头看了战天一眼,突然起身扑进了战天怀中哇哇大哭,许久之后,才抽泣着问道:“小天,你现在是不是特恨我?”
战天哑然,这几天接连受到打击,让他有些不堪其累的感觉,感情这事真是麻烦,让他第一次升起了厌倦之感,让他不禁再次想起了心儿,心儿总是那么温柔,那么贴心,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会听,哪怕是不对,也会柔声细语地劝自己,可自从回国后,先后遇到的两个女孩子和心儿一比,总觉得很陌生。
“没有,你也有你自己的想法。”战天强颜说道,“我做的也不对,不应该阻拦你,毕竟你还有任务在身。”
王毛毛闻言,立即脱离了战天的怀抱,再次坐回到了床上,嘟着嘴说道:“你就该拦住我,哪怕使用强制手段,你知道嘛,这都是敌人的诡计,他们的目标就是让天水市的防卫力量变得薄弱,趁机劫持两位国母,从而达到目的。”
“看来你是受到影响了,你哭也是为了这个才哭的吧?”
战天的语气变得沉闷,也有着一股失落和微微的刺痛,本以为王毛毛是因为歉疚和后悔而哭的,不料却是因为工作原因,这让他的心中再次起了波澜。
“当然了,我被撤职了,你知道,国安委的人不能有一丝的马虎,而我这次是失职,不光是我,就连陇西省的负责人也被撤换了,我不甘心。”王毛毛垂泪说着。
猜想被证实,战天的心再次落入了谷底,只是一瞬间,他便恢复了常态,“怎么处理的?”
“我可能要被调到兰肃市,不能和你经常见面了。”王毛毛看着战天说道:“小天,要不这样吧,你跟着我去兰肃吧,我让我爸托托关系,以你的师承和身手,在军队中谋个职位不成问题,加上爷爷的关系,你一定很快冒头的,到那时,我爸妈就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战天先是愣住了,他和王毛毛一起长大,自己的身份从未向她掩饰过,她应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别的不说,就算不知道他是刑狱的阎罗王,也该知道自己是虚兮的关门弟子,这个身份,在国安委或者龙组都是挂号的,因为虚兮在华夏有个职位,便是华夏国家安全总顾问,说白了,就是类似于守护神之类的存在,这些在战天离开时对王毛毛说过,他想要职位根本用不着求别人,而王毛毛却说出了这样的话,让他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毛毛姐,你该知道我的脾气,我的每一步怎么走,我都喜欢自己决定,而不是让人给我安排,这不是自以为是,也不是自大自负,而是因为我本身的责任决定的,你知道我的身份,即便是师傅仙逝,我想在军中要个职位还是很简单的,毕竟师傅他老人家的影响力还在,但师仇未报,军中又有着诸多规矩,我不想把自己束缚住,所以你这个想法我不同意。”
“为了我,也不行吗?”王毛毛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正常了,完全没有了前几天的温柔和体贴,更像是个自傲的公主,“我什么都给你了,难道你就不能为我牺牲一下?”
战天再次沉默了,王毛毛为他所做的一切让他心中感激,在发生关系之前,战天也没想到王毛毛会变得如此之快,早知如此,他会不会还那么做还真的难说,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让他的选择也变得艰难起来。
沉思了一会,战天的神色再次变得坚毅,“毛毛姐,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你可以为了你的任务说出那些让我伤心的话,同样,我为了自己的职责也会做出相应的选择,就算不为这些,我父母牺牲多年,爷爷奶奶身边无人,我也该替父母尽孝,根本不可能去兰肃,于公于私,你的要求我都不能答应。”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王毛毛的语气软了下来,“我妈给我介绍了一个空军中校,他总是缠着我,我怕我到了兰肃之后更摆脱不了,我怕自己的立场坚持不住,你就不怕我被别人拐跑了吗?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唉~”战天苦笑摇头,长叹了一声,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猛吸了两口,背对着王毛毛问道:“毛毛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相隔不到三天,你的变化为什么这么大吗?你委身于我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我救了你报答我吗?还是别的原因?”
王毛毛闻言,急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喜欢你,只是。。。”
“只是你和你爸妈一样,好面子,希望我比任何人都强,因为你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想让我加入国安委,也因为这次任务失败让你调职,所以你便想带着我一起走,是不是?”
战天说出了王毛毛心中所想,正眼看着王毛毛沉声说道:“毛毛姐,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受人摆布的主,从小到我离开,你可曾强制我做过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吗?没有,不管是你,还是爷爷奶奶,亦或是师傅,包括心儿,都没做到过,所以你现在说这些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王毛毛咬了咬嘴唇,“可我舍不得和你分开,你一走七八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本想着能和你在一起了,却没料到我又要被调走,我不甘心,我怕你又被别的女人勾走了,你是我的,我的!”
说到最后,王毛毛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尖吼着,不顾一切地扑到了战天身上,撕扯着他的衣服,不多时,两人便滚到了床上。。。
狂风暴雨,*初歇,战天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看了看趴在自己怀中的王毛毛,再次迷茫了,王毛毛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而供他选择的答案却是艰难的,这一刻,他第一次感到了为难,为了王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