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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卡西法讲过那个故事后,不论真假性,我都对他的存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他在管理贫民窟这片区域的时候,明明早已失去理性只知道袭击人类的丧尸,在她出现后,就可以变得像猫儿一样温顺。
我知道卡西法有着我超越不了的能力,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要真的放弃。在他整顿整个贫民窟的同时,我也近乎了解了整个贫民窟的地形图和区域划分。现在末世当道,曾经在耗叔哪里看到的地形图早已被扩张了不知道多少倍。
俯瞰整个贫民窟更像是一栋建筑物的平面图,由南向北开始,最外围是接近审判监狱的贫民窟入口,那里丧尸和怪物基本都很弱小,也是被联盟成员击杀最多的地方;而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位于贫民窟入口千米开外的深处区。
虽说是深处区,但也不过是出于贫民窟的中间位置。这里的丧尸和怪物基本都是变异居多,而且很多都拥有思想和利益目的性。很少会有闲散的独行丧尸,而少数闲散者,不是过于强大,就是被迫放出来的敌对诱饵。
不要以为贫民窟内部就没有斗争,在卡西法被关这段时间,贫民窟内部一盘散沙。但也很快就各自组成了自己的阵营,领头者多半是有思想并且有野心的丧尸怪物或者活死人。
为了成为下一任统治贫民窟的王者,这些阵营总会利用各种手段吞并弱小的阵营。放一些丧尸诱饵,让饿昏了头的丧尸去抢夺,进而击杀自己的同类得到地盘。还有其他一些手段,但是这些手段却为归来的卡西法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再往深处去。就是一些强大的变异丧尸和活死人的居住场所。那里常年被雾气环绕,而离歌和阿龙他们所在的教堂和学院就在这附近。想要接近他们并且将一切告知,就必须等待卡西法统一了贫民窟,我才有把握单枪匹马的进入。
我将整个平面图研究了好几日,也标注了众多的东西,哪里比较危险,哪里是死角。哪里可以自由出入。但是即便是这样。每当我看到这幅平面图的时候,就是觉得怪怪的,至于哪里怪。我说不清楚。
我自顾自的研究平面图,卡西法也不动声色的在观察我。就像我不相信寒逸一样,虽然我答应留在卡西法身边,我也答应不再过去外界的事情。但是卡西法的内心依旧没有相信我。
我看着地形图。又掏出口袋里的那副预言画。看着画中被钉在教堂楼顶十字架上的寒翎,鲜血浸染了他的衣服。也将星月菩提染成了斑斑黑色。不过现在我和寒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而这个预言,想必也就失效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欣慰了许多。我本就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现在竟然也会为了这个世界抛弃我爱的所有人,也会为了所谓的胜利,与敌人站在一起。唯一能让我不那么愧疚的。或许也只剩下我让他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里,不再有任何瓜葛。
“研究了几天。研究出什么来了?嗯?你在睹物思人吗?”
就在我还回忆着我们之间的过去时,耳边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故作镇静的将画纸收了起来,却被卡西法迅速抽走了。看了看手里的画,卡西法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这种东西还是不要信的好,而且现在你是我的人,我不管你的心是谁的,在我面前,还是别惹我生气比较好。”
显然,卡西法现在就已经将我看做了他的私人物品。即使只是个替代品,他也要我这个西贝货(假的)更能仿真。我勾了勾嘴角苦笑着没有说话,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他第一句话,为什么不要信?
“这张纸是我和你们主上之间作为游戏的线索,每一次他想要提醒我什么的时候,就会在我必去的地方放上一个信封。但是只有我解决完那里的事情,这个信封才会出现,给我下一个事件的线索,并且附带若干块世界版图碎片。”
说话间我将那些版图碎片交给卡西法,既然只有让他相信我,我才有可能实行我的计划,那么,我就必须首先选择相信他。既然他想自欺欺人,那我就照做就是了,只希望最终的结果不会太糟。
卡西法接过我手中的碎片,并且放在桌子上拼了起来。看着拼出来的两个城市还有手中的画,以及我圈圈点点的贫民窟地形图,卡西法沉默了很久。最终将一切又交还给了我,只是表情不再是那般虚伪的笑容。
“人类的语言带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它能救人亦能伤人,它能成为全世界的支柱,亦能成为人类灭亡的信号。其实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预言,只不过是将结果给予你,并且让你自己顺着这条走走过去罢了。
这场所谓的游戏,不过是主上一直在牵着你走。他将每一步安排好,再给你下一步的结果,你就会因为结果而惴惴不安,然后谨小慎微之间就入了他的圈套。如果你一开始就不信,并且打乱他给你的路,就像将原本笔直的线条横生出多出枝节,那么一切预言就会不攻自破。
所以,你不信,反而会对你有利。而这些世界版图只不过是诱引你不断上钩的诱饵,‘谁手中的版图多,谁就能赢得全世界’这样的理论迫使你不得不继续走向他安排的路,然后顺利的找到版图,却也再一次深陷他的步步算计中。”
卡西法的分析让我整个人都蒙了,虽然我一开始就知道,这原本就是一场必输的游戏。但是即便我手中没有世界版图,我也要努力试着去拯救。直到我来到平行世界后,这样的信封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难道不按照他的路数走,就不会发生哪些画中预言的事情吗?”
“那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没有按照他说的线索走的?如果有的话,结果是如何呢?”
没有按照预言的线索走...猛然间我的脑海里闪现出在夏天的别墅里看到的那幅画!那是一个很古老的中药药铺,在药铺的暗门处,有个什么人在那里。那时候夏天说这是百里家族的百年中药铺‘百里堂’。
原本我是要按照这条线索,去寻找百里堂。那个时候我一直怀疑叶远的藏身之处,也一直怀疑下一个媒介体的位置所在,所以百里堂成为了我的目标。可是当时因为寒凛的突然苏醒,寒翎被迫回到末世,而寒家的一系列事情频发,导致我并没有去查找百里堂。
而叶远最终却以敌对的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现世也没有了媒介体,一切空间的穿行都锁定在了寒家的试炼场。所以...因为我错过了那个预言,所以原本要发生在百里堂的事情也就没有发生,所以叶远不得不自己出现在我的面前。
想想这一切,或许卡西法说的是对的。并不是他预言的未来,而是他主导的一切计划将我推向了他预言的未来结果。这是一个心理思维并存的问题,而且到了这里以后,寒翎死亡的事情也并未发生,下一个所谓的线索也没有再出现。
“可是...如果按你说的,预言都是将一切事情推向已经计划好的结果。那么...你们祖先的预言呢?在现在这种局面,又怎么解释?是谁推动了这个预言的发展,让其成为了现实?”
卡西法看着楼下不断被整合的丧尸阵营,有些心不在焉的喃语道:“是谁呢?推动这一切的人,是谁呢?”
看着他有些走神,我也没有再过问。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起来,再次望着贫民窟的地形图发愣。现在讨论是谁推动了整个事件的发展已经没有意义了,最要紧的是结束整个贫民窟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呐,卡西法。你没有觉得贫民窟的地形图很奇怪吗?”
“嗯?哪里奇怪?”
原本看着窗外出神的卡西法被我的问话带回了现实,看着他脸上的疑问,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贫民窟还有别的东西?虽然我不敢断定,但是看着平面图,我就是觉得贫民窟不止单单是丧尸集中地这么简单。
“就是觉得的整个地形图特别像某种建筑的平面图,又像是楼层的结构图。可是却被贫民窟的大大小小阵营和街道分散开来,若不是这么直接去看整个贫民窟,是看不出来的。而且以前的贫民窟没有这么大对吧?那为什么现在要按照这个格局扩散呢?”
我的话把卡西法也问愣了,他凑过来看向我手中的地形图,眉头皱的很紧。因为仔细观看的缘故,离我特别近。冰冷的死气还有一种莫名的奇怪香味,若有似无的气息围绕着我,让我不自觉地想远离。不是寒翎,我不愿任何异性如此这么般接近我。
看到我轻微的闪躲,卡西法眼神促狭的看着我,目光流转之间就已明白我在想什么。右手钳住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伸出舌头在我唇间轻舔了一下,连舌尖都是冰冷了。
“为了你爱的人,努力地适应我,取悦我吧!至于这个地形图,我会派人去查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