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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程诗岚的日子都过的浑浑噩噩的,好像不管做什么总是丢三落四,有些事情明明刚刚说过,可她转身就忘了。
出门前,程诗岚再次看了一眼被艳鬼保管起来的结婚证。
想来还觉得好笑,也不知道艳鬼做了什么,这个结婚证就在她抬头能看到的位置,可,能看到却不能摸到。
想来这就是在提醒她,现在的自己是已婚,不能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
想来是因为那次他看到自己的时候,正好被姜鸣和曹少抱着的一幕,所以吃醋了。
一路开车来到公司,在路上,程诗岚也知道了一个大概。
之所以有人怀疑死的人是自己和艳鬼,那就是因为在现场发现两具尸体,因为现场有红色的衣角,后来官向文到山水集团去闹,所以所有人都以为那死的那人是自己和艳鬼,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死的那人是顾炜和官玉珊。
顾炜是自己的表哥,而官玉珊和艳鬼之间的关系,去哪里也无可厚非。
可,问题的关键就是,在开始有人有意的误导,死的那两个人就是艳鬼和程诗岚,才会有后来那一些列的事情发生。
不对,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别人不知道,难道顾楚正还不知道真相?
一时间,围着顾楚正让她觉得疑惑。
那顾楚正的病危是有意,还是真实的,或者是他知道那男的是顾炜,才会伤心过度?
不,顾炜的结果就是顾楚正弄出来的,他这么做显然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不管死的是她,还是顾炜,对顾楚正而言,他都有‘病危’的理由。
原本到了山水集团大楼前,而她就在要下车的时候,突然改变注意。
突然觉得这个事情,她是时候拜访自己的‘外公’,毕竟,他是因为自己的死,而伤心的病危,这才他们所有人的眼中都是这样的缘由。
自己总是不露面,显的有些被动。
开车来到医院,看着空荡荡的停车场,怎么觉得和以往有些不同。
因为这段时间的特殊关系,她进医院多次,虽然不能说是人满为患,可是这停车场,还没有几个空车位,为何在今天会有这么多?
经过门诊大厅的时候,故意看了旁边一眼,原本排成长长队,为何今天稀稀拉拉的只有几个人在排队。
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都快九点了,就这么几个人?
疑惑,从进了这家医院开始,就没有觉得正常过。
心中的疑惑,并没有让程诗岚停下她的脚步,而是继续往电梯走去,电梯刚打开,原本要进去的她,却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两个打扮古怪的人之后,闪身退后一步。
看到他们穿着像是古代的衣服,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一刻,嘴里还在不断的念叨着。
听的不是很清楚,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是咒语一样,听到人人觉得厌烦。
在原来遇到这样的事情,程诗岚不会有太大的反映,只不过会走到一边躲开而已,可现在不同,许是因为艳鬼的关系,对这样神神叨叨的人,她的心底非常厌恶。
其实,说白了,那就是她知道艳鬼是一只鬼,和人是不同的,担心,他们是冲着艳鬼而来。
知道艳鬼的能力很大,可还是担心,万一…万一呢?
在她来看顾楚正的时候遇到,让她的心里觉得好像这就是有人故意要针对她似得。
可,来医院是临时决定的,再就是她没有告知任何一个人。
突然的出现,也许真的是巧合,如果真的是有人设计的话,恐怕这人的能力真的是太大了。
这时的程诗岚不知道,当一个人,疯狂的时候会做出怎样的举动,至少是现在的程诗岚不能想象到的。
也许,为了某一次的相遇,为了一次擦肩而过的巧合,有人会费尽心机,为的就是一点一点的渗透。
当一个人有在乎的东西,如同名声,想要保护的时候,总是会做那么多的事情,为的就是让一切事情看起来,自然。
程诗岚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就要关上的那一刻,看到那原本还在‘念咒语’的其中一个,在这个时候正好转头看向了她。
程诗岚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一眼,可总觉得这人的脸好假,而且好像是唱大戏的似得,把他的脸化成了一副僵尸的面孔。
因为他的模样,让程诗岚的记忆深刻,可当看到他眼睛的同时,突然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非常的熟悉。
带有一种沧桑感。
随着电梯缓缓闭上的那一刻,她一直看着对方,看到他跳脚的样子,尤其是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对方竟然冲着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熟悉,随着电梯在不断的上升,当来到顾楚正坐在的楼层,听到电梯当的一声响的时候,看着电梯外面的一切,突然想起刚才的那个眼神为何看着非常的熟悉。
的确是熟悉,毕竟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那人就是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把对方忘记了。
同样都是医院,同样的场景,不过这进与出的人截然相反,可是这相遇的人却是熟人。
可,如果对方故意化成那样的一张脸,显然是不想让自己认出来,既然这样,为何还要对自己眨眼睛?
疑惑的往顾楚正的病房走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两个经过的护士说的话。
“今天这医院好奇怪呀!”一个护士端着点滴来到护士站,冲着在旁边正在写东西的护士说道。
“这样挺好,至少我们能休息休息,不用整天那么累了?”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原本还不到出院的人,却一个一个都出院了,如果这是要过节,他们着急回家过节,也能过的过去,可这不是呀,你看看,到这个时候了,竟然一个病号也没有收到,现在到好,只剩下一个病号了?”
“哎,你不知道,我听说……”那人越说越激动,好像是天大的事情一样。
程诗岚在经过之后,想到她们说的‘今天’‘出院’‘一个病号’。
似乎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她联系起来,可看到那熟悉的病房号,她还是有些犹豫,几次来这个医院都是在这个病房,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楼忆彤曾经住在这个病房,自己刚醒来的时候也在这个病房,而现在顾楚正也住在这个病房。
明明不是相同的病症,可却偏偏都住在这里,难道真的是天意?
扯蛋!
走到病房的门口,从敞开的门,看到那躺在床上明显变的老了许多的顾楚正。
原本,就算是不见面,每次在心中想到他的时候,总是会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外公’,可现在,她的心里自然的把他当成学术界的泰斗顾楚正。
简单的称呼,却挑不出什么不同,可此刻却轻易的显示出某人的身份的转变。
站在门口许久,一直看着顾楚正,好像他真的这段时间变化很大,可他为何……
程诗岚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这一刻的程诗岚不想否认,那个梦,真的对她有影响。
心中暗想,如果那个梦是真的,那岂不是有些人的一步棋,要走了十多年,当一个人十多年在坚持着同一件事情,那将会是多大的毅力,那将会是怎样的决心?
放轻脚步,一步一步来到病床前。
看到旁边有一把椅子的时候,她直接坐在上面,看着睡着的顾楚正,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哪怕他做了这么多,可她还是没有恨他到去死的地步。
安静一直在继续,好像在平行线上的人,在彼此的位置上默默的守护着一样。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程诗岚只是看着顾楚正不断的在想一些事情,当她刚从其中缓缓收回思绪,再次听到刚才还在护士站窃窃私语的两个人的声音。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最近医院里死了好多人,而且每个都是在晚上,尤其是在白天的时候还看着好好的,可一到晚上就不行了。”
“不…不会吧?应该只是巧合。”
“巧合,一个是巧合,两个是巧合,难道发生了这么多个,你还以为这是巧合?”
“快别说了,听着让人觉得慎得慌。”
程诗岚听到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映,而是好像趁机在自己的世界中。
那都只是表面,其实程诗岚的从走到医院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以至于她看到的,听到的,都在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而,如同真的看到亲人病危趁机在伤痛中,这似乎也是一条合理的解释。
两个护士在进来之后看到程诗岚竟然在这里,明显吓了一跳,可很快又恢复正常,为顾楚正换了点滴之后立刻离开。程诗岚好像一直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最后不知道太过于伤心,还是太过于疲惫,竟然趴在病床的一角,缓缓闭上眼睛。
随着闭眼的那一刻,想到从刚走进这个病房就觉得奇怪,却一时间说不出来到底奇怪在哪里?
想着想着,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心中的苦涩只有她一个心里清楚。
为何?
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想要大声的呼喊,为何,为何,一定要这样?
不想睁开眼睛让别人发现她心中的愤怒,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她此刻心中的不舍、懦弱。
觉得一个人好孤单,想要找别人帮自己那主意,可她的心里非常的清楚,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到自己。
也许,一次,两次,可以,但次数多了,而围绕在自己身边总是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一次都依靠别人,那对自己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许久,当程诗岚安静下来之后,确定她的负面清醒不会表露出太多,这才缓缓抬头。
看到一边有毛巾,她进洗手间在浸湿之后,轻轻的为顾楚正擦手。
擦的时候非常的小心,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手指,都不曾放过,如同他的手就像是一个珍宝一样的贵重。
其实,如果抛开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她也许是真心的愿意会为顾楚正那么做,可在发生那么多事情之后,处处都指向他,尤其是顾炜的事情,真的让她寒心了。
不管怎样,顾炜是他的孙子,怎么可以这么简单的利用。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心底的猜测,只是因为,她明明知道有那么多疑点,可她不敢去求证,只因为最后的结果,如果是自己不期望的,她不想那么快撕破那层薄薄的面纱。
说自欺欺人也好,说她不肯面对现实也罢,总是她现在还坐不到那么绝情。
一直擦完手之后,程诗岚在顾楚正的耳边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这才抬脚想往外走去。
在转身的那一刻,程诗岚突然发现这个病房太过于整洁,好像基本不住人似得。
如果一个病人在这里面住的久了,该有住过的痕迹,哪怕是这医院的卫生再好,可在一些小角落中,总是会发现一些痕迹。
比如,吃饭的东西,或者是喝水杯子,再就是有点水果之类的,为何这里统统没有,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里有个人的话,她都不知道这个病房会有人?
疑惑的瞬间,开门就想要出去,可她的手在放在门上的时候,却打不开,好像被人上了锁一样,踮着脚往外看的时候,只是看到外面有白茫茫的一片,看什么都变的有些模糊。
“喂,谁在外面,开开门呢?”因为此刻顾楚正还躺在病床上,她的声音不是很大。
一直等了许久,才看到外面有一个人出现,开门之后,表情有些僵硬,“自己开门就是了,还要叫人,真不愧是大小姐!”
被人这样讽刺,心里总是很不舒服,尤其刚才她怎么开门也打不开,而这人过来,看着只是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对诡异的事情,程诗岚遇到的次数多了,显然没有那么害怕,可心中的疑惑还在?
没有说话,而是她的脚步在越过那个护士之后,继续往前走,准备先离开。
这时正好遇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看到程诗岚的时候,眼中露出一抹惊喜,很快有恢复正常,“这位就是程小姐吗?”
程诗岚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对方的工作牌,看到竟然是神经科的金焱,怎么觉得对这人的名字有些耳熟?
“程小姐,你好,我觉得,所谓病者的家属,是不是要经常来陪陪病人,怎么能因为病人现在昏迷着,就不闻不问呢?”
程诗岚看着对方,的确,他这话说的对,如果经常有人的话,病房中,不会那么干净,可,这人是不是也太有职业道德了,随便大呼小叫的,以为自己是谁?
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别说顾楚正做的那些事情,而顾家的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而且还都跟顾楚正有关,别说是昏迷,相信有人恨不得冲过来杀人?
可,一个小小的医生竟然敢这样对她,是有恃无恐,还是无知到白痴的地步?
可,程诗岚相信,眼前这人,应该还不到那么无知的地步,至少他现在所在的位置说明了一切。
“不好意思,我们下次会注意的。”放低姿态,为的就是想要看看,有人到底可以张狂到何种地步。
“嗯,知道就好,其实,我觉得程小姐是一个很孝顺的人,那次楼女士看病的时候就知道,也许……”
楼女士?
难道是楼忆彤?
抬头仔细看了一眼眼前这人,确定自己不认识,可对他的名字却非常清楚,原来这就是那人。
“多谢金医生体谅,说起来,上次还要感谢金医生的帮忙,要不然…奥,”说着说着,好像才想起来似得,“金医生是不是觉得那楼女士的病很严重?”
金焱一时间没有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可看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虽然家底丰厚,可毕竟还是一个大学没有毕业的学生,被自己直接吼住了,心中暗暗得意,说出来的话,显然忘记其中的后果。
“没什么,其实楼女士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也许是她……”
“那为什么我的楼女士在牢房中突然死了,难道不是金医生所为?”
天真的面孔,疑惑的语气,明明不是指责,但说出话来的话,却真真的很伤人自尊。
金焱更噎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眼前程诗岚,原本他的得意在这一刻消失,再次看着她的时候,不再是讥讽,同时也不是佩服,反而变成了愤怒。
“希望金医生,不会让我外公变成第二个楼女士?”
意思不言而喻,你自己看着吧,如果顾楚正不久也死了,恐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的确!
楼忆彤的死,在外界都认同,她是咎由自取,是报应,是在牢房中为自己的错误觉得后悔,才会那样的死去,可顾楚正不同。
顾楚正在外界的名声可是响铛铛的好,如果弄不好,还真的会让金焱名誉扫地。
生气,却不能发泄出来。
此刻的金焱就是这样。
他当医生多年来一直都接受别人的膜拜,可此刻被人这样讽刺,明明不是他的医术的问题,但事情传开了,对他总是有很多不利的影响。
本来,他是想要套近乎,为的就是在他的身上再镀金,可没有想到,这镀金不成,反而让人威胁。
“程小姐这话的意思是?”
“没什么,我只是好心的告诉金医生,外公的年龄大了,身体看起来非常的硬朗,可事事还是小心的好,等到外公彻底康复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感谢金医生的关照。”程诗岚说着,从她的包包中拿出一张镀金的名片送到他的手中,“金医生,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我们长保持联系!”
“那是自然,本身照顾病人就是我们医生的指责,这话不用程小姐说,我们也都会尽力的。”说的坦然、正气,可他的手还是自然的把程诗岚手中的名片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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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诗岚来到停车场,看到停车场还是空荡荡的,就在她要开车门上车的时候,突然看到在她驾驶座这边,竟然有一张冥纸。
一张冥纸?
抬眼转了一圈,看了看周围,在不远处还有一张冥纸,然后在远处还有一张的时候,程诗岚拒绝再看下去。
果断上车,并驱车离开。
所有的动作没有半丝停顿,讲究的就是一个速度。
就在程诗岚离开后,她没有看到顺着冥纸的方向,来到一块小树林,而那小树林竟然站着一个人,这人竟然就是周石,也就是顾楚正口中的周道长。
那人看到程诗岚离开许久,当他的手机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时候,看到来电之后,立刻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高高的病房楼,然后迅速在小树林消失。
程诗岚开车离开后,总觉得的有些不对的地方,就在她要开出医院的时候,突然把车掉头,直接听到一边的绿化带上。
听了一会儿,然后程诗岚暗暗用意念驱使自己,想要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现身。
就在程诗岚站稳脚睁开眼的那一刻,发现真的没有人,可,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当她知道这是哪里的时候,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而那人竟然一边解开腰带。
“啊,你干什么?”不愿程诗岚的,因为她只是想到没人的地方,但没有想到竟然是男卫生间。
高湛也被吓了一跳,本来今天他就忙,这好不容易喘口气的时候,来厕所都不能放松,这可是要把他逼疯的节奏。
看着那大惊小怪的女人,应该受到惊吓的人是自己才是,她的乱叫什么?
“喂,我说,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爱好,你这爱好你家的那只鬼知道吗?”
聪明人从来都不会说话拐弯抹角,直接命中红心,想要不受伤都难。
“你?”
程诗岚松开握着眼睛的手,可她还是转过身子,以至于在说这字的时候,没有发现她的这个动作,多么有女人味。
至少,此刻对高湛来说,被她这个简单的动作真的迷住了。
看着看着,连他自己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嘣嘣……从来没有这么有力过。
可,他的激动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几乎就在同时,立刻,高湛竟然抱着,程诗岚冲进其中的一个小隔间。
程诗岚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原本是要叫出来的,可在他捂住她的嘴的同时,清楚的听到外面传来的说话声。
“周道长,你做的非常好,这是给你的酬劳!”周道长看着眼前的支票,再看看眼前这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人,其实遇到也纯属是巧合,可在这事情发生不久,眼前这人竟然这么识相的把巨额的支票送到自己的手中,显然这人的身份不一般呢?
“你是?”想到知道对方的身份,而不会让他稀里糊涂的被人再次利用。
有些事情错过一次就好,错过第二次,那可就倒霉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事的,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一直在躲在狭小的洗手间里面的程诗岚,不但要感受到两人在一个小小的隔间里的拥挤,还要听到外面的动静。
开始,第一个声音让程诗岚觉得有些疑惑,好像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可当第二次听到他说话的时候,立刻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官向文。
艳鬼现在人的身份,也就是他现在冒名的哥哥官向文。
话说,那天,他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才几天的时间,她不相信,一桩命案的最大嫌疑人,此刻竟然这样逍遥的出现在医院里?
听到他们后来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程诗岚眼神一暗,果然,有些货色哪怕开始不在一起,可一旦有着共同的目标,或者是有着某种不可高人的秘密,往往有些人,总是那么轻易的走在一起。
一直等到外面再也没有说话声,程诗岚并没有立刻从小隔间里出来。
高湛是个男人,对这样的事情遇到的多了,再就是今天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很快的冷静下来,在看到沉默的程诗岚,只是轻轻的一拍她的肩膀,算是无声的安慰。
程诗岚出来之后,看了一眼担忧的高湛,只是露出一个残谈的笑容,然后慢慢往外面走。
走着走着,突然头顶上的灯忽然闪了几下,对这样的情景已经熟悉的她,此刻突然觉得不好。
随后原本安静的病房楼,此刻竟然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划着地面的声音,非常的尖锐,听起来特备刺耳。
循着声音看去,惊讶发现前面有个人拖着推车往前走,处于习惯,还是往低处看了一眼,看到没有什么影子的时候,心里一惊,难道不久前周石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突然从身后窜出来一个人,直接冲着那人而去。
不久就看到高湛和那人打斗在一起。
都是白色的衣服,可程诗岚清楚的知道,哪个是高湛。
不是很久,胜负已定。
看到高湛把对方收到一个瓶子里之后,程诗岚冲他一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离开。
对于鬼怪的事情,不是她的责任,虽然她来了,看到了,知道了,但她不会那么自不量力,而她的心中最让她担心的还是,原来顾楚正和艳鬼名义上的哥哥官向文勾搭的一起。
只是不清楚的是,他们合作在一起的是因为顾炜和官玉珊的事情之前,还是之后。
如果之前,那就太可怕了?
满怀心事的程诗岚,并没有去山水集团,而是开车回到雅思院,可当她的车停下的时候,看到早已经变成废墟的雅思院,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伤感。
如果是在以前,她还能觉得只要有这房子在,爸爸早晚都会回来的,可现在房子都没有了,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爸爸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露面,哪怕是一个电话,一句问候也好。
可,这一切统统都没有。
好像爸爸真的离开了她的生活似得。
这个时候孤单包围着自己,哪怕明知道,这个时候,她该坚强,该永远的面对一切,可心中的伤痛总是有的。
闭上眼睛,不想看到曾经自己的家,竟然变成了一对废墟的样子。
想到从小到大都在这里度过的时光,突然间好像和家人在一起过去的联系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一样。
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艳鬼站在车边,看着此刻还在流泪的程诗岚,他脸色一僵,当初只想到解决事情,可没有想到受伤最深的却是她。
弯腰探进车内,轻轻的抬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轻柔的把她抱出车外。
站在车前许久,看着眼前的废墟,艳鬼觉得也许,他也可以做点什么。
“岚儿可是在难过?”
程诗岚点点头,“都是我不好,连我的家都没有守护好,不知道爸爸知道会不会失望?”
“不会,你已经尽力了!”不太会安慰人的艳鬼,安慰起来显得比较生硬。
程诗岚沉默了,她的心里知道这是她的家,现在连家都没有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就是浮萍,是一个没有根的人。
“不要伤心,明天你会看到你会有一个崭新的家。”
艳鬼的话对程诗岚来说,如同是一句哄人的话。
毁掉一个家也许只用几秒钟的时间,可是想要重建一个家,怎么可能是一天,不,是一晚的时间就能看到的。
程诗岚的脊背一僵,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笑脸。
下一秒,原本被抱着的她此刻被人放在地上,被人捏着小鼻子,“你不相信?”
艳鬼的这个表情,让程诗岚没来由的抖了抖,很快笑着躲开,回头还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你说呢?”
想说某只鬼哄人的技巧很不高,但她还是非常给面子的笑了。
而艳鬼的一句话,让程诗岚再次找回曾经的信心。
是呀,家可以重建,如同爸爸离开了,早晚都会回来一样。
只要她能重建一个家,重建一个比原来更好的家,相信当爸爸看到后,一定会为她骄傲。
有些事情既然无力改变,流泪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有动手去做,只要坚持,梦想总会有实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