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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吗?你不是着急要出门吗?晚上可要早点回来,外面不安全。”言睿对着正准备出门的羽心说。
“那我先告辞了!”半信半疑的余谦离开了王府。
羽心也坐上了马车,又一次来到了凤华楼。可这一次,她在凤华楼后院并没有见到戴着脚链的婶娘,却遇到了满身伤痕的霍语珠。
珠儿看到羽心就转身跑开,被羽心又一把拉住了,她拉起珠儿的袖子,看到了她旧伤又添新伤的手臂。“珠儿,你又被他们打了吗?你为何不逃?还有,婶娘呢?她怎么不在?”
“呵,看来你都知道了,那你还问?他虽然未囚禁我,但是我当然也不能走,我能逃哪去?我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吗?还好意思提我娘,自从上次你来了之后,他们就把我娘关到了地牢里,终日不见天日!你说我逃了,我娘还能活命吗?你可别同情我,你也好不到哪去,瞧你那样,还不是得听他的,你想回到过去自由自在的日子?呵呵,做梦去吧!”珠儿瞪着眼珠说,“你还是早点会王府吧,拜托了,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珠儿又打掉了羽心的手,无奈地说:“我要去前堂跳舞了,要不然他们又要……”
望着珠儿远去的身影,羽心不知自己该如何做才能结束这一切,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吧。
羽心又走向了水中阁,那日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她知道陆华浓就在里面。
“你是谁?没有指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门口的侍卫拦住了羽心。
“我是霍羽心。”羽心大声地告知了侍卫。
果然里面传来陆华浓的声音说:“让她进来!”
“陆姑娘,您这可得快点啊,那天擅离职守的侍卫可已经被王爷处死了,我可不想这么短命啊!”侍卫焦虑地说。
羽心走入了阁中,陆华浓好像一直在等着她似的。“霍羽心,你终于来了。”
“你为何会在此处?”羽心直接质问陆华浓。
“你应该是想知道,我为何会在此处和你的夫君郑王在一起吧。那我可得从头说起。你可知,原本郑王妃的位置是属于我陆华浓的。几年前我与言睿在认识你之前早已两情相悦,可偏偏老王妃不喜欢我,我没想到他竟为了我与他母亲闹翻,执意要娶我过门,甚至已下过了聘礼。没想到是,万傩节那夜,我们都被殷情算计,被分头下了药,他这才与你春宵一夜。呵,他那时就是年轻,背负了太多不必要的责任感与愧疚感,竟然决定与你成婚。我并不怪他,毕竟他的心一直在我这。婚后,他自然对我是念念不忘的,每日如百虫噬心。有一日,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找到了我,为我建了这凤华楼,从此便与我在这阁中日夜交欢。其实,我也挺佩服你的,要是我根本没有勇气再次来到这里。毕竟真相如此残酷。”陆华浓嘴角露出一丝邪媚的微笑。
羽心听了之后愣了许久,原来这就是言睿一直不想提及的旧情旧事,与陆华浓的这段情,就像那方凤尾花的手帕,始终停留在他的心里。在羽心心里的那根刺,现在终于有了它的名字,原来这根刺就叫作陆华浓。她的心再一次痛得难以自拔。甚至无法去思考陆华浓那番话中的漏洞,既然郑言睿爱着陆华浓,如果真那么爱,岂会为了那所谓的责任与愧疚,而毁掉与她的婚约?那必定是陆华浓做了什么,让他不再爱了,所以也不想娶了,不愿给她一个哪怕是侧妃的名分。可这些羽心当时都没有想到。她只是本能地回怼:“如果你真的稀罕郑王妃的头衔,就和那么爱你的郑王去说,让他休了我。”随后,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她再也不想来的凤华楼。
陆华浓怒火中烧捶了捶桌子,羽心似乎戳中了她的软肋。确实,言睿也并不愿给她一个名分,他还是不愿让羽心离开。她有些失落地流下了眼泪,难道羽心已看穿了她的谎言,知道她其实只不过也是被郑王软禁于此罢了。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范进的爱豆馆,他还是那么逗,却无法逗笑此时的羽心。临走时,范进塞了她一本最新的“动画片”---《霸道小二爱上我》。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宣氏琴社,远远地瞧见了正在抚琴宣玉,又生怕他瞧见了自己,便快步离开了。
街角出现了拥挤的人群,又全是和颜悦色茶香铺门口排队的。羽心的目光穿过密集的人群,却只看到了正在内堂配置香料的若锦。也许是在门口矗立的时间太久,若锦瞧见了羽心,越过人群喊着:“羽心,你怎么来了,也不进来坐坐。”
羽心很是奇怪,若锦为何今日主动邀请自己进去坐,上次不是还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羽心走了进去,却依旧没有看到洛星程的影子。若锦端来茶杯,见羽心四处张望便说:“在找星程吗?他不在。他前段时间已经回老家了,相亲去了。”
“相亲?他?洛星程相亲?”羽心惊讶地问。
“对呀,这不长太帅,我们那女子又多,自然很多找上门的。这次他终于瞧上了一副画像还挺满意的,便回去了。”若锦开心地说。
羽心听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不知为何一种失落感又袭上心头。“若锦,你明日要考兴雅师了吧,祝你成功。我就不多留了,改日再会。”羽心匆匆告别了若锦,便踏上了回府的马车。
若锦有话在嘴边却也咽了回去,她看到失落的羽心本想告诉她,星程明日就会回来,也会参加兴雅师的考试。
言睿看到羽心果然乖乖地回到了府中,心中有些窃喜,看来那场交易算是成功了,羽心已经被自己完全的掌控住了。
黑夜降临,言睿又来到了扶云阁,这次羽心竟没有任何的反抗,心如死灰让她一点也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