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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迟迟,卉木萋萋,逐渐恢复过来的羽心,那一日路过了王府东院,看到郑王正在专心致志地练习着一个奇怪的玩意。“言睿,你在干嘛呢?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果然是王爷,用的弹弓都是巨型的!”
“这是射箭呀!你不会没见过吧?哈哈哈。”言睿笑开了花。
“射箭?我也想试试!”羽心很感兴趣地说。
“你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你想试试,我今日就带你出府,去我们城东的骑射营地。”言睿拉着羽心便兴冲冲地出了府。
他们并没有坐马车,这次言睿直接抱起羽心,两人骑着一匹黑鬃马驹向营地而去。羽心有些紧张,不仅这是她第一次坐在马背上,也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被言睿抱得这么紧。言睿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策马奔驰,而是缓缓地沿着小河行进着。
快到正午了,他们终于到达了营地,没想到永兴城内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如郊野般的地方。
营地门口的余谦看到王爷竟然带着王妃而来,吃惊不已。“郑王,您今日怎么有空带王妃来这?”余谦当着其他人的面,对言睿敬语相加。
这下言睿又乐了,“你这家伙还挺会装!还不去帮我安排!”
他们三人走进了营地,跑马场上竟然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程若锦,一个是洛星程!
可若锦骑的那匹马似乎失控了,朝着羽心直奔而来。就在马蹄即将踏向羽心的前一刻,言睿竟然奋不顾身地挡在了羽心的前面。就在余谦拔剑欲刺向那身的时候,若锦最终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拉住了马缰。此时的羽心已大惊失色,言睿紧张地抱着她,也惊魂未定。
还未等言睿开口问,余谦便急忙解释道:“若锦非说要过来玩玩,我也没办法,你懂的……唉,没想到这马竟然惊扰了王妃……”
“余谦!这里可不是对外开放对场地,不是什么人都能往这里带的!刚刚多危险!”言睿很生气地责备余谦,愤愤地盯着洛星程,放佛下一刻就要把他给抓起来。
余谦有点意外,这并不是他认识的言睿,难道是因为刚才意外?他心中突然有些忐忑不安,拉住了正要离开的若锦,准备向言睿道歉。
“若锦姑娘,你未来的媳妇儿,自然是可以来的。但是……旁边那位公子是谁?我好像在哪见过……哦,之前看过他的画像!是她那位帅气逼人的良人洛少爷吗?”言睿突然笑着问。
“那是洛星程,其实他是若锦的表哥。也是兴雅学院的。”余谦松了口气说。
言睿一听,便转头问羽心:“那你们不是都认识?”
羽心点了点头,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二人身上。果然他们不是情侣,误会了这么多年。洛星程突然看到了羽心,心里一惊,正准备下马过来打招呼。言睿便已拉着羽心离开了马场,走向了射箭场。
羽心开始拿起弓箭,言睿紧贴着站在羽心身后,两手扶在羽心的手上。言睿在羽心身后耳语道:“心儿,抓紧了,屏住呼吸……射!”羽心心跳突然加速起来,那是许久未曾有的感觉了。言睿的手捂热了羽心的手,更捂热了她的心,而他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也正在敲打着羽心已紧闭多时的心门。
这一箭果然射歪了。此刻洛星程竟远远走道羽心身后,拿住羽心的弓说:“可否让我也来试试?”
余谦赶紧跑过来拉开了洛星程,说:“你可知这是郑王和郑王妃!不得冒犯!”
羽心突然说:“都不必帮我,我自己来!”没想到羽心用力拉开弓,嗖地一下便将箭放了出去。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居然正中靶心!羽心高兴得跳了起来,星程又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容。
“还是我们家心儿有天赋!”言睿突然抱着羽心说。
“羽心,若锦在那边已经做好了午饭,我们一起去吃吧!”星程对羽心说。
“郑王,王妃与我们难得一见,您该不会不许吧?”星程又对郑王提出请求。
“当然可以,我们一起吧!”言睿倒也大方,便随他们一起去午饭了。
余谦在一旁心惊胆颤,好在并没发生冲突。只是没想到星程对羽心似乎有种异样的情感。这令他更加焦虑了。午后,他只有找个理由让若锦和星程早早离开营地。
一整个下午,羽心都和言睿呆在营地里。她,自由地奔跑,她,畅意地骑射,好像又回到了城外的日子,回到了年少不羁的曾经。
其实星程并没有离开营地,而是变成了他的真身,一尾金朱色鱼顺着河流又游回了营地,一直徘徊在羽心身边。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那晚言睿和羽心并没有回王府,而是准备搭帐露营。皎洁的月光洒向了碧油油的草地,也照亮了涓涓流淌的河水,上面泛起的粼粼波光,仿若天上零零散散的星星。言睿和羽心躺在草地上,轻言细语地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