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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初五见楚扶摇似乎没了恶意,叹息了声,“我倒是也想修炼武道,可没人收我,说我的气穴天生移位,而且骨质脆弱,一旦练武,极有可能变成残废。”
“你有这本事,想必有道门里的人要收你为徒吧?”楚扶摇问道。
苟初五的体质和气穴问题,一般人的确是解决不了,但道门与武道不同,对体质和气穴的要求没那么高,按理说,这种天赋异秉的人才,道门不可能放过。
“的确有不少走方道人说要带我入师门。我不想离开江南城,所以没同意。”苟初五回答道。
“那就继续留在江南城吧,要不是我有要事让你帮忙,突然想到了你,倒险些错过了一个奇才。”楚扶摇说道。
“奇才?”苟初五尴尬一笑。
“对,我认为,你眼中外放一对蝴蝶,是最低的层次,有朝一日,定能飞出更多蝴蝶,那时,普天之下,难逢敌手。”楚扶摇点头,“问题只在于,你愿不愿意成为那样的高手!”
“我当然愿意!”苟初五不假思索的回答,“我从就喜欢蝴蝶,就因为这个,别人老说我像个娘们。要是能成为高手,我看谁还敢说我!”
“先跟我走,办完眼下的事,我再帮你成为高手!”楚扶摇说道。
苟初五欣然跟随,走到门口,见先前在牢房里踹他的狱卒经过,连忙追了上去,拍了下他肩膀,然后双眼死死的瞪着他。
那狱卒回头,当即愕然,片刻后,脸上没了任何表情,僵直的弯下腰去。
“去你娘的,敢踹我!”苟初五哼哼两声,抬脚踹在了那狱卒屁股上。
狱卒被踹之后,趔趄的向前跑出两步,又扭头走回来,再次在苟初五面前躬下了腰,做好受踹的姿势。
苟初五抬腿,又踹了一脚,然后走到狱卒耳边耳语一句,狱卒听完,直愣愣的趴到了道旁的一个积水坑里,像只猪似的滚来滚去,让冷水浸湿全身。
“解气了吗?”楚扶摇并没制止,问道。
“解气!太解气了!哈哈!从没这么爽过。”苟初五拍了拍手,得意得很。
“他怎么对你,你怎么对他,倒也没错。只是,难免小气了些。”楚扶摇淡淡说道,不再理会,朝前走去。
苟初五吞了口唾沫,呆呆的望着楚扶摇背影,疑惑不解的嘟囔道:“怎么牢房里刚刚才发生的事,他竟是知道得如此清楚?按理不可能看到才对啊。”
思来想去不得法,只是明白,在楚扶摇面前,可得小心谨慎了,使不得半点小心眼。
就这样,两人离了大狱,朝城主府走去。
又过了两天。江南城北门外,金甲侍卫扎营处。
天气变好,庞公公身体稍微恢复了些,在小太监的服侍下,喝了点粥。
“启禀公公,国婿楚扶摇来了。”康年根快步走来营帐。
“他来做什么!不见!”庞公公气呼呼的说道,顺手把粥一推,碗摔在了地上。
“公公,别来无恙。”楚扶摇却已掀开帘子,出现在了他视线之内,身旁还跟着两个随从。
“哼。”庞公公一听,顿时明白楚扶摇在揶揄他呢,这连日来,病得面色蜡黄,瘦了一圈,哪里还没恙!
“公公,您这是病了啊!”楚扶摇一脸焦急的凑过来,“罪过,罪过,我招呼不周,让公公身体欠安,实在过意不去!”
“好你个楚扶摇,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来呀,给我轰出去!”庞公公气不打一处来,吩咐左右金甲侍卫轰人。
楚扶摇躬身道:“前次我多有得罪,当时我就后悔了,可是,人都要面子,我又年轻气盛,不好意思向您低头,在家里寝食难安了数日,今天算是想明白了,所以,特意前来道歉,恳请公公原谅。”
庞公公狐疑的打量了下楚扶摇,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
“公公,我还特意带来了你礼物。”楚扶摇示意近旁随从呈上礼盒,打开来,里边是一支指头大小的人形首乌。
庞公公一见,双眼里神色微变。首乌以人形者为尊,而且是体格越小,说明年岁越老,效用越大。眼前这颗,少说也有三百年岁了,服下去,至少能增寿三年。虽说中府地界上,能增寿的奇花异草不计其数,可大多需要炼化成增寿丹,才能服用。
增寿丹看有缘人,要是没缘,就算服用了也没效果,而且价值昂贵,一般人享用不起。
庞公公倒是服用过不少了,可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也没见长出新齿和黑发丝来,这就说明,增寿丹对他起不到什么效用。
首乌就不一样了。只有服用,必然是可以起到效果的。不过也因为如此,首乌存世量极其稀少,而且独具灵性,不易采得。
庞公公自小阉割进宫,皇宫规定,太监不能习武、修炼,到死都只能是凡夫俗子之身,没办法像其他人益寿延年。眼看半截入土,可总觉得还没活够呢。
“有心了。”庞公公心里痒痒,嘴上却是轻描淡写。
“还有一样好东西。”楚扶摇见他动心,自知得计,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盒,正要开盒。
“公子,且慢打开,这东西沾不得女子气,否则就没用了……”他身边的苟初五赶紧说道。
“有没眼力劲,这哪有什么女子!”楚扶摇佯怒,低声呵斥道。
“你们三个去看看我那粥熬好没,有点饿了。”庞公公示意周围的三个小太监出去。
盒子拿出的霎那,他顿时感到一股暖意,周身气息似乎都通畅了起来,在皇宫内院,好东西见过不少,当即明白,还没开封就有这效果,楚扶摇手上的确是样好宝贝。
“可是,公公……”一名小太监不放心让他跟楚扶摇独处。
“不会怎么着。下去吧。”庞公公道。
楚扶摇早看出来,这三名小太监身上隐隐有气劲流转,是个武道高手。不用猜,也知道是庞家安置在庞公公身边的贴身护卫,是女子所扮。宫廷内院你争我斗的事太多了,要对付庞公公的人自然也不少。不过皇宫里,宫女太监都不能习武修炼,想必这三人是庞公公出宫之后,移花接木换到身边的。三位小太监只得出去。到了门外,几名金甲侍卫赔着笑迎了上去,东拉西扯的把他们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