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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顾饶饶瞬间反应过来,惊喜道:“他是警察?!”
殷九脸一黑:“你很高兴?”
“当然!他是上面派来保护你的吧!那个小队长还有两把刷子,居然真把你找到了!你什么时候带着他们去地下城?到时候需不需要我帮忙?”顾饶饶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但殷九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顾饶饶有些反应过来了:“你……不想带他们去地下城?”
“你说呢。”
“你这么想逃离,说明你对它是没有多少感情的,”顾饶饶道:“既然没有感情,那带路也就没那么困难了。”
黑暗中,殷九看着她失笑,像是在嘲讽:“真天真啊。”
“什么意思,”顾饶饶蹙眉。
“如果地下城这么轻易被剿灭,会存在这么多年?”殷九低下头,注视着顾饶饶的眼睛,声音又阴又冷:“像我这样从地下城里爬出来的很少,但不是没有,他们也恨,但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报警吗?”
顾饶饶微微后退一步:“害怕被报复?”
殷九眸色深深,没有回答。
顾饶饶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想的太简单了,地下城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无法对抗国家,但想报复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自己的行为只会将殷九推向十分危险的境地。
“那、那……”顾饶饶忽然眼前一亮:“要不你把路线,还有地下城的机密都告诉我!我去给他们带路!”
殷九怔了怔,眼底闪过一抹情绪,哂笑一声:“你没有家人?”
顾饶饶愣了愣,哑声道:“祸不及父母……他们不会真的对向无辜的人报复吧!那、那你怎么办?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能怎么帮你吗?”
顾饶饶急着去抓殷九的手,殷九蹙眉,刚要甩开,就见顾饶饶打开了他的手:“大哥,我给你算了一下,你虽然很坎坷,但生命线很长,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真的!”
殷九:“……”
他收回手:“封建迷信。”
“真的!”顾饶饶说:“虽然你这命格有些……但目前、最起码这两年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么信鬼神?”殷九淡淡道:“放心吧,我要是出了事,肯定会来找你的。”
顾饶饶刚想说你都出事了,还怎么找我,就瞬间反应过来来:“你是说鬼……呸呸呸!你才不会出事呢!我信你!”
毕竟这么烂的命格都活到了现在,肯定没那么容易死……
走廊的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累的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乐哥,你说咱们这个节目能火吗?”
顾饶饶吓了一跳,连忙朝后躲去。
地方本就不大,顾饶饶这么一躲,几乎缩进殷九怀里,为了避免触碰,殷九只能紧贴着墙壁。
“也许吧,”叫乐哥的人声音还算好听。
练习生们的手机都要上交的,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节目的热度究竟如何。
很快,这两个人的脚步声慢慢轻了。
顾饶饶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要是被人看到可就坏了!”
“是吗。”
“当然!”顾饶饶道:“干咱们这一行谈恋爱等同于失业啊!我还不想这么早就养老呢!对了,我刚刚就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参加选秀啊?不会是真想当明星吧?”
“想办法把我淘汰掉,”殷九说:“你出卖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啊?”
殷九看她,黑眸压迫感十足:“很难?”
“……现在吧,有点难,”顾饶饶顿了顿,说道:“除了初舞台是导师直接淘汰之外,其他的赛制都是由观众投票选择……但你要是走,也不是没有办法。”
“说。”
“你稍微躲着些镜头,最好别让他们拍到你的脸,”顾饶饶想了想:“虽然你长得可以,但不是当下流行的那种长相,镜头少些应该不会有多少人注意到你。”
殷九微微沉吟:“好,信你一回。”
“对了,你既然不想参加选秀,那将来想干什么啊?”顾饶饶问:“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万一我能帮上呢!”
万一这个词用得很合适。
“用不着,”殷九回答得十分冷淡。
“那可不一定,”顾饶饶说:“你初来乍到还没有钱,和社会有脱节了,肯定需要帮忙,等你被淘汰了,我就送你一个手机!”
殷九眼神中闪过疑惑:“手机?”
早就知道你个老古董不会知道手机!顾饶饶勾唇:“手机就是用来沟通的工具,可以和千里之外的人交流,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游戏,像连连看啊、消消乐啊,都特别简单!”
殷九:“……”
“你……”殷九张了张嘴,越发觉得好笑:“我进地下城那年智能手机都普及很久了。”
顾饶饶愣住:“啊?你知道手机是什么?那你在初舞台上为什么要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你不知道别的歌吗?”
“知道,”殷九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不会。”
顾饶饶:“……”居然是这样!怎么是这样?!
“那你——”
顾饶饶有无数个问题,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什么也没憋出来。
“我回去了,”殷九看了眼手腕上节目组统一发的手表:“十一点了。”
“才十一点啊,”顾饶饶道:“那你回去吧,我打把王者再回。”
“王者?”殷九停下脚步。
“你不是说你那时候普及智能手机了吗?”顾饶饶打开王者,头也没抬就道:“怎么连王者荣耀都不知道。”
殷九不光知道,他还会打。
但他不是用那两个人渣的手机玩的,而是因为洛川。
“你会?”殷九看她的头顶。
顾饶饶蹲坐着,闻言站起身,让他看了看自己的段位:“荣耀王者,你说呢?”
“摘、星、小、顾?”
顾饶饶无知无觉地点点头:“对啊,挺可爱的名字。”比原身的V博小号“亭渊的小饶饶呀~”强太多了!
真是巧。
舌尖抵了抵上颚,殷九啧了一声:“很好。”
居然是你,洛川的相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