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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摊就在离北雪不远的地方,望着北雪笑意厣厣,慈眉目善,还不时的用手捋了捋白色的胡子。
算卦?
北雪蹙眉,看了过去,眼底划过一抹异样,那人看起来似乎很和善,但是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刺穿她的灵魂,让她避无可避,直觉告诉她,这个老头怕是深不可测,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老头见北雪要走,站起身急急传音:“雪丫头,你即将有一场恶战。”
刚迈出的脚步霎时收回,这老头居然知道她的名字,转身神色一冷,危险的眯起眼睛:“你究竟是谁?”
老头不以为然,对她招招手,笑呵呵的说道:“丫头,过来,老夫为你算一番卦。”
北雪犹豫不决,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老头面前坐下,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有什么话直说。”
老头露出高深莫测的笑,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想当初为了讨好她,可头疼死他了呢,不过……
他的神色忽的一滞,千年前的事,决不能再次重蹈覆辙。
他一本正经的开口:“丫头,你可知何为佛何为魔?”
北雪虽不解老头问这话何意,但还是冷淡的开口:“佛与魔不过一念之间。”
每个人心中都会有善佛与恶魔,一念之差,为佛为魔,亦是未知。
老头:“……”
这丫头怎么和从前还是一样呢,答案都没有变,他头疼的看着北雪,这性子要怎么才能改变呢?
他瞪眼继续问:“你想成佛还是成魔?”
北雪斜睨老头一眼,云淡风轻的说:“亦佛亦魔。”
老头惊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北雪,轮回这么多世,以为她总会改变,没想到答案又是一样!要知道,他只是不想再看到北雪入魔而陨落,他心疼这丫头啊。
北雪从凳子上站起,平心静气,“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看北雪坚定的样子,想来他是无能无力改变了,这一点他早该知道的,来来回回多少世了?哪一世他没有尝试改变她?结果都是相差无几,罢了,这或许就是命吧。
“你不久后将会有一场恶战,老夫希望你三思而行啊。”老头仍是担心的劝告。
毕竟她的实力没有完全恢复,难免不让人忧心忡忡。
北雪颔首,点了点头,她固然有一场恶战,只是这老头竟真的可以看出,友好的笑了笑,然后离去。
老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娇小背影,愁眉苦脸,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好多岁,无比沧桑的声音在北雪耳边回荡:“丫头啊,老夫不希望在看到你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你可会明白老夫的苦心?唉……”
这声重重的叹息,深深的落入她的耳中,就像无形的担子架在她的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气。
脑海似乎有很多画面一涌而来,不断的反复重播,模模糊糊的又不看出究竟是什么画面,只觉得是那么的熟悉。
北雪蓦然回头,想看看那老头还在不在,可惜,那里早已没了身影。
她晃了晃脑袋,稳定心神,直觉告诉她,她和那老头一定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