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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苏小沫沉默了,当时小克鲁斯的手的背在后面的,她完全忽视了这一点。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苏小沫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小克鲁斯带着苏小沫走进一间办公室,指着挂在墙上的照片道:“你看。”
看清那幅画上的人后,苏小沫一震,“是我?谁画的?克鲁斯?”
“是林毅元帅画的。”小克鲁斯淡淡笑道。
林毅?想起那个渣男的脸,苏小沫一阵厌恶,“所以当初确实是克鲁斯勾结了林毅吗?”
“比起‘勾结’这个词,我觉得‘合作’这个词更恰当一点。”
苏小沫嗤笑一声,“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妄下评论可不是个好习惯。”
这句话倒是没错,毕竟小克鲁斯只不过是听说而已,而苏小沫,则是当事人。
“你......真的睡了上万年?”小克鲁斯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内/幕的孟水凡则瞪圆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苏小沫,睡了上万年?不死的传说?
苏小沫没有否认,看了一圈房间内挂着的克鲁斯画像和历代小克鲁斯画像,自顾自的问道:“克鲁斯是怎么有后代的?”
小克鲁斯轻笑一声,“不要着急,我会慢慢跟你说的,现在,让我们去见见他吧。”
克鲁斯还活着?苏小沫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紧紧跟在小克鲁斯身后。
孟水凡则被他们打哑谜一般的话绕晕了,不过也知道他们说的内容非同一般,于是在心里默默将他们的话都记下。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似乎听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穿过一间暗门,他们越走越往下,也越来越冷,似乎下面开着制冷装置。
走到最底下时,气温已经低到接近0度了,哈出来的气成了团团白雾。
正中间摆了一架透明的床,上面躺着一个人,只看那熟悉的衣服式样,苏小沫就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走到近前,苏小沫看着克鲁斯胸口处那个空荡荡的窟窿,皱起眉,“你把他的心脏挖出来了?”
小克鲁斯惊讶地摇了摇头,“那么多年以前了,我都还没出生的时候的事情了。”
苏小沫哑然,她忘记时间的间隔了。
想起孟水凡曾经说过的她曾经被植入某种软组织,苏小沫有了一个猜想,冷不丁地问道:“改造人类用的是克鲁斯的心脏?”
小克鲁斯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没错,你很敏锐。”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如果克鲁斯还是吸血鬼的话,他不可能会有后代,如果他已经不是了的话,他的心脏还会有用吗?”苏小沫问出了这个困扰着她的问题。
“嗯,很矛盾,对吗?关键是,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的先祖就是你眼前的这个克鲁斯?”
苏小沫看着笑得诡异的小克鲁斯,莫名的一寒,“所以你的先祖到底是谁?”
小克鲁斯走过去,拍了拍床上的尸体,“是他的人类克/隆体。”
苏小沫瞳孔一缩,人类克/隆体?吸血鬼怎么可能弄得出人类克/隆体?
也许是猜到了苏小沫内心的疑问,小克鲁斯接着道:“当初他也是试验了无数次才成功得到了那么一个人类克/隆体,后来再按照那种方法试的时候,却没能再次成功,恐怕当时也是偶然成分居多。”
看着克鲁斯那张平静的脸,苏小沫问道:“后来呢?他怎么会成了这副模样?”
小克鲁斯将手背在身后,淡淡地笑道:“大概是因为他不知道人类的欲望是无穷的吧,过于相信自己的人类克/隆体,所以落得个被剜心的结局。”
想到克鲁斯那个胆小的性格,如果不是因为太信任他的人类克/隆体的话,也不可能给人伤害他的机会。
苏小沫轻叹一口气,就算他们曾经是人类,但变成了吸血鬼之后就不能再把自己看成是人类了,他们与人类是不同的物种,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都会变得无比脆弱,经不得一点触碰。
“你们的实验进行了多久?成功了多少例?”苏小沫低声问道。
小克鲁斯招了招手,示意她们往外走,“我们去看看实验的整个流程。其实我先祖那时就想做这个实验了,但是条件不允许,所以进度十分缓慢,直到我出生之后,实验才有了大的突破,制造出来的吸血鬼才多起来,至于具体有多少,这个暂时保密。”
他们走进一座医院般的建筑物里,在第一间房间里,有几个白大褂正围着一个半封闭的容器在研究着什么。
“这就是那颗心脏了。”小克鲁斯指着容器里拇指大小的一块肉团道。
苏小沫眯起眼睛看了看,“快没了?所以你需要我来补上?”
小克鲁斯摆了摆手示意白大褂们继续,带着苏小沫走出门,一边走一边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用更柔和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走进第二个房间,里面正在做手术,床上躺了个小男孩,睁着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苏小沫定睛望去,小男孩的胸口已经被隔开,深红色的心脏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看起来颇为诡异。
随后,做手术的白大褂将小孩的血放干,再将一小块从克鲁斯的心脏上割下来的肉条植入到小男孩的心脏里。
就像孟水凡描述过的一样,植入后的小男孩突然发狂,将头埋进自己之前放出的血液里,不到一会就全部喝干了。
等小男孩喝完血,旁边等候的保卫人员上前将有些茫然的小男孩抓住,带着他走出了房间。
苏小沫看了半天,评价道:“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多了,能想出来这个办法,你们也是挺厉害的。”
小克鲁斯不在意地笑笑,“实验嘛,做个上千次总能成功一次的,况且,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你要去看看那些孩子吗?”
苏小沫不知道为什么小克鲁斯要这么详细的告诉她这些事情,点了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要做什么,看下去就知道了。
三人走到一个房间前面,小克鲁斯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白色的墙壁顿时变成了透明,里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之前那个做过手术的小男孩正在里面,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双眼无神地盯着地板,看起来对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些不解。
房间的中间有几个小孩,有自己一个人在玩玩具的,也有几人围在一起嘻嘻哈哈地吵闹的。
有一个小女孩敏感地发现了角落里那个小男孩的异常,以为他心情不好,便拿着一个玩具跑到了他面前,伸出小手,笑嘻嘻地道:“你怎么啦?我们一起玩游戏吧?”
将视线从地板移到眼前的小女孩身上,角落里的小男孩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双眼隐隐发红。
两手相碰,笑嘻嘻的小女孩正想将他拉起来时,突然一阵大力袭来,将她拉扯得向前一扑,扑进角落里的小男孩怀里。
张嘴咬上小女孩柔嫩的脖颈,从里面涌出来的鲜血的味道让自己沉迷,感觉到她的挣扎,小男孩一手紧紧箍住她,一手将她惊恐的叫声捂在嘴里,开始慢条斯理地享受起这顿美味。
注意到了这一幕的小孩们纷纷哭闹起来,跑到门口,使劲拍着门,大喊着“救命”“放我们出去”等等。
可惜不会有人来给他们开门,因为他们的存在本来就是用于此的。
几个小孩见无人来救,只好瑟瑟发抖的一起挤在跟那个小男孩所在的位置相反的角落里,轻声抽泣。
不过一会,小女孩的血液就被吸干了,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干尸。
看着怀里变得干瘪的小女孩,小男孩仿若惊醒一般,尖叫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用力将小女孩扔在一旁。
小女孩手中的玩具掉落,一骨碌滚到了小男孩脚边。
伸手将玩具捡起,小男孩眼中的泪水掉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他知道,他再也无法变回原来的自己了......
看着与当年的自己相似的小男孩,孟水凡身体微微颤抖,双拳紧握,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散发出来的情绪分明是悲愤。
苏小沫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将她从回忆里拉出,还好小克鲁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小男孩身上,所以并未注意到孟水凡刚才泄露出的情绪。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残杀同类?”苏小沫没有起伏地问道,语气冰冷。
小克鲁斯用看待完美作品的眼光看着那个小男孩,兴奋地道:“同类?这个举动就是要让他们意识到,他们跟人类已经不是同类了,这样以后才能毫无芥蒂地变成杀人武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