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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头。
傍晚时分,天还似暗非暗,醉仙阁的公子们,借着如醉的晚风,纷至沓来。
青楼内的公子们,也比方才多了起来,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刚刚伺候的几位姑娘,一直在热情地邀请着,明眸皓齿,微微一笑:“两位公子,您就留下来嘛!”
苏墨见状,心中有点儿哭笑不得,都说古代女子是含蓄蕴藉之美,哪是教科书上写的那样呢?
李承乾初闻此言,浑身哆嗦了一下,甚至头皮都有点儿发麻。
但心中还是直发痒,玉床就在屋内,春宵一刻,哪个像自己一样年轻帅气的公子哥,能不心动呢?
李承乾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也不知苏墨大哥会怎么答复,真要是一人一屋一美女,自己还真未必能像现在这样,把持住自己。
只听苏墨说道:“今日有几位姑娘在此的陪伴,也是我们两位之幸,只是今日还有要事在身……”
一个姑娘略带娇羞地打断了,问道:“公子莫不是嫌弃我们几个白日没有伺候好?”
苏墨哈哈一笑,说道:“姑娘真会说笑,下次别忘了本公子就好。”
几个姑娘们都轻轻捂着嘴,轻松地笑道:“与公子相交,是我们的福分。既然公子忙碌,下次夜晚来,可别忘了点我们几个的名哦!”
苏墨高兴地承诺道,随手拍了拍还在座位上的李承乾。
这位来此备受煎熬的太子爷,赶忙手脚并用的从座位上爬了下来。
“咱们终于能走了吗?”李承乾好奇地看了看苏墨。
终于?
苏墨噗嗤一笑,带小李来这儿逛个窑子,怎么能这么说。
要是他爹老李来的话,绝对不是这般模样,在这方面,只怕还得苏墨自己拜老李为师。
几位姑娘也不由得微微一笑,看着呆萌呆萌的李承乾,找个乐子竟是这般的紧张。
不过,这些青楼女子都是老手了像李承乾这副惊慌失措样子的,一天不知见多少次呢,对他并不见外。
还是像招呼苏墨那样,照顾着李承乾。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年轻的公子哥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苏墨又与几位姑娘们,说说笑笑寒暄了几句,回头对小李说道:“你稍微等我一下,咱们结一下账就走。”
李承乾刚要往门外走,顿时眼珠子一转,一把拉住了苏墨。
“苏大哥,您带小弟来这等繁华之地,哪能让他出银子?”
苏墨并未赞许,摇了摇头,对李承乾说道:“一路跟着我,当然是我这个做大哥的请你了。”
李承乾拦了拦苏墨,恭敬地说道:“要是被我老爹知道,处处要您掏钱,不把我臭骂一顿才怪呢。”
苏墨哈哈一笑,心中暗自忖道,你爹要是知道你小小年纪,就来此烟花之地,再行点儿风流之事,不把你的腿打断才怪呢。
不过见小李抢着去请客,心中还是挺喜欢这番行事的,蛮机灵的嘛。
苏墨稍微想了想,定了定神,对李承乾神秘地讲道:“先不着急付银子,我为他们留点儿东西,咱们再走也不迟。”
咦?
李承乾心中实在是困惑与不解,和苏墨大哥也已经享受了,香水也送了姑娘,还有什么东西要留呢?
几分好奇,将口袋里的银子收了回去,便同苏墨跟了过去。
苏墨向老鸨问道:“可否借纸笔一用?”
老鸨听苏墨这般言说,赶紧就账台上的笔墨纸砚递了出来,陪笑着说道:“公子请用!”
老鸨凭借自己三十来年的经验判断,这苏墨定是喜欢上了某位姑娘,定要白纸黑字的为她留下些什么。
又或是想打个借条什么的,不过看苏墨和李承乾这一身上等的丝绸衫,不至于如此的。
这样熟悉的场景,许多公子都这么干,也不足为奇,在老鸨的眼里,她可是只认银子的。
苏墨环顾了一下青楼四周,诗兴大发,挥笔一边说一边写道: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还未写完,所有的青楼女子便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纷纷竖耳倾听。
亦有人从楼上跑了下来,定要当面认识一下这位才子哥,这也写得太好了吧?
不像唐诗那样格律谨严工整,但却是句句有音律之美。
白话之语,浅显易懂,听一遍就直叫人联想诸种场景。
醉仙阁的青楼女子听后,纷纷感叹,刚才还以为苏墨公子在找借口要离开。
不想竟是这般的难舍难分,真乃性情中人啊!
只是不知这词的后半部分是?
一时间,门口的桌子上都围了过来,懂词的不懂词的,都暗自称赞,期待着苏墨赶紧把后面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