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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陆小霜鼓起勇气,心跳加速地开口说道:“另外,公子……您的帕子,奴婢已经清洗干净了,现在归还给您。”陆小霜低眉顺眼地轻声说道,同时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帕子递给齐凡轩。
这一次,齐凡轩终于缓缓抬起了头,但他并未如陆小霜所期望的那样接过帕子,而是默默凝视着陆小霜,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审视神情。
“这是烤干了,特意过来还给我的?”齐凡轩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听到这句话,陆小霜心中一紧,急忙答道:“是的,公子,奴婢怕您着急用这帕子。已尽最大努力清洗了这方帕子,并仔细烘烤至干燥,特来交还予您。只是这帕子奴婢使用过,恐有不周之处,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然而,陆小霜未曾料到自己的解释竟引发了齐凡轩更大的反应。只见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不满与怒意:“你觉得,我会嫌弃你用过的东西吗?”
齐凡轩突如其来的质问,犹如一道闪电令陆小霜大惊失色,她慌忙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着说道:“公子,奴婢绝无此意!恳请公子息怒。”
见此情形,齐凡轩却并未动怒,反而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陆小霜身旁,伸手将她扶起,语气和缓地问道:“那么,你究竟是何意?不妨说来听听,我自当洗耳恭听。”
此时的陆小霜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颤声回答道:“公子误会了,奴婢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将帕子清理干净后归还公子,绝无任何不敬之意。您早上问奴婢是否来归还帕子,奴婢着急过来,便没拿,没想到惹您生气了。现在奴婢将帕子归还于您,您别生气了,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公子海涵。”说完,她再次低头,不敢直视齐凡轩的眼睛。
齐凡轩听了陆小霜的解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笑意,但他努力克制着,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轻声戏问道:“你以为我生气,是因为你没把今早该还我的手帕还给我?”
陆小霜低着头,声音微弱:“奴婢不敢妄加揣测公子的想法,只是怕惹公子生气。”她的声音因紧张而略微颤抖起来。
齐凡轩怎会看不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呢?他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语气温柔地说:“过来坐吧,别这么拘束。其实,我并没有真的生气。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太过小心谨慎了,反而让人感觉不舒服。我们是朋友,不需要这么拘谨。”
陆小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地走到齐凡轩身旁坐下。她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双手紧握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只能静静地坐着。
齐凡轩率先开口,试图缓解气氛,他轻声说道:“关于我早上说的那些话,你不必太过在意。其实,我并不是想要你归还手帕……而是……”他突然停住了话语,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