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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秦既明从学园中出来。
当他出现在站台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暗中一定有一双眼睛,此刻已经盯上了他。
但秦既明神色如常,脸上带着一些疲惫的神色,骑上电动车离开。
进入市区之后,将电动车停到半路,开始跑着向毛线一条街过去。
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秦既明到达那里之后,换了一家商店,让店主给那条围巾拍了照片,照着定制。
之前那家商店还没有开门,秦既明感到很抱歉。
秦既明接着继续跑,回到大学城,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同。
回到屋内之后,秦既明躲在窗帘后往楼下瞅,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秦既明等着电话,看看曾文静会不会这几天与他联系。
对帮手的需要更加迫切,秦既明要尽快完成学霸的执念,让他能够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他将那颗弹珠拿出来,将里面的怪诞唤出。
八条手臂的女人出现在秦既明面前,秦既明发现她脸上那些缠住眼睛的绷带真变得泛红起来,隐隐显出眼洞的轮廓。
“你吸收得如何了?”秦既明问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如果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完成。”
“我只想找回我的眼睛。”她开口回答。
秦既明眉头一皱,又是眼睛?
这已经是秦既明遇到的第三个失去眼睛的了,逃课的学生,被他杀害的学生,还有眼前这个。
“你有什么记忆吗?”秦既明问道,以他的经验来看,这多半就是她的执念。而与执念有关的记忆,在成为怪诞之后是有可能留下来一些的。
“那个地方很空旷,光很刺眼,还有很大的回声。”
“那个人的手很凉,像冰一样。周围的声音很吵,好像有很多人在吵,还有车在响,很多。”
秦既明有些无奈,这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不过……外面那么多人,还有很多车在响,这个应该是闹市区吧?
“我会替你留意的。”秦既明只得这么说:“我怎么称呼你?”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好吧。”秦既明有些无奈,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资料摊开:“看到这个人了吗?你记住她的样子。”
秦既明又用笔在纸上圈出一个地址:“到这个地方去找到她,她晚上应该会在那里。”
说完,他又拿出来一个微型摄像机,交给她:“用你的能力让她陷入恐惧,让她把自己的罪行都交代清楚。”
秦既明拿出王飞飞的照片,指着上面的人告诉她:“让她看到这个人。”
“我来教你这个怎么用。”秦既明拿起微型摄像机,教给她怎么使用。
怪诞只是没有了一些记忆,但它们并不笨。尤其是这些能保存有一丝理智的怪诞,智商并不低。
她很快就学会了如何操作微型摄像机,在确定她记住了马艳娟的样子之后,秦既明将那些资料付之一炬。
“我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八条手臂的女人收起了学会了使用微型摄像机之后,又向秦既明说道。
秦既明思索了一下:“我带你去认认路。”
他让怪诞回到弹珠里面,然后出门离开。
下来坐上公交车,中间换乘了两个路线之后,坐上了第三辆。
这辆公交车的终点站是一处电子市场,但中间可以路过那个地址。
秦既明半途下来,到路边的店里买了一个卷饼,一份豆浆,然后又继续在站台上边吃边等车。
站台上也有不少人,秦既明将弹珠拿出,凑到嘴边,低声说着:“你能听到或看到吗?”
“可以。”怪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幸亏周围人流众多,十分嘈杂,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
秦既明大为高兴,看来没有学园限制的怪诞的确方便。
“对面这个商场后面,最高那栋大厦。那个人今天下午会在里面有重要的商业谈判,今天晚些时候会从里面出来。你跟上她,等她落单之后行动。”
“你能记住这个地方吗?傍晚时你去守着她出来。”
弹珠里传来怪诞的声音:“明白了。”
秦既明不再说话,又悄悄的收起弹珠,等来下一趟车,坐上之后继续抵达电子城,然后在那些卖电脑配件的商店里转悠到中午,才又原路返回。
回到家里的时候,秦既明正好遇到韩教授从楼上下来,她看见秦既明,笑着先说道:“小秦,我正准备下来敲门喊你,去楼上一起吃顿便饭吧。”
秦既明想起来前几天韩医生跟他提前打过招呼,于是点了点头:“那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就是些家常便饭而已。”韩教授很热情的招呼秦既明上去:“想着你们整天不是在外面吃,就是叫的外卖,有时候吃的多了,反而吃些家常的饭舒服。”
“可不是嘛!”秦既明符合着:“我天天在外面吃饭,现在就想着能回家喝上一碗我妈煮的粥,炒上一盘大白菜!”
韩教授笑起来,带着秦既明上去。
“你先坐,马上就好。”
就是出于礼貌,秦既明也不敢让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在厨房忙活,而自己坐吃现成。于是连忙跟过去:“我也来帮忙。”
秦既明父母身体不好,他在家里经常做家务,所以厨房里的事情也都熟门熟路。进去之后不用韩教授交代,立刻就能入手。
“小秦,我明天就又得出门,这段时间还是得麻烦你多留意些楼上。”韩教授有些歉意的说道。
秦既明早前已经从韩医生的嘴里的知道这件事情,这也不是什么难事,邻里之间相互帮助也很正常。当即说道:“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当不得您这么说,惭愧了惭愧了。您放心吧,韩医生已经恢复的很好了,我也会多多注意楼上,多多上来看看的。”
韩教授叹了一口气:“唉,她非吵着要上班,我实在是担心她。她这种伤就算是恢复地不错,也至少需要在家里待上半年。我这女儿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她说到这些似乎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摇了摇头:“不说她了,小秦你现在拍的视频怎么样了?看的人多起来了吗?”
秦既明闻言,露出一些苦笑:“比之前多了几个。”
“昨晚又出门拍了?”韩教授说道:“其实你应该调整一下,白天出去拍。熬夜太伤身体了,你现在是年轻啊。”
秦既明无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