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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午过后,王队和小惠一起下楼,刚走到警局大院儿停车的地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急匆匆的往院儿里走,她神情慌张,看见小惠便直奔过去抓住她,王队下意识的将手臂挡在前面。
“小惠?小惠!是你太好了,乐乐,乐乐不见了,我好几个小时联系不上她啊。你帮我找找她,好吧?”女人快哭了说。
小惠定睛一看,是乐乐的妈妈,她赶忙双手扶住她:
“阿姨?乐乐怎么了?您别着急,我一定帮您。”说着扶着她向楼里走去
王队也认出她来,想起那个比小惠还小几岁古灵精怪的小乐乐,在医院跟小惠像亲姐俩似的说悄悄话。
他们一起上了楼,来到二队,赶紧讲起事情的始末,小惠拿出记录的小本本,像接报案一样想要记录下来。
“前两天我进她房间,跟她吵了几句,她赌气就不理我,不见我,她在高三这已经留级第二年了,老说要考一个好大学,我们都岁数不小了才有这么一个女儿,也一直都是宠着她,把她惯坏了。
可是她一直也都是很依赖我的,每次我们闹矛盾我联系她,就是当时看不到也会很快回给我,这次从早上到现在我一直都联系不到她,不会这样的,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找不到她的,她一定是出事了,出事了。她一直关机,我打了多少遍都是关机。”
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小惠听了也跟着着急。她看看王队,王队见小惠也很急的样子,反正二队现在没有什么案子,倒不如先了解一下情况,他示意大华去打杯水,张晓鹏见了主动去了。然后小惠扶乐乐妈坐到自己桌前,小惠坐到自己位子上询问着一些细节。
“杨阿姨,你是已经把能询问到的所有乐乐认识的人或朋友都找过了吗?她这样异于往常肯定是不正常的,您要是方便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说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这样我们好根据线索能更快找到她。也可能她大了,就是赌气的方式有了变化也说不定,您别担心,我看乐乐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小惠安慰着。
杨阿姨正正的听完小惠的话,肯定的语气补充道:
“不会,她一定是出事了,两天前的晚上我在她房间发现她不想我知道的事情,我跟她吵了起来,她一生气回了宿舍去住,我还打电话确认过宿管,她确实回去了。她在宿舍有床位,双休日回来住,有时候赌气不回来,我都会联系他们宿管,这次两天都不回来,我每天联系她,倒也都有回复,晚上宿管也有特意帮我留意她有没有回宿舍。我还都是放心的,可是,今天大周一的,我是早就跟他们老师请了假的,去复查她的腿,她没上学没人会觉得奇怪,但是我联系她去接她一起去医院,就没联系上她了,宿管说她一早就出去的,我这就一直打电话打不通,她是知道我们今天要去医院的呀,我去医院问了,天天那么多人人家也没记住乐乐有没有去过。一直关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呐?啊!小惠,你们警察权限高,你帮我找找好不好?我求求你。”
说着杨阿姨站了起来,双手捧着小惠的手,哀求的语气。
在医院,她们给小惠的感觉就是好幸福的一家三口,怎么再见竟会是这番模样。杨阿姨像是几天没睡好了,头发也没怎么打理,在医院我并没有过多的了解过她们,都是热情的乐乐主动和我聊些她的事。“化学老师?对了,难道是杨阿姨发现了这个?”想到这小惠赶忙问道:
“阿姨,阿姨!你听我说,你发现了什么?她跟您因为什么闹别扭啊?”问着小惠反过来抓着杨阿姨的双手。
杨阿姨听到这样问,顿了一下又安静了下来,慢慢对小惠说:
“我发现了一张她和一个男人的合照,看着像偷拍的,应该是乐乐偷拍的那个人,还是个背影,我问她是谁,她不说,还特别激动,和我大喊大叫,她这么过激,我猜是哪个老师?”说到这,杨阿姨要哭了,“我就担心这个,可还是发生了,你说会不会跟这个老师有关呐?”杨阿姨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疑惑的看着她,一切一查便知,我看向王队,王队也已经聆听多时,这时林冲吴凡不在二队,他看向大华和张晓鹏说:
“大华,晓鹏,你们俩去医院调监控看看有没有乐乐影像,我跟吴芳去学校,小惠你在这儿陪着你杨阿姨,在多了解了解,很快就会知道结果。那个照片?……”说到这王队看向杨阿姨。
“哦!照片被乐乐拿去了,不过我知道在学校她有个很要好的男同学程岩,我们住在一个小区,他们经常会一起学习,这次乐乐要去复查他是知道的,他应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可是你们相信我,乐乐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个样子的,她一定有什么情况,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程岩也许知道,乐乐在学校里的情况他应该比我知道的多,王队长,你找找他,你找他。”
王队听了安抚着杨阿姨:
“你别担心,我们很快查清楚,”说着手拍了拍小惠肩膀。吴芳这时已经整装待发,她抑制着内心的兴奋,自从小惠来了以后,王队一直都是带着小惠出行任务,好久没和王队出去了。王队和小惠眼神交汇一下,他们便下楼去了。
这时二队只剩下小惠和杨阿姨,看着伤心难过的杨阿姨,小惠也好失落,她想了想还是说了自己知道的,因为自己实在是直性子,藏不了事情,何况现在这种情况:
“杨阿姨,在医院的时候,乐乐和我说过她的一些事情。”听到这杨阿姨盯着小惠的眼睛:
“乐乐说过?她说过什么?啊?你快说,快告诉我。”说着又双手紧握小惠的胳膊。
小惠赶忙又扶杨阿姨坐下,将水杯推过去语气缓慢一点:
“阿姨,乐乐她很开朗活泼的,可能看见我有很多警队的人来看我,所以她好奇,然后就也跟我说了一些她自己的事情,她说……”看着急切的杨阿姨,小惠矛盾着,最后还是说了:
“她说她暗恋化学老师。”
“化学老师?化学……?”杨阿姨听到此称呼,立刻在脑子里翻着通讯录,寻找着对这个人的记忆:
“好像挺年轻的,对,这个老师挺帅,有一次开家长会,我记得我身后有一群小姑娘围着一个人,中间站着一个男的,”说到这杨阿姨豁然开朗的表情,
“对,那个照片就是这个人的背影,肯定我们家乐乐找不到跟他有关。”
越说越激动,小惠赶忙解释:
“阿!杨阿姨,你冷静一点,只要是有关联的有嫌疑的我们都会排查到的,现在如果说失踪也才半天,时间很短,乐乐应该不会有事。”
“你快告诉王队长,就找那个化学老师问,肯定有线索。要不我也去,我上午去来着,他们封闭式学校不让我进去。你带我进去,你能带我进去。”说着杨阿姨起身就要往外走。
小惠赶忙揽住她说:
“阿——姨,阿姨,呵!你这样,查案让我们来,您去不方便,您要是相信我,您就回家休息一下,我送您回去,正好我也看看乐乐房间,看还有什么线索。咱们一时也急不来的啊!没准乐乐回家了也说不定,手机可能没电了?可能摔坏了?”
“对不起哦!我失态了,我太着急了,派出所不理我的事儿,说时间短,我就想起你来了,来麻烦你,不好意思哦。”说着杨阿姨哭了。
小惠赶忙扶着杨阿姨下楼,他们一起回阿姨家。
再说王队这边,在去的路上,吴芳坐在副驾驶,看着王队专心开着车。
心想这段时间他和小惠的流言蜚语,又想到王队满眼都是小惠的状态,心里不由得想劝说一下王队,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左思右想还是开口了:
“王队,阿!”
王队没有反应依然专心开车。
“这段时间,看小惠她适应的还不错嘛,像一个老刑警一样了,你看刚才。她还那么聪明,小惠的小脑袋怎么长得,这么聪明。”说着边看着王队的反应。
王队听到吴芳说小惠,转头看了她一眼,说到:
“她就是个孩子,做事欠考虑,也不知道危险。”
“可是,我觉得她想法很成熟啊,你看这些年她都是一个人面对,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她还是优等生,你应该相信她可以才对,再说你也不可能总带着她,得让她自己面对,这样才能成长嘛!”
看到王队有在思考的状态,吴芳没有停下接着说:
“你们总要各自为家,小惠她也总要自己面对啊。”
王队又看了吴芳一眼,想了许久,吴芳没有在说什么,王队说了一句:
“我会亲自把她交到一个可靠的人手里。”然后他们相视一笑,王队有些勉强的笑。
听到吴芳这样说,王队心想:“是警局又有人议论了什么?感觉吴芳说的也没错,可是自己总是不自觉的表现出对小惠的关心和关注,难道自己父爱泛滥吗?这么多年从没有一个人让我这样牵挂,也许小惠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家人吧,突然从天而降,呵!我可能真的得好好学习一下做长辈的技巧。”
心里想着这些,脸上不露一丝痕迹。眼见学校就到了,王队找好地方停车,他们走到门卫室,亮了身份,保安室有一个保安亲自领着她俩一起进了学校。
这时操场上正是下课时间,全是学生,保安将王队他们带到教师办公室,见到了杨乐的班主任,互相介绍了,保安便回去了,他们被领到去到一个会客间,班主任还给王队他们到了水,开始了解情况,王队:
“杨乐没有来上学,为什么?你们班上有一个叫程岩的吗?”
班主任听到王队的问题,一一回答:
“杨妈妈今天给杨乐请假了,说是去复查,杨乐放假的时候出了车祸,腿断了,这都快半年了。程岩不是我们班的,他是四班的,我们是三班,他跟杨乐经常一起放学回家,住一个小区。”
王队接着问:
“那你知不知道她今天没和她妈妈一起去医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早上她妈妈有打电话给我,我也不清楚,就没说什么,我还要备课,工作很多的。每天都有学生这事那事,一大堆。”说到这老师很无奈的表情苦笑着。
王队吴芳对视了一下,王队说到:
“这个程岩我们想见一下,能不能……”老师一听赶忙接道:
“我去帮你们把他叫来,你们先等一下。”说着起身往外走,吴芳说着谢谢。
只听门外有人对话,听不清,打了上课铃,过了许久,另一个老师把一个穿着校服个子却比吴芳还高的男生领了进来,王队他们都站起来,还是王队最高。老师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们好,我是四班的班主任,这是程岩,我们班的三好学生,学习在中上等,平时也很懂事的。你们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跟他了解?”
吴芳也微笑着回到:
“我们就是了解点情况,没别的事,问几句话就行。”
老师听了,笑了笑:
“那你们聊吧,我去上课了,不在这打扰你们了。”说完看看程岩,拍拍他肩膀小声道:
“好好配合叔叔阿姨,完事了回去上课。”程岩点头答应着,老师客气的出去了。
王队他们退回座位,吴芳示意程岩也坐下,他们开始了解情况。
这回换吴芳问了,王队听着,吴芳:
“程岩,你和杨乐是很要好的朋友,你们经常一起回家,一起学习?是吗?”
程岩听了吴芳这样问思索了一下反问道:
“是,是乐乐出了什么事吗?早上杨阿姨给我打过电话,我也跟杨乐联系不上,她怎么了?”看着很关切的样子,王队他们对视了一下,王队又问:
“杨乐你了解多少?平时有什么跟她有关联的人,或是她有提过什么人?她一直关机,她妈妈很担心她。”
说到这王队手机来信息了,王队掏出手机看一眼,是小惠,信息上写到:
“王队,在医院乐乐告诉过我她暗恋化学老师,那个照片的背影杨阿姨确认说就是这个老师,还有我现在和杨阿姨在她家里,她很激动,也很疲惫,我送她回家休息,顺便检查一下乐乐房间。”
王队看完信息,心想着小惠一个人出去了,自己不在身边。在回过神听到程岩已经说了一会儿。
“我跟杨乐是挺好的,经常在一块儿。她有什么也会跟我说,她是那种藏不住事的人,有什么不说出来憋的难受。不过我们不再一个班级,我也不是特别了解她的事情。”
说着低头不看王队他们,见到程岩的表现,王队猜到他肯定有所隐瞒,王队直入主题:
“杨乐的化学老师也是教你们四班的吧?”
程岩一听忽然看向王队,他们对视了几秒,程岩忐忑了起来,手不受控的搓着衣角,王队接着说:
“杨乐跟你说过她暗恋这个化学老师吗?”
“谁告诉你们的?别让她妈妈知道,她就是跟别的同学一样,就是有点喜欢而已,化学老师长得挺帅,好多女同学都看着他犯花痴,就仅仅而已,他们什么也没有的。”程岩慌张之余还不忘替杨乐解释着。
王队淡定的语气说:
“你别紧张,她妈妈已经知道了,像你们都高中了,有喜欢的人很正常,喜欢老师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她现在一直联系不上,你不担心她吗?她就没有别的什么可能去的或者别的朋友吗?”
吴芳看着王队,听着他的观点。
教室门口,一个帅气的男人从教室走出来,是王队让人帮忙喊出来的,他就是那个化学老师,看到王队他们他显得有些诧异,王队介绍着:
“你好,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下关于杨乐同学的事情。她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联系不上,所以我们想了解一下你们你最后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这个化学老师一听和杨乐有关的事皱起了眉头: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她就是我的一个学生,呃!昨天我在学校附近遇到她,她说喜欢我,我像拒绝别的女同学一样拒绝了她,之后没在见过。”看着他说的很洒脱的样子,见惯不怪的态度接着说:“她看着是有点不开心,但是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她或许更好,这要看她自己怎么调整心态,要靠她自己。”
吴芳听了回了一句:
“你不怕她伤心过度干傻事吗?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但心智却不成熟,你当老师这点都不懂?”
“那么多学生我不可能一一去照顾的到,长得帅也不是我的错?”
听到化学老师说这话,终于明白一个道理,轮人格魅力的重要性。
王队看到有此表现的吴芳,有一丝诧异,说到:
“好,有什么情况我们在找你。就这样,谢谢啊!”
说完王队示意吴芳收队,回队的路上,王队很急切的,不知道莫名的就提起了速度,以前王队和吴芳在车上还会讨论案情,但是这次王队只是专心开车,什么话也不说。
吴芳看着王队聊起了案情:
“王队,我看就是个女学生表白失败找地方疗伤去了,根本没有失踪,杨阿姨就是过于紧张了,你说呢?”
王队看了吴芳一眼,嗯了一声没有说话,继续开车。吴芳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以前王队和吴芳出任务,在车上也是会讨论案情的。
到了警局,大华张晓鹏已经回来了,林冲吴凡也回来了,他们正在林冲电脑旁讨论着,看到王队进来,赶忙叫他过去看监控录像,平时林冲坐的电脑桌,大华正坐在那里:
“王队,我们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发现杨乐去过医院了,没和杨阿姨,但也不是自己去的,你看。”说着指向电脑屏幕,王队忙看过去。大华接着解释道:
“这是门诊大厅的录像拍的,这是去CT室走廊的,都是杨乐一个人。但关键在这,你看。”说着用鼠标切换着,
“这是医院门口,里边拍到杨乐走的时候跟这个人一起走的,不过这人带着鸭舌帽,看不清脸,应该是个男的,有点远。”
王队看着屏幕心里一惊,还有一个人?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他突然想起小惠,他张望了一下说到:
“小惠还没回来?”
“我刚才问过她,她还在杨阿姨家里。”张晓鹏见王队紧张小惠,赶忙告诉他。
王队看着张晓鹏说到:
“我去接她。”说着便往外走,吴芳赶忙喊到:
“我跟你一起去吧?王队。”
“唉!王队你知道杨阿姨家吗?”张晓鹏喊道。
王队已经走到门口,只见他向后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吴芳从窗户看着楼下王队起车开出警局,她心里特别生气,王队眼里只有小惠,小惠还像王队的女儿一样,难道要跟一个孩子吃醋吗?可是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醋坛子。
吴凡蔑了吴芳一眼,没说什么,转头和大华张晓鹏说着今天和林冲在一队帮忙的事情。
路上,王队给小惠打着电话:
“喂?小惠,你把杨阿姨地址发我这里,我去接你。就这样。”
电话那头小惠很是惊讶的语气:
“接我?哦!好。”
放下电话,小惠特别开心微笑着,看着手机屏幕回到主界面,是她和王队在海边的照片。
某小区楼下,王队坐在停着的车里,手里还拿着一根烟伸出车外。不一会儿,小惠走出来,背着斜挎包。一眼就看到王队车的小惠向这边跑过来。
“嘿!又要抽烟啊?”说着将王队手里的烟抢过绕到副驾驶上了车。
王队似笑非笑的看着小惠,小惠见王队盯着自己,鬼笑道:
“怎么?拿着烟不点火等我来制止啊?知道我晕车体,为我戒啦?这么好?”
王队开了车,没有说话。小惠一皱眉:
“你怎么老是不理我,不接我的话,故作神秘,怕露出破绽吗?”
王队瞄了一眼还是没理小惠,小惠有点生气。
“我也跟你似的,像个孩子一样。”王队说。
小惠听了一瞪眼:
“你说什么?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说着心想:“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孩子?气死我了?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呢?”
“哼!停车,快停车。”
王队见小惠生气了,赶忙问道:
“怎么了?你不想知道我在学校有什么进展啊?”
让你气的都把正事都给忘了:
“进展?是不是程岩说乐乐喜欢化学老师,表白遭拒了?”
王队吃惊的看了小惠一眼:
“你都知道?”
小惠得意的看着前方:
“我早已经和程岩电话联系过了,他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乐乐在校外有一个社会上的朋友,可能是呆在她那里。”
王队还没从惊讶中走出来:
“大华他们也在医院监控里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跟乐乐一起去复的查,一个带鸭舌帽的男人。”
“是女人,她只是打扮的比较中性。你知道知情者如果愿意配合,我们查案有多容易吗?乐乐跟程岩提过我,应该没少夸我多厉害吧,所以程岩也愿意和我说,再加上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和读心术。哈哈!什么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了。”说着小惠得意的看着王队。
王队皱着眉头心想:“又让你抢占先机,胜不骄败不馁,你这么得意好吗?”
看着王队的表情,小惠也在想:“哼!就得意给你看,瞧你不屑的样子,人生得意须尽欢,怎能浪费?”
“他们是在kiss酒吧认识的这个人,晚上我打算去查一查。”说着,小惠望着窗外,不看王队的脸。
王队一听想看小惠的表情没看到说:
“酒吧?”
小惠马上转头看回王队:
“对呀,杨乐和程岩他俩偷偷去玩认识的那女的,其实确切的说是乐乐自己认识的,她们很聊得来,所以我想乐乐应该是去找她了,我安抚杨阿姨休息,然后再洗手间和程岩通的电话,我没告诉杨阿姨太多。应该也不是什么真的失踪,晚上先去看看再说,不劳烦警局的警力。”
晚上,王队家里,小惠穿着洋气,又背着自己的斜挎包要出门,客厅遇到王队,王队拦住了小惠,小惠微惊的看着王队说:
“干嘛?怎么?不让我去啊?”心想:“就知道你会拦着我,真当自己是我爸了?我于小惠什么时候被这么管过?酒吧的门槛子都让我踩烂了。”
“我陪你去。”王队淡定回了一句。
只见小惠拽了一下王队的衣服:
“就穿这身吗?你是想到那就把身份一亮,然后说我们警察办案。”说着小惠不忘学着王队的口气。
王队忍住不笑,故作严肃的说:
“嗯!好,我跟在你后面,你来查,我看你怎么查,好吧?”
见小惠一直盯着自己的着装,王队拉着她的胳膊走进自己房间,打开柜门,翻了翻,拿出一件皮衣,看看小惠,然后换上。小惠还不忘借此机会打量着王队的房间,也没什么可好奇的,就一普通房间,没有新意,再看回王队,虽然有点土了的样式,不过好在王队有个身架子,穿着很有型哦!心里挺满意还嘴上不饶人:
“好热啊看着!”王队一抓衣领,看了一眼自己,又看向小惠,
“哎呀,算了就这样吧,晚上也没太阳,走吧。”说着小惠揽起王队的胳膊向外走去。脸上掩饰不住的开心,王队见小惠揽着自己,也没拒绝,他们一起出发,kiss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