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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连环杀人案也算是轰动全城。前前后后一共近三个月,一直等到要开表彰大会了的时候,才在主流信息平台上公布有关消息。
这是一次内部的个人功勋表彰会,小惠立个人二等功,王队立个人三等功。王队是已经见惯不怪了的,而小惠却也高兴不起来,凶手最后被判了死刑。
在小惠的眼里,这起案子所有人都是受害者。而那个早以被凶手杀害了却一直没被发现的父亲是吗?这个父亲真的就不值得可悲吗?也许在他身上也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也说不定。
这个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与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与善。不是吗?
小惠天生脑子里就总有一个与其争辩的声音。每次在一个观点形成的同时,这个声音就会出现,提出来与其不同或是完全相反的论断。矛盾丛生,层层叠起,没完没了。
只要你掌握好了这其中的度。就会是比正常人高出很多的全面思维大脑,从而让你力挽狂澜,游刃有余。
小惠来到警局第一次在这么正式的场合穿警服,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王队穿警服,放眼望去,一片警服的海洋,心情就不自觉的振奋。
走廊里正拿着帽子摆弄着帽徽的王队视线被一个声音吸引,王队抬头看过去,是小惠在喊他。
只见小惠一身警服微笑着款款走来,在小惠身上已经看不到抓捕时留下的痕迹,一切都是焕然一新的模样。虽然表彰对王队来说已经不能让他心里起什么波澜,但是小惠穿着警服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跳竟是异于往常的。
他笑了,对着小惠的微笑,边将自己的帽子也带在头上。小惠的心里就像文件覆盖般将此刻的王队覆盖在多年一直住在自己脑海里的王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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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出来呀,王大队长穿警服这么精神啊!”小惠一张嘴就是女孩子活泼开朗的俏皮模样。
看着这样的小惠,王队内心无比的纷繁复杂,那段记忆一直就像他不愿在从深处翻出来的旧照片一样。可是每每看到小惠的脸,却又无法控制的翻开。
她们不一样,她们除了长得像,完全没有一丝的相似之处。
主意识里对小惠的好感王队一直把它当做对好兄弟的一种情分,小惠是晚辈,是没长大的小姑娘,是和父母长辈做朋友的子女。他总是下意识的表露着对小惠的情感,并没有过多去考虑和区分着什么。也从来没想过小惠出现之前自己的生活是多么的枯燥乏味,现在有了小惠自己内心的生活是有多么天翻地覆。在王队内心深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不被察觉的变化着。
“想什么呢?看我看的那么入神,我穿警服好看吧?”说着小惠搂过王队的胳膊。
听着小惠的调侃,王队回过神来:
“你穿警服特别好看,有你爸爸的影子,你也跟他一样勇敢。答应我,以后不要这么拼命,要好好保护自己。”
听到这些小惠不笑了,她看着王队的眼睛,回想着王队在自己昏迷不清醒时的神情,回想着王队在自己病床前照顾自己的样子。她深切的感觉到自己的安全在王队内心有多么的重要。想到这小惠感觉无比的幸福,感觉自己就像沐浴在爱的海洋里,她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微笑着很正式的回应王队的话:
“好,我答应你。以后为了你我也会好好保护我自己。”没忍住又大笑:“绝不会让你下辈子孤家寡人一个的,哈哈!”
王队噗嗤一笑,胳膊从搂着自己的小惠手中挣脱,然后揽过小惠的肩膀转身一起走向大会礼堂。
此时,双吴大华林冲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已经看了许久,吴芳迷惑的神情思索着,吴凡左手往大华肩膀一搭说:
“唉!你们说,王队和小惠是不是有点儿不正常?”
此时大华正左手托着右手举着下巴疑惑半晌了,只见他点点头:
“嗯!有问题。”
林冲皱着眉,目光从王队他们那转向他俩:
“不正常?有什么问题啊?我看他俩挺好的呀!跟我和我爸妈似的。不挺好吗?”
听到这吴芳回过神来对他们的谈话感起兴趣。
“你们看,他俩像不像一对儿……”
吴凡说着投出默契的眼神看向大家,吴芳睁大了双眼。大华说:
“要说父女俩志同道合,都当警察这么亲密到也没什么。”吴芳听着大华的分析,又看向王队他们,小惠也从后面搂住王队的腰。大华接着说:
“但是,他们没血缘关系的呀。这么亲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人感觉就是……”听到这林冲抢话道:
“人家小惠小的时候王队就照顾过她的,那时候小惠不大,比现在看着像父女俩多了。也许小惠记事儿早,那些记忆都记得呢,那人家久别重逢,这不就正常了嘛。唉!吴凡,你不也说他们最佳父女档的吗?”
吴芳听着点点头,张晓鹏眯缝着双眼不屑的在后面看他们表演多时了:
“行啦!你们都不了解。我跟小惠大学四年,虽然她对高中时候的我没什么印象,但是我自认为很了解她,她真的是完美女神的代表。在学校里众人瞩目,唉!众人瞩目你们知道吧?自从进了警察学校,小惠的光芒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特别聪明,简直就是为这个行业而生的,你们不也领教到了小惠的厉害了吗?唉!刚进警队就立二等功,你们谁坐到过?啊?”
张晓鹏越说越起劲儿,吴凡他们互相使个眼色走向大会礼堂。吴芳则回了一句:
“王队就刚进警局就荣立过二等功。”说完也转身就走。
张晓鹏一愣看着不捧场的大家的背影:
“哎!要不他俩情投意合呢。”刚说出口突然发现形容不对,“啊!不对,是志同道合,志同道合啊……等等我。”
…………
“这最应该先喝的就得是咱们王队,你们想想,今天谁是最大赢家,啊?那肯定是王队呀?”吴凡说着。
某饭店包间,二队的所有成员正在一起聚餐庆功。
“小惠,得是小惠,新人一个,才多长时间,啊?就受表章,我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摸过奖章呢。更何况,小惠还得了咱王队……”
大华说着伸向王队比着介绍的手势,他大喘气式的言辞,整得大家都一愣惊讶的表情不知看谁好。他慢慢吞吞的接着说:
“……这么好一家人。你们说,是不是该小惠先喝?”
林冲站起来扒拉一下大华脑袋示意他闭嘴,接着自己侃侃而谈起来:
“其实呐,要说谁是赢家,谁应该先喝这酒,我有不同见解。”大家听了这戴眼镜的要发言,都拿起筷子开始吃起菜来,张晓鹏见状也跟着吃了起来,还不忘抓着小惠一起动筷,林冲一皱眉小声道:
“诶!听我说完,别吃太快啊!”然后又大声表演起来:
“嗯!依我看,小惠的确赢家,新人小白,啊!刚到警队,二等功,有的时候这立功是机遇,不是谁都有机会,当然了,你也得有一定的实力,抓好机遇,不是谁都能既抓到了机会又能以实力拿下它……”说着一手拿杯一手握拳,看着小惠,接着说:
“但是……”听到此言大家停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林冲,开始捧场,林冲起劲的接着说:
“咱王队这么长时间在总队,一直是孤家寡人,孤胆英雄,啊?突然得到一这么好的姑娘,是又立功又受奖,啊,自己也又拿奖。最最大的赢家也应该是咱王队,一起敬。”说完林冲得意的笑着将酒杯伸向王队和小惠。示意大家敬酒。
此话一出,吴凡啪啪鼓着掌,张晓鹏刚塞嘴了一口菜,定在那里,吴芳微笑着看着大家,小惠低头看着反应各异的大家,又看向不动声色的王队。
张晓鹏不高兴了,一摔筷子,站了起来:
“你的话有误。”
此时,张晓鹏林冲左边隔着王队小惠右边隔着双吴和大华成对立状站着,林冲皱眉瞪眼疑惑的看着张晓鹏,大家都观望着,小惠也担心的表情,张晓鹏看看小惠,抬眼望着林冲说:
“什么叫王队得到一姑娘?你跟我解释一下?本来局里不知情的就有不少误会他们的,你的话不能说的这么笼统。”
听到张晓鹏的话,吴凡像看一出好戏一样憋住不笑,吴芳视线放在桌上不时偷瞄一眼王队,大华看看林冲看看张晓鹏,期待的目光,张晓鹏有些紧张说:
“姑娘一词也可以说是女儿,但也可以理解为女人。也许你们的岁数认为是女儿,但我们年轻人则认为它是女人的意思。”
听到这,王队抬眼看了张晓鹏一眼,林冲迷惑的抓抓头。
其实单说二队这个小家庭里,就林冲最认同王队小惠是父女的情感,而一直保持怀疑态度的是双吴,大家都知道吴芳对王队是过于关心的状态,但是吴芳从来都是默默的,王队也从来没有过多的表现过什么,吴凡对吴芳有好感,但也从来没有正式的表达过,偶尔开开玩笑,吴芳都是拒绝,也许是不想同事一场尴尬,也许也是都不敢正面去探王队的心意,这种氛围一直到小惠他们两个新人来到二队才有了变化。
吴凡虽然也敬重王队,但因为对吴芳的好感,无形中对王队是有些许不服的,林冲别看天天说自己不婚主义,住宿舍,但他是有一个欢乐大家庭的身世背景的,可能从小被温暖包围的林冲特别希望挣开束缚渴望自由,所以男女之间的情感林冲才是小白。大华介于老少观点的界限之畔,什么结果他都能够从容接受,何况他的女朋友还是外行人。
在说小惠,以她聪明又富有洞察力的脑袋,她是早就都分析考虑过的。
刚进二队,小惠的目的就很明确,她是奔着王队的人来的,她喜欢王队,不是简单的崇拜就喜欢,开心好不开心就散的那种情感。
刚到警局,小惠对王队只是好奇心加持,但是相处下来,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王队身上的气质和他的不苟言笑却又能思维灵活的接受新鲜事物的表现,以及虽然不帅但又铁骨柔情的硬汉本色。让小惠慢慢的由喜欢到爱上。
这条路小惠是抱着一个清醒的头脑有计划的进行着,她深知王队对她的好是出于父亲,也知道自己和王队之间有着怎样的鸿沟和不好逾越的大众视线,所以她清楚自己最重要的目标是什么,是王队的心,不管外界有任何因素,只要王队和自己是相爱的,一切都是浮云。
回到饭局,张晓鹏带来的尴尬正需要有人来化解,林冲是费劲了,吴凡借着酒劲儿正想看王队的尴尬,不动声色。小惠和吴芳纯属巧合的都希望借此机会探探王队的心意,见王队没有表态的意思,大华慢慢站起,侃侃而谈起来:
“唉!这话我最有发言权,我在咱们当中年龄居中。王队是咱们这里年龄最长也威严最高的,小惠是咱们其中最小的,张晓鹏你比小惠大吧?”张晓鹏马上接话:
“我大,大几个月。”大华接着说:
“那这个谣言止于智者,咱们没什么好讨论的,阿!这个美女爱英雄,从古至今哈。王队对小惠好,那是出于小惠的父亲,是吧?小惠对王队亲,那也是出于小时候就一起相处过的嘛,再者王队又是上司,这新入职场…啊!当然,我认为,我个人观点啊!这真要是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妥嘛,男未婚女未嫁是吧?年龄在这个年代那还是问题吗?那不是问题呀,能做到不踩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那都是值得被祝福的嘛,啊……”
听到这吴凡一拍桌子:
“大华,你在这和稀泥呢?”
说了这么多,吴凡自己已经喝了不少酒,他这一拍桌子,大华见此氛围就默默坐下了,张晓鹏中途就坐下了。吴芳说了一句:
“我们还是一起敬王队和小惠吧,祝他们共同受奖。”说着微笑着看着大家。小惠面无表情的看着酒杯,张晓鹏一直关注小惠的表情,林冲皱着眉迷惑的观望,吴凡自己喝着不理吴芳的提议。王队这时终于有了动作。
他拿起事先已经倒好的酒站了起来,举杯对着小惠,见状大家都站起来拿起杯子,大华还赶忙帮吴凡满上,小惠目不转睛的看着王队的眼睛,也举着杯子。
“小惠,首先我要感谢你的出现,谢谢你!子女其实也跟过客一样,中途上场,也会中途离场,我们毕竟有着生命起跑线的不同,我也会在中途退场,你一定会有更好的人生,比我的会更精彩。你已经超过我了,我可没像你这么年轻就立功受奖,在这王叔叔敬你一杯,祝贺你荣获二等功。”说完,王队像小惠敬酒,小惠迟疑了一下,微笑着和王队碰杯,大家都迎合着和王队小惠碰杯,吴芳心里开心起来,可是吴凡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看着乐开花的吴芳,吴凡整杯整杯的周着啤酒。
随着王队的发言,大家都像平常饭局那样吃吃喝喝起来,王队没有了平时吃饭那样的速度解决,他还回敬着大家,关心下属的口吻,有说有笑。
小惠看着桌上的饭菜,心想:“如果王队的发言说的是开始把我当女儿,但是慢慢相处下来发现爱上我了,大家会有什么反应?
大家心里都清楚的道理,却也接受的不会那么自然。男未婚女未嫁,不是第三者也不是婚外情,凭什么我和王队就不能再一起啊?我可不是那些小年轻的说说玩玩,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很清楚王队比我大很多,但是老天爷就这么安排了,我能怎么办嘛?
感情这东西,还是我们私下里先确定好了,在共同面对外界的眼光,这样才能力挽狂澜,各个击破。这才几个人,还想改变整个大局吗?我还没展开攻势呢,等我先攻下王队这座城池,再将你们一一击杀。哼!老天爷一定是觉得王队这座城池攻克的会太辛苦,所以让我和他住在一起。”想到这小惠会心一笑,干了一杯。
王队见小惠喝的太猛,想说话被小惠抢先:
“王叔叔”边说边忍不住笑了“下班时间,叫叔叔,谢谢你救了我。我先干为敬。”说完又干了一杯。
大华见状赶忙填酒,小惠接着说:
“也谢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照顾,我干了。”周完小惠伸向大华,大华赶忙在添,然后小惠说着祝酒词:
“来,大家举杯,我们一起干了,庆祝连环杀人案成功告破。”
大家迎合着都端起酒杯,一起干了。王队一直看着小惠,担心她的身体。
饭店门口,小惠被王队搂着肩膀搀扶着,小惠其实没醉,只是感觉晕眩,一点儿啤酒而已,但是王队关心他,她特别享受。张晓鹏看在眼里,深知小惠酒量的他其实早就猜测小惠喜欢王队,只是不想相信也不觉得这份感情会有多坚定。但是看着亲近的他们,心里还是不自觉的生气。吴芳单纯的安慰自己那是父女之情。吴凡看着满眼是王队的吴芳,不屑的表情,林冲却最真实的状态面对着生活中的每一个人。大华中立,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大家分道扬镳,各自回家。王队开着车,小惠靠在副驾驶,望着窗外,面无表情,透过车窗吹进的风带给小惠一丝清醒。想着刚才王队说的话:“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对你有好感才会假想你也喜欢我的吗?你对我好真的只是因为我爸爸?”
想到这,只觉一阵翻江倒海,小惠赶忙抓着王队的胳膊,捂着嘴示意王队靠边停车。小惠晕车了。
车靠边停住,小惠冲出车外靠着路边的树就吐了。王队赶忙下车查看,用手轻拍小惠后背,帮助她好受一点,见小惠不怎么吐了又将刚才下车一起拿下来的矿泉水递给她,小惠没有接只是望向王队,王队见状又拧开瓶盖将瓶口对着她,小惠又呕了几下。
平复了一会儿小惠又看向王队,不受控制的小惠突然倒向王队,王队赶忙用没拿水的手搂住她,不让小惠摔倒。小惠顺势抱住了王队,不去想王队会怎么想。王队愣在那,没有拒绝。
一会儿,小惠从王队怀里起身低着头拿过水上了车。
到了家门口,小惠下车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王队停好车走进屋,发现小惠连灯都没开,他打开灯走到沙发坐下,把头仰到靠背上休息着。
过了一会儿,王队抬起头看看手表,不早了,他依然担心小惠,不知道该不该去看看她。起身走到小惠房门口,抬手放到门把上,这时小惠换好睡裙也在房里面盯着门把,想着王队有没有在门外呢?
王队想了想还是把手收了回来,见到微动的门把,小惠快速把门打开,随着打开的门,他们正好四目相对。
“你还好吧?还难不难受啊?”
王队又来关心小惠,一个不善言表的人,竟然能这么细腻贴心,你让小惠怎么抵抗啊?
小惠没有回答,见王队的视线移到了自己的腿,小惠也低下头,她撩起裙摆指着左膝盖给王队看:
“全是疤,哝!我小的时候没人管,特别淘,这个是骑自行车第一次会蹬整圈,还是下坡,太快磕的,”说完指向右膝盖:
“这个是上小学玩游戏跑电,连磕了三次,结疤了,又磕了,结疤了,又磕了,呵呵呵!小腿是最早去饭店打工当服务员,在楼梯上跪的,摔倒跪的,不能把菜摔了,摔了得赔钱,摔过几回?忘了。还有脚脖子,脚脖子上边这块儿,”
说着左脚抬了起来,王队赶紧扶住小惠,把小惠扶到沙发上坐下,小惠没有想停的意思:
“瓷砖边角料立在墙角,没注意一脚踢上,倒过来蹭破的,老锋利了,你看都这么明显的疤,当时老深了,留了好多血。”
小惠表情丰富的形容着,见王队一直盯着自己面无表情,她接着说:
“凶手应该是觉得我的这双腿很像他的妈妈吧?嗯!应该是这样。”
王队歉疚的低声道:
“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对不起我?”小惠疑惑的看着王队问。
王队开始回忆起往事:
“当年我和你爸爸都是警员,我们一起发现了抢劫团伙的老巢,本来应该是暗中监视等待支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要转移,支援还没到,是我先朝他们开了枪,被他们发现,他们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被我打死,一个被打伤进监狱了,还有一个为首的,他打死了你的爸爸,我当时也中了一枪。幸好回来支援赶到,不然可能我也会死吧。如果我等支援,你爸爸就不会死。”
小惠听着王队的故事:
“所以?你觉得是对不起我还是对不起我爸啊?”小惠问。
“我……”王队越想越愧疚,不知该怎么说。
“都不是。”小惠坚定的看着王队的眼睛:“我相信我爸爸和你一样,他也没想要等支援,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如果像你这样认为,那我们就都这样愧疚的活下去,那才太对不起那些没被选中活下去的人。”
王队低着头,小惠接着说:
“照你这么说,我爸的烈士都名不副实喽?”
王队吃惊的抬眼看向小惠,小惠表情变的气愤:
“你的意思我爸是胆小鬼,要不是你赶鸭子上架,我爸不会死,而是一个活着的胆小鬼吗?”小惠边说边瞪大了眼睛,双手抓住王队的衣领:
“你的伤在哪儿?啊?我看看,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啊?”
说着小惠扑向王队,王队被小惠扑倒在沙发上,她周起王队的T恤,只见王队的腹部有一个枪伤的疤痕。王队赶忙抓着小惠的双手将她扶起来,边说:
“你醉了,快回去休息吧。”
小惠见王队严肃起来,马上哭了起来。
“你讨厌,你让我伤心,难过,又想把我扔到一边不管我,哼!”边说着看着王队的胸膛,心想:“看你还怎么好意思推开我。”
王队见小惠这样,放开抓住小惠的手,将小惠拥进怀里,小惠顺势也搂住王队,王队说着自己的想法:
“小惠,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照顾你,保护你,做好一个爸爸应该做的,你爸爸他特别爱你,我也会的。”
小惠听着王队的话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推开王队说:
“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成人了,不在需要爸爸,我不需要了。”说完气哄哄的跑进房间。
王队叹着气,你说他感觉到小惠的心思吗?耳濡目染,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是谣言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可怕。王队是担心的,他不希望小惠的人生里有过多的关于自己的东西,他只想默默的保护着小惠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