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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王队已经跟各队队长在大会议室开过会,由局长亲自主持,整个刑警大队都参与到此次的行动中。
一共找到五名女警担任钓鱼计划的诱饵,分成五组,每组至少保证四名以上警员保护,如遇上车的情况,至少有两辆车交替跟踪,以免跟丢造成危险。各组分散到城市各大主城区,主要钓鱼场地选在商圈或夜场火热地带。
二队办公室,王队他们正在开会部署钓鱼行动。王队:
“马上到下班点了,下班后八点前到警队集合。大华、吴凡,你们俩去找一队的赵队长,他们队的两个女警都是饵,人手不够。吴芳,你带张晓鹏一个车,小惠跟着我,林冲,晚上你给孙局开车。”
大家听着王队的部署分分答应着“是”,听到让自己给孙局开车林冲吃惊的说:
“啊?孙局也去啊?”
王队一听说到:
“孙局应该就今天去,他应该回来的早,你可以跟着早回来?”
听完王队的解释林冲也答应着“是”。
小惠听了心想:“就猜到你不让我当诱饵,我想做的还没有做不到的呢。”
“报告!王队,我申请加入鱼饵行列,我觉得我完全符合鱼饵的条件,多一个鱼饵多一分概率,更能尽早抓住凶手。”小惠像军人一样站着亮着嗓子说。
林冲正惊讶,吴凡笑了,没等大家做过多反应,王队说了句:
“下班吧!”边走了出去。
小惠见状嘟起了嘴,看着王队的背影。吴凡走到小惠跟前解释到:
“计划都开大会部署完了,王队也改变不了。你就别逞能啦!”说着出了门。
张晓鹏又走了过来:
“小惠,别逞能,这是真实的罪犯,不是在学校。”
小惠听到都说自己逞能,心情非常不好,回了一句:
“赶紧走吧你!”说着蔑了张晓鹏一眼,喘着长气下着狠心想:“我还不信了,穿什么衣服可是我的自由。”想到这嘴角翘了起来。
吴芳见小惠呆在那里本想也上前说点什么,小惠突然一转身,没看吴芳便走了出去。没说上话的吴芳笑了摇摇头也走了出去。
王队没打算回家,他从一队走出来正好碰见吴芳,看了一眼二队已经没人,忙问:
“小惠呢?”
“噢,她下楼了。”
听到吴芳的回答王队马上也跑下楼去。吴芳见王队满眼都只是小惠小惠的,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儿,不是什么好滋味。
出了大楼只见小惠已经走到大门拐角,他刚想喊住她,没喊出口。看向越野车,掏出钥匙走去。
小惠还在气冲冲的想着别人说她的话,被说自己逞能,着实伤到了小惠的自尊心。她打算去坐地铁回家换衣服。
这时王队的车开到自己旁边,打开车窗按着喇叭。小惠开始当没发现,又走了几步停下看过去,便上了车。
王队这么紧张是因为他知道小惠肯定是要回去换超短裤,王队担心她。
小惠自从昨晚的事便知道王队想看着自己,怕自己逞能在遇到危险。王队越想保护小惠,小惠越想去犯险。一路上他俩都一言不发。
到了家门口,小惠快速进门进了自己的房间。也许是从小没有受过管束,小惠主意正的很,当然她一向是很理性的,也从来没让人操过心。
也许是王队在小惠的心目中有着特殊的意义,就像那句话说的《专家往往在自己的身上就丧失了专业性》。
小惠的确换上了昨晚的衣服,穿好后又化化妆,美美的照着镜子,转转身三百六十度的观察着自己,她笑了,心里想着王队:“就不信你看到我不心动。”想着摸摸肩膀,又打开衣柜翻看着,翻到一件吊带刚要拿:“又不是跟王队单独约会,算了。”这时看到一个短T恤,是露脐那种,穿这个吧。
穿好又转着身观察着,提了提裤子,她穿的是超高腰的一分裤,不弯身子是看不到什么的。
这下她满意的背起斜挎包走出房门,走到门口看向门外,王队在车上坐着,她微笑着自信的走到车前开门准备上车。见小惠这幅打扮王队瞪起眼睛,小惠坐到车上,王队舒展着表情说:
“小惠,你这是?为什么穿成这样?。”
小惠早就料到淡定的回答:
“王队,你看满大街都穿的跟我差不多的,这不是很正常吗?我穿的又不暴露。”说着拽拽衣服,“怎么?让人有非分之想啊?非分之想不需要暴露就会有的。”
王队没有在接话,开了车。小惠悄悄得意的笑着,看着前方。
到了警队大院儿。院子里门口处停满了车,有五个穿着靓丽的女孩站在各个车旁,大家都在等着,一会儿孙局和之前来过的郑局从大楼走了出来,见大家都到齐,孙局上前喊了一句:
“出发。”
大家齐声道:
“是。”然后分分上车,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出了警队大院儿。出了大院儿各奔东西。
王队车里,小惠依然不做声的望着窗外,看着周围的情况,心想:“这是,快到张艳玲最后出现的地方了。”
一会儿,耳机里传来声音,这耳机是联通的,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听得到。
“王队,鱼饵已经到达指定地点,我现在让她下车。”是吴芳。
“好的,注意确保安全。”王队应着。
“收到!”吴芳回答。
只见做鱼饵的警员缕缕自己的头发,让耳朵不要暴露出来,面无表情的溜达着,时而走到路边探探身子,假装在等车,又不挥手叫。有点风吹过,便缕缕头发。
小惠看着路边的鱼饵心想:“这样能吸引到凶手吗?忽然发现,怎么跟大海捞针一样。我是不是想错了?凶手,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视线来到林冲车里,他开车载着领导是跟着王队这一组的,两个领导都穿着警服,车窗上有窗帘。
孙局先说话了:
“老郑,怎么样?好久没有这么大的行动了,虽然难度不小,但也是对警员们的一种训练,也不至于让大家对命案不知该做点什么,对于这三起案子的联想与猜测也不失一种出路,这么长时间找不到嫌疑人,没有一点线索,没准这个设想就是对的也不一定。”
“嗯!你说得对,这个于小惠倒是很聪明啊?她的设想也确实很有道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钓到凶手。”郑局回应道。
在说小惠,正想着:“既然也穿成这样了,得想办法也参与一下啊!不然不白忙活了吗?”
其实计划也是不光在车上待着,万一凶手不是开着车呢?不确定前什么都有可能。
耳机里吴芳这时传过话来:
“王队,我们现在下车观察。”
王队小惠都听到声音,没等王队说小惠抢话道:
“王队我们也下车吧?”
王队一看小惠那个急切,说:
“下车。”
小惠一听兴奋,她尽量压抑着,下了车。他们走到人群多的地方,距离鱼饵不远处,小惠刚想快步和王队保持点距离,被王队一把拉住胳膊。
“你想去哪儿?”王队说。
“啊?我…想上厕所,不过没事,不去也行。”小惠说着回到王队身边安分的跟着,王队的手没有松开,视线扫着周围人群,不时看向鱼饵,小声说:
“明天,明天在组一个小组,让你当饵,今天我们专心保护同事,别胡闹。”
听了王队的话,小惠笑了,挣开王队挟持式的手,王队见状看着小惠,只见小惠又紧紧揽住王队的胳膊,小声说:
“你刚才那个样子太不自然了。”小惠绷着嘴掩饰着自己的表情,王队没有拒绝也没说什么又专心的观察鱼饵方向。
这时王队看见鱼饵正透过车窗和一个开私家车的人说话,一会儿鱼饵要上车,车里的人说:
“美女,坐前边也行。”
鱼饵没有理睬还是上了后座,车开了,王队按着耳机说:
“目标以上车,小心跟上。”
说着便走回停车的地方,小惠也严肃起来,跟在王队后面。
这时孙局他们在车里也观察到了刚才王队和小惠这边。孙局觉得奇怪,小惠怎么穿的跟鱼饵一样,见王队小惠走回车里,他马上跟林冲说:
“林冲,你也去帮助王队,这车我自己来开,快去吧。”
林冲听到命令边答应着边下车跑向王队的车。
小惠他们刚上车关好门,王队准备起车,这时林冲开门上了后座。
小惠看过去有些惊讶道:
“林冲哥,你怎么过来了?”
王队没做反应,一直专心的盯着鱼饵上的车,小惠问过林冲也回过头盯着前方的嫌疑车。
林冲坐到后座中间,附身把头伸向前座,回答到:
“哦!孙局让我来帮你们,诶?小惠你怎么也穿的跟鱼饵似的?”小惠回了林冲一个眼神没说话,都专心的盯着前方的嫌疑车辆。
这时晚上九点多,正是夜间下班高峰,车很多,大家跟的近也不容易被发现,小惠记下了车牌号码,开到人少车少的生活区域,王队就跟的远了一点,一个车超过,是吴芳,他们这样交替跟踪不容易被发现。一会儿在一个小区门口,鱼饵下了车,那个私家车缓慢开进车流,不是凶手。
王队的车在吴芳车后面,都靠在路边,只见鱼饵慢慢走到路边上了吴芳的车,然后掉头回去,王队等等距离也掉了头。
小惠有点失落,心想:“不用非得打车是要回家嘛,也许凶手喜欢野的呢?我明天试试。”想到这,吴芳那头说话了:
“王队,刚才的不是凶手,就是一个想搭讪的黑活司机。”
“哦!知道了。”
听王队他们讲完,小惠整理了一下斜挎包带,今天的包背的不得劲儿,因为小惠把枪放包里了,有点儿沉,包带是像铁链一样的设计,这种夏季包很小,小惠已经尽量把俩手机都放在身上,那放个手枪还鼓鼓的。林冲趴着看着车外没话找话的说:
“王队,这样能碰到凶手吗?我看大街上穿短裤短裙的可不少,凶手怎么就会看中我们的人?”
小惠听了看向林冲:
“所以这不是一天能钓到的鱼,不这样也是没线索,干等着。”
林冲绷着嘴身子靠回后座,小惠也视线转回前方。
就这样他们往返着跑了好多趟,眼看着就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群里来了消息,是吴凡说他那边已经准备收队了。王队看了看时间,按着耳机说到:
“吴芳,收队吧。”
“收到。”吴芳应着,鱼饵也朝吴芳的车走了过来。上了车,吴芳开进车流。
王队刚想开车,林冲说到:
“王队,我去借个厕所,憋一晚上了。”边说边笑了。
小惠一听说到:
“嗯!我也去。”说着将斜挎包摘下。
没等王队回应他们分分下车,王队见他俩一起也就没说什么,着着火没挂挡,等着他们。
他俩下了车往车后的那排门市走去,林冲看看小惠的装束:
“小惠,没看出来啊,打扮打扮也挺有看头的嘛!呵!”
小惠一听这话:
“那是,呵呵呵!”他们走到一个烧烤店门前,这个烧烤店特别大的招牌,开在商圈装潢的很是气派,都半夜了,别的店面差不多都关门了,不过商圈周围还是络绎不绝的人群,有些大一点的特色饭店和酒吧都还没有打烊的意思。他们决定去这里借个洗手间,便走了进去。
一会儿林冲从店里走出来,回头看看屋里,小惠刚从洗手间出来正往门口这边走,见状林冲转身小跑向车的方向,小惠从大厅走过,不知哪个桌上的人喝多了,吹着流氓哨,响彻大厅。小惠当没看见从容的走出烧烤店。这种情况她见多了,上学那会儿几个女同学一起经常被人搭讪。小惠有些得意的走在路边,忽然一个出租车靠过来,小惠注意到了他的靠近,车窗落下,驾驶位一个人探出头喊到:
“美女要打车吗?一个人啊?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的。”
小惠停下见此情形心想:“嗯?不是这么巧吧?别紧张,淡定,王队他们就在前面,着着火呢,哎呀!我包摘了,幸好俩手机都还在,就按我自己的计划来,他不就是用锤子吗,不信能打过我的格斗。”边想着小惠右手摸了一下后裤兜,刚买的手机在后面,平时用的手机在前面,想必他也已经看见了,正好刚买的手机小惠弄好了新账号,和自己的老号已经互加好友,但是还没有进群,小惠心里盘算着开门上了车,她上的后座,一上车便发现另一个座位上有一提矿泉水,已经抽出了几瓶。
王队这边林冲上车后,王队回头见小惠没跟过来,林冲马上解释到:
“小惠就在后面,出来了,马上就到。”
听林冲这样说王队也没多想,回过头去看着后倒镜,他看见了小惠在后面正往这边过来,王队没有一直盯着后倒镜,看了一眼自己这边车外,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又看看前方,等自己在看后倒镜,小惠呢?怎么没影了?也没过来开车门,王队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赶忙探过身子朝右边车外巡了一圈,没看见小惠,林冲还在纳闷儿王队在干嘛?
小惠这边,心想:“不是吧?真的是我猜测的一样,凶手也骗受害人喝矿泉水啊?哪能这么巧就让我碰上,不可能这么巧吧?不想了,先开定位,万一呢。”想到这小惠看了看后视镜,司机正看着前方路况,将车汇入车流,她没时间在想别的,不动声色的将后兜的手机掏出放到腿上,左手拿着已暴露的手机赶忙先将二队群分享给新号,右手边点击进群,加上群后小惠马上去找共享实时位置,忽然想起没静音,又赶紧拉下通知栏,把俩手机都开启勿扰模式,连震动都关了的那种。这时王队和林冲的手机都响了,是群消息,有人加入了群聊。林冲正拿着手机所以先看到,他自语到:
“诶?谁又进群了?咱们二队还有没在群里的吗?”
视线来到张晓鹏这边,他和吴芳还有鱼饵正回警局的路上,张晓鹏也在看手机,发现了有人进群,自语着:
“诶?这名子应该是小惠啊,她怎么又弄个号加到群里干什么?”
在回到王队这边,王队见不到小惠的人,开始紧张起来,他按着耳机连忙喊话:
“小惠,小惠你有听到吗?你连按耳机上的按钮三下,就可以打开话筒了,不用按也能听到你那边的声音,小惠。”
一听王队这样说林冲紧张起来,边看向车外:
“王队,小惠没过来吗?什么情况?我们刚才下车我看见她把耳机摘了呀,塞裤兜了。”
王队一听这话,惊了。
张晓鹏和鱼饵也都摘了耳机,吴芳没摘还带着,她听到王队的话,猜到一二,马上掉头往回赶,
这时手机又响了林冲赶忙去看,刚进群的账号发了一个共享实时位置,林冲马上点开,只见一个定位正在地图上缓慢移动着,林冲马上喊到:
“王队,这有个人进了咱们群共享了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小惠啊?”说着赶忙拿给王队看,王队已经着急的不行,林冲又说:
“肯定是小惠给咱们发的,这是实时的,我们跟着就能找到小惠了。”
王队听了马上将手机扔到副驾驶上,正好放在小惠包上,挂挡起步,追。小惠的安全最重要,王队雷厉风行,林冲先将自己的手机贴在支架上供王队导航,王队边开车边跟林冲说:
“林冲,你看看给小惠发文字,看她能不能回,小心别打草惊蛇。”
林冲赶忙拿起王队手机打开进了群聊,看着手机不知道写什么好,想想发了一个OK的表情。
王队耳机里,吴芳说到:
“王队,张晓鹏认出新进群的就是小惠,我现在正开往定位的地方,但是我离得有点远,定位还在移动中,小惠很聪明,不会有事的。”
听着吴芳的话王队回了一句:
“好,你尽快跟上。我现在正跟在她的后面。”不过现在车流太少,跟的也不紧。
“收到!”吴芳应着王队。又对车上的俩人说着情况:
“小惠应该是在钓鱼。咱们在跟一次。”
张晓鹏接茬说:
“这都收队了,小惠也真是,逞什么能啊!万一遇到危险……”
这时那个做鱼饵的女警员说话了:
“哪能那么巧,她遇到的就一定是凶手啊?我都钓一晚上了,不会有危险的,跟完回队里下班了。”她到挺淡定,张晓鹏看了她一眼也觉得,嗯有道理。
视线回到小惠这边,她刚发完位置,突然司机转头看向小惠,小惠下意识把定位的手机按在腿下,没有抬眼,而是看着左手的手机屏幕,她看见林冲发的OK表情,抿嘴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假装刚发现司机看着自己。小惠发现司机正看着自己的腿,自己的两个膝盖上都有陈年旧疤,小惠下意识的将腿靠像车门,司机笑了,回头看一眼路况,又回过来说:
“美女,你还没说你要去哪儿呢?”
小惠微笑一下马上应到:
“哦!呃国乐城,谢谢!”
司机听了把头回过去又用后视镜观察着小惠,说:
“这天可真够热的,我那儿有买了自己喝的水,你要是渴就喝吧,没关系,给不给钱的都没事儿。”
小惠心想,得上钩啊,不然怎么抓个现形。她看看水,将手机扣在腿上,伸手拿出一瓶,说:
“那就谢谢啦!师傅,还真渴了,刚才吃的烧烤有点儿咸。呵呵!”说着便拧开喝了一口,司机一直从后视镜盯着小惠。小惠感觉到了,趁司机正全神贯注,她慢慢把压在腿下的手机推到脚下,用脚驱着往座位下面踢。司机得不时观察路况,虽然车少,但也是在开车嘛。小惠拿水瓶的手特意包裹住瓶口处,让人看不见水位,刚才喝的那口也只是抿了一下,假装吞咽,她故意周了几下水瓶,好像喝了多少一样,只要司机往左边看路况,小惠就贴着自己右腿往外倒,水顺着小腿流进鞋里,小惠穿的运动鞋,这样没有声音。
在这之前小惠科普过,镇静剂口服要很久才见效,当然那得是安全的量,凶手肯定下过量的药。她故意造成一瓶快喝光的假象,见水不多了,便将瓶盖拧上,放在一边,还自语了一句:
“哎呀!齁死了!”说完便靠着车窗,望着窗外,慢慢闭上眼睛,闭一会儿,又睁眼挪挪位置又比上眼睛。然后开始假装睡着。司机邪笑着看着后倒镜,又看回前方,他开了很久,想必是在等药效。王队在后面跟着,因为车少,不好跟太紧,为了真实,前面的车等红灯,咱们也得等,不能有半点儿差错,这种情况已经是王队工作的常态了,可是这次王队心里很慌,非常担心小惠,林冲趴在中间,盯着手机定位地图,只见前面的车拐弯了,王队在走到路口的时候,变了红灯,不得不停下等着。
林冲望着消失的嫌疑车,也有点儿紧张忙说到:
“没事儿,我们有定位。”
这时变绿灯了,王队赶忙拐弯,只见周围越来越偏僻,昏暗。大家都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小惠一直装睡着,心想:“你还要开多长时间啊?一会儿我真要睡着了。”
小惠晕车体,自从很少晕车后,就爱坐车睡觉,就这样开下去真容易睡着。
就在这时,车缓慢停下。周围一片寂静,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小惠,慢慢从方向盘下边拿出一个针管儿。
针管儿?凶手竟然改套路了?迷晕不算,还扎针啊?小惠这时装睡根本看不到凶手要扎针,只见凶手将针帽拿下转过身看着小惠,起身右腿跪在座位上,他看见小惠腿上的手机,轻轻拿起一按有密码,又长按关机,撇到副驾驶。
这时的小惠眼球再转,不知道该不该表明身份。凶手又看了小惠腿上的伤疤,一针扎在小惠左肩。
小惠这才开始反应,她疼的啊的一声一脚踹在凶手脸上,开门就往下跑。妈呀!吓死宝宝了,小惠只觉得肩膀剧痛,这么高举着用力扎,想想就疼死了。小惠已经下的四脚跑路了,她看着周围是昏暗的一片林子,跑了进去,心想:“这是哪儿啊?啊?我得往亮处跑。”边想着边往左面拐去。
人在惊恐的时候根本不会往回看,只会一心想逃离,小惠算临危不乱的了,刚刚那一刹那,凶手就在自己面前那么近,小惠是非常惊恐的,但是跑了出来她就有了一丝冷静。
凶手这时也凌乱了,见小惠反抗,他瞪大双眼赶忙从驾驶座位下掏出斧子就下车追,看着小惠逃跑的背影,他发着狠大跨步追了上去。
小惠一个没踩稳,脚一崴摔倒了,头正好磕在一颗树上,她没有迟疑,马上起身接着跑,嘴里还不忘喊着:
“救命啊!救命啊!”
忽然小惠想到:“不对,我会格斗的,怎么吓成这样?不就拿个斧子吗?”
她慢慢站起身,手扶着一颗树,回头应着昏暗的一丝光线,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向他挥舞着。见状小惠一个附身躲过,斧子砸在树上,小惠起身抓住挥斧子的手臂拽向自己,用膝盖狠狠的顶在他的胸前,接着顺势扭过手臂想来个过肩摔,可是她忽然感觉没有了力气,被对方一下推开。
王队这边跟着定位到了一处废弃大楼旁,那个实时定位也不是那么精准,就一定能让你找到目标,见定位不在移动,在屏幕上也显示重合了,他们赶忙下车默契的掏出手枪,然后奔向楼后。
到了后面就看见了嫌疑车辆正停在那,驾驶门和右后门都开着,王队跑到右边一眼就看见后座的针管,他惊愕,赶忙搜寻着,林冲已经往树林跑去,王队也赶紧跟着跑过去,忽然他们听到左边传来声响,王队马上跑向声音的方向,林冲也跟了上来。
不一会儿,他们看见远处一个身影正高举着斧子,朝地上的小惠挥过去。林冲高喊:
“住手,警察。”边喊边对准了凶手。
王队没喊但是他瞄准着拿斧子的胳膊“砰”的就是一枪。
只听这一下枪声划过夜空,周围安静的都能听到回响。
凶手摊在地上,林冲马上上前制住他,原来刚才那一枪打在斧把,震开了凶手拿着的手,斧子掉在地上。
王队马上也跑过去,小惠趴在地上,面朝着地用右手支撑着。这时她开始意识恍惚了。王队赶忙将小惠抱在怀里,担心的看着她,只见小惠额头流着血,王队忙询问:
“小惠?你没事儿吧?你怎么样?”
这时吴芳他们跑了过来,张晓鹏看见这一幕都吓傻了,也蹲在小惠旁边,吴芳熟练的打着电话,叫支援叫救护车。
“小惠,凶手真让你碰上了啊!你真是吓死我了,你这头,是凶手砸的啊?”张晓鹏眼睛一瞪,脑子里都是被害人被砸的脑袋。
小惠看见王队慢慢的开口:
“王队,我没喝水,假装睡觉,他竟然扎我,应该是打进去了,我感觉好晕啊,头,头……我,不会要死了吧?”小惠的语气像是喝醉了一样,越来越无力。王队将小惠的右手放到自己肩膀,抱起小惠,小惠顺势搂着王队脖子,左手耷拉在王队身后。
不一会儿支援救护就都到了,王队没用护士抬下担架,将小惠抱进救护车,放到床上便想起身,小惠赶忙搂住王对的手用着力,闭着的眼睛又微微睁开,王队没有反抗。救护车关上门开走了。
见状大家都没说什么便开始善后。
昏暗的路灯,好几辆车停在路边,都亮着警灯,那一个个红蓝色光线甚是晃眼。
吴芳望着远去的救护车,这时吴凡走了过来看着吴芳:
“凶手竟然让你们给抓到了?怎么是小惠当的鱼饵啊?”
吴芳看了他一眼:
“王队去医院了,咱们回去审他。”
这时大华正帮林冲压着凶手上了车,大家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