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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小惠和王队又在卫生间碰面,到不在像昨天那样尴尬。小惠在自己房间已经把头发扎成马尾,洗手间很大,两个人同时洗漱也完全可以,本来王队想让着小惠先洗,被小惠严词批评:
“王队长,你这是干嘛,这房子设计的多人性化啊?这么大的洗手池,马桶还是单隔开的,多方便!肯定是专门给一楼的客房设计的,多好,我放假勤工俭学租的房子可没这条件,其实我觉得孙局说的一点儿没错,我来避免浪费。哈!”只见王队歪着头看着小惠,她接着说:“不过放心,我开工资会给你租金,以后天天在同一屋檐下,真没必要拘谨嘛!”嘴上说着给房钱心里却盼着王队赶紧拒绝。
王队看着小惠突然笑了,给小惠弄疑惑了,边笑边看向镜子里的小惠:
“你的工资够吗?”说完又看向旁边的小惠。
小惠马上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皱着眉:
“那~那我给你收拾屋子,你把家政辞了得了。算点房租嘛!”
“你怎么知道我请家政?”王队问。
“猜的,不然你有时间把这么大的房子收拾的一尘不染?再说你有这么勤快我才不信呢。”说着得意的表情。
王队也吐了一下说:
“你怎么总跟我没大没小的?”
“啊?有吗?这个氛围不好吗?不是说家长要和孩子做朋友的吗?再说了,你知道家长该什么样子吗?我不知道孩子该什么样子。也没给过我机会嘛!你教我?”说完开始洗脸,王队没说话也跟着洗了起来。
王队真是遇到硬茬了,平时面对下属,大家都有些忌惮的,当然更多的是尊重和崇拜,毕竟王队是功勋赫赫拒绝升职的名人了在警界,王队也是给人行事果断雷厉风行的样子,简单说就是耍酷的状态。可是小惠的那股真实和热情让王队不自觉的就把压抑在自己内心的真实感表露出来,其实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有一个幽默虫。
王队洗的比小惠快,洗完说了句:
“我到车上等你,你慢慢来。”就走了。
小惠马上回了一句:
“唉?我还没擦护肤品呐!”说着赶紧加快速度洗完跑回卧室。心想:我可不能跟你一样,这个社会对女人的要求高,可得注重形象,教育还说要从娃娃抓起呢,我可不能仗着年轻,你们男人有人格魅力就行了,我们女人得内外兼修。”想到这小惠快被自己气到了,赶忙起身怕王队等急了,连化妆包都没收拾。
警局大院。
王队的车开了进来,停好下车,迎面正好看到吴芳,小惠笑着喊到:
“吴芳姐,这么早啊?”
只见吴芳手里拿着餐盒,像是给谁打的饭。她应着小惠看了王队一眼,王队这时对他说:
“不用拿了,去食堂吃。”说着越过吴芳走向食堂,小惠礼貌的去接吴芳手里的饭边说:
“我来吧,吴芳姐,呃!你吃了吗?一起啊?”
这时的吴芳有点诧异,看了一眼王队的背影,接道:
“我也没吃,这就是我和王队两个人的饭。”边说着边一同走向食堂。
进了食堂看见王队在瞅饭菜,小惠喊了一句:
“王队,吴芳姐给你打饭了。”
王队没回头说道:
“我知道,你吃点什么?”
听到王队问小惠马上放下手里的饭跑了过去,留下吴芳一个人疑惑的神情。她慢慢坐下,手上机械式的开着袋子,目不转睛的看向王队和小惠。脸上的疑惑和诧异慢慢变成了微笑,在她心目中一直一成不变的王队竟然有了变化,从来没敢想过还会看到这一幕。
王队这边拿着托盘等着小惠点菜,他在后面拿,小惠开心的看着吃的:
“我要这个小包子,就一个就行,再来碗粥,小米的吧,还有那个豆沙饼,要保证食物的多样性嘛!还不能有浪费。行了,呵呵!”
王队都拿完又拿了一个茶叶蛋说:
“再来个鸡蛋。”
小惠见状点点头,他们都微笑着走到吴芳这里坐下,此时吴芳已经摆好袋子里的东西,是他俩各两个小包子一碗粥,茶叶蛋就一个,小惠见了一皱眉:
“就这点还这么单调。”
王队见状赶忙说到:
“够了,我不怎么吃的。”也许他怕吴芳尴尬,可是小惠没觉得。
只见小惠将盘里的饼和鸡蛋放到装包子的餐盒里对王队说:
“你吃这个饼,我再去拿一个。”起身便像窗口走去,到窗口还不忘对吴芳喊到:
“吴芳姐要不要?”
吴芳赶忙摇头摆手的喊到:
“不要不要吃不了。”
小惠听了没有在劝,不了解不强求嘛!她拿着托盘夹了个饼又拿了个鸡蛋,回到座位上,看了看没有说话的王队,他们已经在吃了,小惠也赶忙吃了起来。
看着眼前忽然有了变化的王队,和这个古灵精怪的小惠,吴芳内心也在泛起波澜:“从来每天脸上都冷峻不禁的王队竟然有了笑容,从来眼里只有案子的王队竟然也关心起人来,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女儿这么好熟啊?才一天,只知道于烈士不在后王队照顾过她,那时候她还小,感情能这么好?真羡慕!”想到这她扒起鸡蛋来,看了一下王队也在扒,本想给王队扒的,可这回王队怎么自己扒上了?小惠还在吃饼喝粥,只见王队把鸡蛋扒好放进小惠的粥碗里,小惠见状看了一眼王队,又看了一下吴芳:
“谢谢王队长,呵呵!我给你扒。”
“我来吧小惠,你们先吃,”吴芳说着将鸡蛋放到王队那里又拿起小惠那个扒了起来,接着说:
“我吃的快,你们的多快吃。”说着也微笑的看着他俩。小惠回笑了一下说:
“谢谢吴芳姐!”
吃完了饭她们三人一块儿走进二队,这时屋里大家都做好等着王队他们。张晓鹏已经坐在背门靠窗的桌子上,桌上也摆了些东西。看到我们一起进来,林冲惊讶的说到:
“唉?你们怎么一起来的?”
张晓鹏连忙接道:
“我刚才看到他们从食堂一起出来。”
小惠拍了他一下:
“观察力不错嘛!张晓鹏,我们一起吃了早饭才过来的,大家早安!”
这时没等林冲接着说大华好奇的问:
“食堂?你们去食堂啦?”说着咬了一下手中的饼。
林冲也赶忙把桌上的包子拿起来放进嘴里,王队看了一下他走进办公室,吴芳也走进自己的桌子坐下,小惠看看都在自己位子上的大家,在中间停下又看看窗边中间的两个背对着的座位,张晓鹏好像看出什么马上站起:
“唉!小惠,咱俩对着坐啊,啊?”
小惠看看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张晓鹏,说:
“不要,我要和吴芳姐对着坐。”说着看向吴芳,笑的齁甜,边坐到了吴芳对面。看到此状的吴凡说到:
“张晓鹏,梦想破灭了?要不过来我们这边?靠窗户一到阳光充足的时候可晒了,我们都是夏天在这边,冬天在做那边。”张晓鹏看看吴凡,又看看大华,只见大华点点头,他坐下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东西,又拿点桌上的,捧着就走了过来,放到吴凡背对的空桌子,还一脸不快的样子,吴凡拍拍他说了句:
“慢慢来,不着急,不是在一个屋子里嘛!”大华笑了,都笑了。
张晓鹏倒也不是在意这点儿,就是和当初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有点难以接受而已。再看吴芳小惠这边,吴芳也特别开心,还把小绿植放到小惠桌这边一个,像大姐姐照顾小妹妹一样笑着说:
“小惠,你们没来之前我们队里天天死气沉沉的,特别压抑,王队也总是板着脸,大家也都不敢跟他开玩笑,案子一天不破,大家倒也都理解王队的心情,以后有你在了,王队肯定不会跟你计较。以后进言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小惠听了吴芳的话,瞬间思路清晰,原来是这样,在家王队给人感觉也挺正常的嘛,不过我刚见他的第一印象也是这样,进言是什么意思?忙问道:
“吴芳姐,什么进言啊?”没等吴芳回答王队出来了,大家看向王队,王队走到吴芳旁边,吴芳下意识的要站起让开,王队用手一压,压在她肩膀,让她坐下,吴芳没吭声顺势坐下来,眼神喵像王队的手,脸上并没有什么大变化。小惠见看着王队,她的心思都在王队身上,只见王队拿个笔当教鞭似的像是给大家开会,安排工作。
………………
几天过去了,该调查的都调查了,该走访的也都走访了,依然没有什么进展,受害人身边的人可能有联系的人都被排除在外,除非再有新的受害人出现,就目前来看也只能是猜测为连环杀人案。
下午过半,王队他们都陆续回队里了,看他们的疲惫表情就能看出又是没有收获的一天。就连一直乐观烂漫的小惠也无精打采的样子,外面很热,小惠回到警局就坐在自己位子上看着手机,心里一直想着这个案子:“唉!找不到嫌疑人,难道凶手真的是个变态?随机作案?这两起案子相差十天,这又快十天了吧?难道真的会有下一起案子发生吗?就这么干等着?哎!!!”
透过玻璃墙,王队已经看小惠好一会儿了,他见小惠从来没有这么消沉的样子,他们是见惯了这些的,悬案的文件袋不知摞了多少,王队好想小惠在开心起来,像以前一样,他转头看了一下窗外,又看看手表,也到下班点了,收拾收拾起身走出办公室,喊到:
“今天准时下班,大家都好好休息休息,小惠,我们走。”大家一听都收拾起来,小惠和往天一样跟王队走了。
在车上,累了一天,又有阳光的照射,小惠坐着咪着了,王队并没有回家,而是把小惠带到了一个地方。快到的一点路就不是柏油路了,坑坑洼洼很是不平,王队已经尽量慢开,可是小惠还是被晃醒了,一睁眼一到霞光刺眼,小惠定定神一看:
“嗯?这是哪?王队,你没回家呀?”
见小惠醒了,王队还卖关子:
“你醒了!快到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马上。”
小惠疑惑不解的看向王队,车子又剧烈晃动,小惠看看前方心想:“看着有车辙的痕迹,应该不是廖无人烟,回头是可以看到远处有高楼大厦的影子的,那也应该开出很远了,这是要去哪儿啊?看夕阳?咱们这有海是不假,但是中国的海边是看不到夕阳的呀。还好是王队开车,不然我还以为被人给拐了呢!”
没等小惠在脑子里找到答案,王队已经把车停了下来。王队说了一句:
“到了,下车吧。”
看见王队下车,小惠朝车外望去,只见,王队绕过车头朝小惠这边过来,一个陡坡,全是石头,参差不齐,远处像是一个浅滩,和沙滩不一样,这里看着没有黄色,也就是说根本不是沙子,是碎石子,所以看着整体颜色发黑,没有人,王队这是带小惠来到了一个不是景区的海边,知道有这种地方,但小惠还从来没有来过。小惠赶忙也下车站到王队跟前,走了几步到下坡路的位置,王队停下回头看着小惠,见王队是在等着自己,小惠笑了,跑到王队身边说:
“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要来看海呀?呵!”
“不是看海是夕阳。”说着王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西边的太阳,“今天正好没风很合适。”
小惠转头瞄了一眼刺眼的太阳忙说:
“什么夕阳啊?这太阳又不在海面上,怎么看?”
王队笑了:
“不着急,还没到时候。来,我们先下去。”说着王队转身走下去一步又半回身伸出手,这时的王队显得比小惠有些视线矮,要微抬头看着小惠。望着把手伸向自己的王队,小惠忽然心跳加速,好像要被拉着步入礼堂一样。王队见小惠看着自己没做反应说:
“这坡陡不平,全是石头,我拉着你,免得摔倒。”
听到王队的话,小惠马上回过神来握住王队的手,王队拉着小惠小心翼翼的朝海边走去。
小惠心跳的扑通扑通的,心想:“第一次和王队这么近距离接触,他还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好热。”小惠第一次有了害羞的感觉,一脚没踩稳,小惠下意识的搂住了王队的胳膊,她不自觉的咬住下嘴唇,心里早已心花怒放了。王队见小惠差点摔倒,忙把揽着自己胳膊的小惠搂在怀里,架着她一点一点往下走。见王队搂过自己小惠顺势将手放在王队腰间。笑着看着王队的侧脸,心思完全不在这崎岖的坡路上,王队一心放在小惠的安全上,全然没发现身边的小惠正在泛着花痴。
只见王队很熟练的走着,应该不止一次的来过这了。看痕迹也像有人多次走过,一会儿,他们走到下面,路平了,王队慢慢松开了揽着小惠的手,小惠也没过多不舍,也松开了手。
王队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昂着头,微笑着。视线还在王队脸上的小惠也将目光转到海面上!
微风拂面,海风中带着一丝凉意,吹到身体的每一根汗毛,毛孔似乎也张开来迎接着海风赠与的凉意,好舒服!
这时王队看向小惠,微笑的脸庞,满是青春的气息!眼神里和自己心目中的记忆完全不同,开始还容易搞不清楚,容易混淆无法分辨,可是慢慢相处下来,截然不同的小惠更让王队有所触动。小惠发现了王队在看自己便也看向王队,王队马上眼神躲闪,又望向大海。看到王队又是如此反应压在小惠心中的疑惑已经达到峰值:
“王队,你为什么……?”没等小惠说完王队惊喜的表情喊到:
“到了,时间到了,你看!”说着伸手指向海面小惠顺势望去。
她惊呆了,是什么?海面上泛起了些许红色,是余晖。她看了一眼快到地平线的太阳,这时已经不那么刺眼,她高兴的向前跑了几步大笑着:
“哈哈!王队,你就是要给我看这个?好漂亮啊!好有诗意啊!”说着看了一眼王队又看向大海。那颜色是在渐渐变浓的,王队见小惠这么开心微笑着走上前去,说:
“我一个人经常到这里来,看余晖,吹海风,这里四下没人,又安静,有时赶上风大,还可以看海浪,听海浪的声音。真的可以舒缓心情。”说着王队扭扭脖子伸伸胳膊。
小惠听了接茬道:
“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吗?你有带别人来过吗?”边问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王队,很期盼答案的样子。
王队回答说:
“没有,只带你过来。我看你这两天提不起心气儿,不想你那么消沉,还是活泼开朗的样子比较好!”
听到王队这样说小惠绷起了嘴笑道:
“不嫌我自来熟啦?哼!”说着拿出手机拍起照来,余晖正在渐浓,小惠拍了几张忽然想到:“诶?我们来拍照好不好?小惠环顾四周,看向陡坡马上走了过去,边说:
“要把我们也拍进去,证明我们来过,就像一个照片日记。呵!”
只见她往坡上走了两步观察了一下角度位置,把手机相机打开调成延时三分钟后连拍,然后横向立在一个石头旁,又马上跑回王队身边,王队还在疑惑,见状小惠快速解释着:
“我调了延迟拍摄,一会儿才拍,先摆姿势。”说完小惠正正王队的衣领,揽住王队的胳膊,看着手机微笑,距离手机大概两米多,只见手机里的王队看着小惠没有看镜头,似乎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小惠着急了,马上咔嚓了,她边喊边用手掰着王队的头:
“快看镜头啊王队,拍上了,哈哈!”
“啊?拍了啊?”王队赶忙配合着小惠,比个剪刀手。而小惠一直变换着,时而把剪刀手放在王队头上,时而做出搞怪表情。王队一直没变,他看了一下奇怪的小惠,小惠见他不动,忙说:
“这是连拍,大哥,你变换一下嘛!”
说着把王队的剪刀手压下去,王队这才明白,早就不知拍了多少张了,把王队那傻乎乎的样子都拍进去了,都可以做个动图了,哈哈哈!可把小惠笑个够呛!王队也苦笑着。
………………
早上,天刚刚亮,王队和小惠的手机同时想起,迷糊中,王队拿起手机一看,有行动,出事了,终于还是又有命案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