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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计,美人上策。
进来的是一个还算俏丽的丫鬟,面孔挺生的,所以西门庆一时没有回话,而是坐在床上眼睛在低着头的小丫鬟身上扫着。
“哦,去吩咐厨房给我做点粥送过来,快点啊”西门庆的声音挺和善的。
“是,老爷”说完小丫鬟就退了出去。
小丫鬟心中想着,“老爷也没有月红说的那么凶神恶煞啊,挺和善的”不禁本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脚步也变得轻快多了。
小丫鬟是二夫人李娇儿从南街那座怡红院里挑过来的丫头,就在知道月香和大夫人死后的下午,也就是西门庆在怡红院的那天下午。西门庆的二夫人就是那南街怡红院曾经的头牌,也是那怡红院老板兼老鸨的妹妹,当初西门庆在娶了吴月娘之后,就和李娇儿打的火热,没过多久就又娶了李娇儿过门了,因为已经有了大夫人,李娇儿只能委屈做了二夫人。只是西门庆娶李娇儿的原因就不得知了,或许是因为了那李娇儿既是怡红院头牌,身段姿色应该不在话下,亦或是因为她有个开着清河县最大的妓院的姐姐,还或者是因为什么,所以这些理由就不得而知了。
李娇儿比起吴月娘就幸福多了,在过门之后初期还是很受西门庆宠爱的,直到西门庆娶了第三房夫人。西门庆一直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只是每娶一个夫人西门庆的生意似乎也会大一些,从一个小小的生药铺子,慢慢的成了清河县一霸,李娇儿凭借一个开妓院的姐姐也拿西门庆没办法,只能安安稳稳待在西门庆府里的后院。只是也曾是清河县最有名的的头牌,怎么可能甘于寂寞,就是不知道给西门大官人又戴了多少帽子了。
吴月娘在的时候,虽然不受西门庆宠爱,但毕竟是来得早,把西门庆府后院压的死死的,现在大夫人的丫鬟月香消失了,大夫人也和老爷争吵过,然后挺长时间了都见到过人了。这些都看在李娇儿眼中,所以那天下午她就迫不及待回到了怡红院,也是千巧万巧没有和西门庆撞到,经过一番软磨硬泡,终于还是从自己姐姐手里要过来了一个刚被卖到楼子的小丫头,然后还给改了个名字。
只是一直没有人知道大夫人吴月娘已经死了,除了月红。
没多久,小丫鬟就端着一碗粥来到了西门庆屋里。
“老爷……老爷起来喝粥了……”小丫鬟声音听清脆的,见西门庆还是闭着眼睛躺着,就又叫了一声。
“老爷,老爷……”
“嗯……来了啊”
西门庆可能是真眯着了,也可能是在装睡,本想着小丫鬟可能会到床边叫醒他,他在顺势采取点手段,就又能和着小丫鬟发生点什么了,只是小丫鬟只是端着粥站在桌子边叫的,不知为什么不把粥放在桌子上。
“啊,老爷你醒了啊,粥我给你放桌子上了,我先出去了”
说完,小丫鬟就把粥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你……你叫什么名字”
西门庆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这么的不上道,只好徐徐图之了。
“回老爷,奴婢叫笙箫”小丫鬟依旧是低着头,眼睛看着脚尖。
“哦,笙箫啊,你过来,过来到床边来,让老爷我好好看看”
西门庆也不准备在和这小丫鬟兜圈子了,只是因为看到是个生面孔,还小,本想的不那么直接稍微委婉点,只是这个小丫鬟也太有些不上道了,西门庆有些等不及了。
“老爷,您……这……”小丫鬟笙箫有些慌乱了,脚步没有动弹,手指绞在了一起。
“听到没,快过来”西门庆厉声说道。
“老爷……饶……饶了我吧”笙箫带上了哭腔,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过来”
笙箫还是迟迟没有动作,西门庆还是半坐着,依身靠着床上也没动,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小丫鬟急促的呼吸声就变得很明显了。
“听到没有,过来”西门庆把头转向了笙箫,眼睛盯着小丫鬟,脸上有一些能看到的怒色。
“老爷……”笙箫跪了下来,疯狂的磕起了头,撞得地“砰砰”的响,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老爷,饶了我吧”。
“哎”西门庆有些失望了,扯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走到了笙箫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止住了小丫鬟刚要磕下去的头,抬起了小丫鬟的下巴。
小丫鬟眼中噙着泪水,惊恐的看着西门庆,想挣扎不敢挣扎,浑身颤抖着。
西门庆抬起左手,摸摸小丫鬟已经磕的有些血肉模糊的额头,然后轻声轻语的说到:
“你看,都磕破了,磕破了,可就不好看了”声音中充满了惋惜和宠溺,抬着小丫鬟下巴的手还是没有松动。
“去吧,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过来照顾我起居”
说完西门庆松开了手,然后起身,拉过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端起碗开始喝起了粥。
小丫鬟可能是被吓坏了,瘫坐在地上呆了一阵,然后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小丫鬟出了门,眼泪就下了来,当初被卖到了楼子,她已经对自己绝望了,已经准备用身子换活下去了,只是后来突然被西门府的二夫人要走了,似乎是又燃起了一些希望,西门府毕竟是清河县的大户人家,只是现在,似乎和那楼子里没什么两样了。
没几步,笙箫就到了二夫人李娇儿的门前,擦擦眼泪,抹抹脸,推门就进去了。笙箫刚进门,斜坐在床上的李娇儿立马起身,迎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
“什么……什么怎么样?”小丫鬟有点儿懵了。
“老爷啊?老爷怎么样?”
“哦,老爷啊,老爷挺好的啊”
李娇儿转身坐在了凳子上,然后昂着头又问。
“我是说,老爷对你怎么样?”
“啊,老爷对我挺好的”
“挺好的是怎样?”
“就是挺好的啊”
李娇儿似乎没耐心了,声音没有刚开始那么温柔了,而且声音大了很多。
“老爷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哦,老爷让我明天开始服侍他起居”
小丫鬟到现在还是有些感激李娇儿的,所以对李娇儿都是如实相告。
“呀,你这额头咋了”说完便起身,手向小丫鬟额头摸去。
小丫鬟向后退了一步“夫人,我没事,不小心撞树上撞得”
“快,快坐下,我去给你找药”李娇儿扶过笙箫坐在自己刚坐了的那个凳子上,就去找药了,只是嘴里念叨着:
“可别留疤了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