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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招是他唯一具有致命性杀伤力的法术,名为异时空·冥界之门。那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时空术,以自身精元为消耗,打开冥界的大门,以某种吸力把附近的生物的灵魂抽走。不过他能维持的时间有限。同时,这也是损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法术,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用上此招。
在他念起咒语的时候,有察觉出不对劲,大喊快逃。众人不解,事到如今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那个人喊完后立刻贴上速速急动符在脚上,打算逃之夭夭。结果被他身边的一个人趁他不注意捅了一刀。
我们已经是一支军队,逃兵者必杀。此时,天空已经风云变色,暗作一团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见上空盘旋着一个光亮的漩涡。
另外一个道长终于看出来是什么招数了。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冥界之门,一旦接近那个漩涡,没有人能活的下来。他大喊,快,先砍死那家伙,别让他施展出来那个没有人阻止的法术。
众高手一听,也不顾有没有命令,只管操起武器直奔李杉寅的脑袋去。
糟糕,法术还没好,但是人头要落地了。就在此时,一把刀替挡住了所有人的进攻。因为太暗,谁也看不出他是谁。但是,听了他的声音后,李杉寅想也许是那个人。
鱼天抓住李杉寅合十的手,说兄弟,别念了,你会没事的。李杉寅暂且相信他,停止了那个法术。霍斐记得这个鱼天出现过叛军营里,后来跑去当土匪,现在又会救一个与他不相干的道人,他想他究竟想干什么,或者他背后的人想让他干什么。
霍斐站出来,摆摆手示意他的伙伴们都不要轻举妄动。他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救他。”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已经有人建议四大叛军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当今朝上,作为势力最弱的一方,你最好答应,不要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是给你忠告。”
之后,鱼天带着已经倦乏的李杉寅离开那片树林。
“你还好吧?”鱼天见他走起路来有气无力的。
“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你说我能好吗?”
鱼天在给李杉寅买了一碗面后告辞了。李杉寅也不打算问他为什么要救他。他相信这个人身上的疑问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显现答案的。
后来他在京城逛了逛就回何府了。
哇,你这些天经历的可真多呀。
众人听了沐浴更衣后的李杉寅的报告后,不禁感叹一声。其中,最吸引梅晓倩的是梅子飞居然也在京城。他不是发了疯吗?什么时候好的。听李杉寅的描述,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似乎长大不少,可是一年也没到,变化真有那么大?他该不会是吃了什么催熟剂什么的。
在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有丫鬟跑过来说出事了。那丫鬟说话结结巴巴,不清不楚的,但是一提到五娘子,何仙如立马飞奔过去。出事的是刘善菊,此女以往白天都是安安静静的,现在白天也能折腾,乱喊乱叫,乱砸东西,满口胡言乱语,当她看到何仙如她们,却又变得乖顺,眼睛里满是期待,她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包,散,包,散。这些话他们难以理解,完全搞不懂她究竟想要什么。
尽管如此,何仙如还是认真的听她说话,希望能理解她的话语。李杉寅似乎说她面貌看起来很不正常,眼睛时而呆滞时而发亮,时而安静时而大喊大叫。他说他可以给她把把脉。这种脉象当然和其他大夫描述的极为相似,非常混乱。
他也诊断不出这是什么病,只知道她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但是又听丫鬟说她有时候会很亢奋。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想从她的饮食起居方面入手,经过询问后,得知刘善菊每天都会有人给她送饭,每天晚上都会有人送一碗药给她喝。
李杉寅看看何仙如,何仙如说是的,那药是父亲给她安排的安神药。李杉寅叫丫鬟现在就去熬一碗和昨天一样的安神药过来。他给她念静心咒,只要她听了就安静下来,可一旦停止她又开始发狂,有时目光呆滞的看着地板,或者看着别处,有时会翩翩起舞,有时会嚎啕大哭,简直是乱的不行。
何仙如红着眼说,李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娘,只要能救她怎么样都行。
李杉寅沉默不语,因为他知道,他根本救不了她。他不过是对这种病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一个人变成这样。而且对于他来说,这是一场游戏。就像有些人会通过写书法打发时间一样,而有些人是通过打牌来打发时间。当然啦,他也是希望她能好的。
他试图找出原因,但是他觉得原因不是一个而是多个。不过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原因都是基于他目前收集到的信息而作出的猜测。第一个自然是她在年轻时受到的伤害和刺激,外部环境给她施加的压力,让她的精神受到重创。但他觉得后来的生活也是有影响的,首先是刘家把她丢给何瑜钦后就再也没来看过她,没有人在恰当的时间给予她恰当的关心和引导,其次,何瑜钦给她的药有问题。
安神药,不是一种每天都能喝的药,而且他给的安神药,根本不是安神药。
当他说到这里时,何仙如瞪大眼睛盯着他:“什么?不是安神药,那是什么药?”
“这种药是黑市里最近出现的一种药,叫极乐散。喝了它的人轻则出现幻觉,重则发狂,如果食用太多而又不能及时治疗的话,随时会死。”
何仙如愣了愣,父亲怎么会给娘亲吃这种药。李杉寅似乎想到何瑜钦会这么回答:因为她太痛苦了,不如给她吃点极乐散,让她活在美丽的幻觉里也是一件好事。
李杉寅补充道:“这种药,是会上瘾的。如果没有这种药一直供应,那她发起狂来将会更加严重,加上她身体本来就非常虚弱,当她耗尽心力的时候,猝死的几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