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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知道来者何人,他用手指推开刀,但是没有转身。他跟他是合作的关系,或者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说:“我只是想吃了那个小姑娘,来助我得道成仙。难道你想阻止我?”
“不是的,你想做什么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上面的人有令,这个女人不能死。”
“哦,难道你们人类也想着吃了她做个神仙?”
“我对做神仙不敢兴趣。总之这个女人不能死,她将来会成为我们的兵器。”
老者听到这话,眉毛动了动。兵器?一个鲜血散发浓郁香味的女人做兵器?呵呵,那还真是让人感兴趣啊。他说知道了,我暂时不会要她的命的。说完后,老者变成一只硕大的乌鸦往刚出来的月亮飞去。
后面的人收起刀,月光洒在他脸上,照出鱼天额头有一处疤痕的脸。
而陈小青来到何府后一直卡在门卫那里,门卫不认识她,天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来捣乱的。要怪就怪她一路狂奔弄得披头散发,说话还语无伦次,结果守卫就是不肯替她去叫李杉寅出来。就算他们帮忙去叫了,也会无功而返。因为李杉寅早早出了何府,至今未归。陈小青急得直跺脚,眼泪都急了出来。她不管那么多了,打算硬闯进去,结果被门卫一推跌倒在地。
这一跌让她安静许多。她知道再说也没用,不如早点回去找个大夫更好。于是当她带着两个大夫前往樱花楼旁边时发现人没了。人呢?不会被人拐走了吧,难道已经死了,被人抬去乱葬岗?这所有的疑问就像一把悬在她头上的利剑,如果不把这些问题解决,感觉自己就要奔溃而死。现在,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乱葬岗?还是医馆?或者是李杉寅刚才路过这里发现了她把她接走了。
哎,她叹了口气,最后她不得不接受现实,太多事情不受自己控制了。她想着梅晓倩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事的。之后,她无可奈何的回樱花楼梳妆打扮,该干嘛干嘛。当她打开门迎接赵公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替他揉肩膀。赵公子知道她下午临近黄昏时发生的跳楼事件。
赵公子拉着她的手:“你没事吧,感觉你的手很冰冷?”
“奴妾没事,今天只是意外。”
“那个人是谁?”
“是奴妾的一个好朋友。”
赵公子带着怜爱的眼神看着她,两手握住她的一只手搓来搓去,然后又朝陈小青的手喷一口热气,再搓来搓去。几个来回后,他问:“这只手还冷吗?”
“不冷了。有公子在,奴妾就不冷。”
赵公子没有厚此薄彼,生怕冷落了陈小青的另一只手,于是对那只手做了同样的行为。
陈小青谢谢赵公子的关心,并问他今天有没有带安神的药来,今天受了惊吓,觉得应该喝点安神水。赵公子说当然了,我怎么会忘记呢,这种药吃了既可以安神定心,也能强壮身体,还能让人感到快乐,真是一种好药来的。说完后,他掏出一个米黄色纸包成三角形状的小药包。陈小青倒了一碗热水。赵公子打开药包往碗里倒入白色粉末。
他用手指给这碗水搅拌均匀,手指都烫红了。陈小青往他的手指吹起,说你怎么用手指搅拌呢,烫伤了怎么办。他说你不知道的,最近医学研究发现,这种药加入微许的人体味会更有效果,如果是加入一滴人的鲜血,那效果更是百倍。
“真的?”陈小青两眼发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般兴奋。热水很快融化了白色的粉末,液体从透明色变成乳白色。陈小青用鼻子嗅嗅,一股香气扑鼻而来,这种香气让人心旷神怡。她说你真是有各种各样的好东西,有钱人就是好,不仅自己见多识广,还能买到各种好玩意。她吹吹那碗水,觉得没那么热了就泯了一口。
她感觉身体泡在热水里那般舒服,感觉也没那么冷了,或者感觉冬天像坐上火车飞快离去,到来的是万物复苏的春天。她看着他就像看到一个翩翩起舞的仙子。她说,这玩意真好,让人舒服。赵公子说既然是好的东西,那你把这碗都喝了吧。陈小青觉得独食难肥,便说你也喝一口吧,好东西应该是要一起享受的。
赵公子说我在家的时候已经喝过了,这一包都是给你的,你就不要推辞了。陈小青眼睛迷糊的看着他,微微一笑,把剩下的都喝了。喝完后,她觉得浑身发热,真是冬天必备良药。只要你冷了,喝上这东西就不冷了。她看着他仿佛看到了梅晓倩。梅晓倩摸着她的下巴,在她身边跳起舞来,她也跟着跳。
这时有人敲门,而她浑然不觉。赵公子问是谁,那人说是我。赵公子就知道他是谁了。他打开门让他进来。那人看着陈小青一个人手舞足蹈,还自言自语。他竖起大拇指说这极乐散真是厉害,可以让人快活似神仙。赵公子说这玩意还在试验阶段,再过些时日,确定它既能让人获得短暂的快乐,又能慢慢的腐蚀人的身心的时候,我们就开始量产。
陈小青看到两个梅晓倩,说你还会分身呢?她拉着刚刚进来的那个人,说你热不热,我给你加衣服。说完她帮他脱衣服。赵公子看看他,说要不今晚你在这里好了。赵公子正想着要出去,陈小青也把他拉住,说你们同是一个人,应该一起陪我才对。
两个男人笑笑。赵公子没有这种癖好,说这个女人今晚就交给你了,还有,她应该很快就睡过去,到时候你想干嘛就干嘛。另外一个男人说你真坏。
赵公子关上门后,发现旁边有个人。
“你来这里多久了?”
“很久了。”
“你知道你这是在害人吗?”
“当然知道,放心,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这种药已经改良过了。”
“改良过?你们之前用了多少人命做试验?”
“大概,几百人吧。”
“为什么研制这种药?”
“与你无关。”
赵公子不打算跟他扯下去,去了隔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