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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梅晓倩违背自己的身体本性硬是把突起的胸部压平,何仙如依旧能一眼认出她是个女人。她说不行呀,不管你怎么打扮,一看你的样子都觉得是个女人,还有声音你也改不了。我们根本就无法完全变成男人。
说到变身这种戏法,梅晓倩想到李杉寅。他不是个会法术的道士吗?走,咱们去找他。而李杉寅自从她们离开何府后从后门溜了出去。因为他最近总是觉得他爷爷就在这附近。寻找无果,梅晓倩她们只好放弃找她。但是梅晓倩觉得即使看的出来是个女人也没关系,到时候就说自己是个娘娘腔,不,是长得像个美丽女子的男人。
只要她贴上胡须,声音故意沙哑一点,所谓过门都是客,有钱挣没理由不挣。她终于说服何仙如就这副一眼看出来是女人的男人打扮,再配上把剑,俨然是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哥。
当时已经黄昏,昏黄的彩霞特别美丽。两个浓妆艳抹的美女站在门口招揽顾客。她们一来那两个女的立刻上来搂搂抱抱,同时问她们是否有预约,没预约的话可以介绍个姐姐陪她们呤诗作赋。最近樱花楼来了个新的美女,据说只卖艺不卖身。可惜有时候人也是做不得主的,就在两天前一个官二代把她的话给划上了一条横线。那个男人使用的伎俩很老套,无非就是下药,晕倒,最后晕倒的那个人只能任由摆布。
这是一件很卑劣的行为。因为受害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门口的两个女人说最近来了个新人,特别清高,她说她可以陪客人饮酒写诗,但是不能那个,因为她不喜欢男人。这又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她不喜欢男人却为了生存跑来讨好男人。
那个女人被现在的男人称作小青青。当梅晓倩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又想起了陈小青。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青梅足马,但她已经放下过去,决定往前走,不再回头。但最近老是想起陈小青这个她可能再也不会见到的老朋友。当初陈小青决定要跟她一起浪迹天涯,梅晓倩自做主张替她选择了要留下来,留在阿母的身边,不要跟她颠沛流离。
她说,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她们异口同声说她叫陈小青。
这个名字像个石头一样砸中梅晓倩的脑袋,让她一时不知所措。直到何仙如叫唤她她才恍过神来。也许,可能,只是名字一样而已。但既然来了,不如就去找她。顺便探探虚实。
她们一进去就有一个看得出是一把年纪但是依靠技术高超的抹粉技艺硬是把相貌年龄降低了好几岁的女人招呼她们。梅晓倩说她们想找小青青谈谈人生。那个女人说小青青已经有人付钱包了今晚,不如改日再选她。何仙如掏出条金项链,说这个够不够把那个男人也包了。那个女人咧开嘴笑笑说这,这个“这”字拉的好长,最后终于想到说什么了:“这是不好的,做生意要讲信用,更何况那位公子是当朝赵子陵赵大人的公子哥,我们也不好得罪。这样吧,我们还剩下四个妹妹没有被包夜,让她们都陪你们两位如何。
梅晓倩说不用四个,一个够了。我旁边的这位还是小孩子。
樱花楼的姑娘有限,不是所有来到这里的客人都会在这里过夜。有的人不过是约了别人来这里一边听曲看舞一边谈事情。当时天色渐暗,大冬天穿着薄薄的一层纱衣跳舞的姑娘们一曲舞完后到了后方赶紧裹上羊毛衣。最后有个人出来说今天的活动到此结束,请不过夜的人回家陪家人聊聊天,增进感情。
很快,一楼的灯火灭了。大家各自回去,该干嘛干嘛。二楼三楼是姑娘们接客的地方。梅晓倩和何仙如在二楼的某个房间,陪她们是一个叫作圆圆的女子。此女肤色极其细致嫩白,好像里面装的全是水,眼睛水汪汪的,好像随时要掉眼泪的样子,她身材不高不胖看起来瘦瘦的,但是仔细一瞧又觉得她的脸肉也不少,腿也不细。在她笑靥如花着搔首弄姿地跳舞的时候下面有不少男人暗自想如果她不是青楼女子早就想办法娶她了。
平时她也很抢手,只是今天预约了的人放了她飞机,她也是刚刚知道的。当她听到鸨姐说今天有两个人在她房间里过夜时她简直要暴怒,一个男人已经够恶心,还要我同时侍候两个?鸨姐说没事的,一个看起来是十四岁的孩子,一个看起来很年轻,长得也挺帅的。平时看的男人都是大腹便便一脸横肉,今天有两个小鲜肉便宜你了。
圆圆听后内心窃喜,但是又担心起来,便问他们性格怎么样。鸨姐说今天第一次见他们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彬彬有礼,,应该不会为难你的。还有,如果他们送你礼物你今天就不用上交了,今天便宜你一次,去吧,好好服务他们,让他们成为回头客。
当圆圆打开自己房门的时候,她看见何仙如在桌子上啃鸡腿。这让她感到有点奇怪,不是两个人吗,怎么只有一个人,而且看起来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何仙如看见圆圆一脸惊讶的表情后,说吃饭没,没吃一起吃吧,还有很多呢。
“我听说是有两个人的。”
“哦,额,那个人刚刚上厕所了。”
“哦,这样啊。”
圆圆工作了半天,其实她已经倦乏了,肚子也在饿着。她说好吧,那我们就先吃饭吧。
而梅晓倩则悄悄跑到三楼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偷看,她要确认那个陈小青不是她的那个陈小青。直到三楼的中间的那个房间,她捅穿一层糊纸只看到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从怀里拿出一包什么东西。他们说的话很小声,梅晓倩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而床上则躺着一个女人。但她看不清楚女人的脸,所以还是无法判断。
她不知道的是,樱花楼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强壮的男人巡逻,那是樱花楼幕后的老板请来的武林高手,为的是保证在过夜的时候不会有客人无端闹事。在一年前,有个男人因为服务他的姑娘反抗他的变态行为而大打出手,甚至吵的别的客人没办法安心入睡。是的,对于那个老板来说,这些姑娘不过是挣钱的工具,但是工具被损坏了,相当于摇钱树被人砍了。这对于那个老板来说也是一件不利的事情。所以他决定找个人保护他的这些可以给他摇下钱来的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