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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这也是说笑了,我一个把脉开药的,能知道什么!”
国公爷也是笑,从怀了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一开八条黄鱼整齐摆放在里头,这问一句话,没见过这样下血本的:“明人不说暗话,我妹妹去得早,留下这两个孩子,我必定是要好好待的,殿试已经过了许久,眼下还没封赏下来,是不是陛下对此有什么顾虑?”
农尝一笑着把钱退回去:“国公爷这话实在问错人!这话问陛下身边的竟公公才是正理~”
国公爷沉思,外面嘈杂的声音传来:“话说女怕嫁错郎,真是一点错也没有,我家女眷~唉,农大人您觉着呢~若是令千金还活着,凭着为皇太子殿下生下长子的功劳,现在该是什么光景,现如今皇长孙养于太子妃膝下固然好,可难道农大人对外孙就真的放心了,太子妃不会永远不生自己的亲生孩子,农大人就不担心,不若我先问大人第二件事吧,郑亲王真的有意于我家罗儿?”
提起外孙,农大人眼底也是一片阴霾,谁不知道,太子妃杀母夺子,他膝下唯一的女儿惨死,女儿唯一的血脉,他不得不多加顾惜,出不得一点差错,又不得不违逆自己的心去给杀女仇人办差,内心像是油煎一般,翻来覆去睡不下:“郑亲王的确有意,不仅是还是皇上哪里,还有贵妃处也是极力劝说的,更是命令钦天监在看日子了,只是这看着火热,内务府是半点动静也没有,听王府下人议论起,连聘礼也没有在准备!”
国公爷更是气恼,早猜想是如此,亲耳听到真是大有不同!
农尝一又道:“也曾为贵府小姐请过脉案,医术不精,说句国公爷不爱听的,这些年小姐请医问药,京城里的有公子的夫人们都是知道的,出身再金贵也不成啊,少不得有些没落的,还想着这份嫁妆呢~哎,都是儿女事呀!”
“可是不知我家元节?”
“前几日去学政府请脉也见祁大人去问此事,隐约结合起皇上的话,倒是京兆尹快要致仕,令侄文武皆备倒是合适,怕是在斟酌能补这个缺,公爷也是知道,京官是人人都想着的,便是状元也只指派外地的县官,要知道,京兆尹可是从四品,这一任也是近五十才上任,摸爬滚打过年,怕是过强则折啊,毕竟祁大人才是正三品呐,倒瞧着陛下身边还缺一个笔墨之职的文书,官虽不大,确实能磨砺一番,将来升迁陛下也能第一时间想得起这么个人!”
“大人肺腑之言!我这里拜谢了!”
农尝一倒是想着这姑娘能嫁进报本宫,以她的身份说不定能和太子妃争一争,可惜呀,这么个羸弱身子,怕是给太子妃过手都不够!
宴席上也是热闹,唐又良就是放下体统和人争辩起来,又喝又闹的,偏这小子歪理多,反正旁的人也知道老爷子这脾气,看都懒得看!
后头上了河豚,那小子非得要吃,还扬言隔壁桌就坐着崔钺崔神医太医院院首农守一在呢,吃坏了立马救治不就好了,这样找死的不是在砸招牌吗?唐又良也是喝高兴了,说是要一起吃,两个吃完还说要拜师徒呢,于舜忙完发现他们准备拜了,赶紧把妹妹拽出来,疯疯癫癫的,后头有人喊喝酒只好把人交待给丫头,三姑娘也喝了不少,就把人推开了,跌跌撞撞进了别人怀里,江遣直把人往外一推:“一个大男人,喝了几口路都走不稳像什么样子,来,再浮这一大白!”
江遣直看着这人倒在地上,皮肤白嫩,眉宇清秀,恬淡美丽,一个大男人,还是个长辈,居然长成这副模样,所以说祁元节家是很有问题的,男的不像男的,女的倒是还没见过,他也喝得醉了,直接撬开三姑娘的嘴往里头灌:“来表叔,多喝点,今儿个高兴!”
呛得人直咳嗽,江遣直略醒了醒,把人赶紧扶起来,真要呛死祁元节表叔怎么办:“哎哎,表叔,醒醒!”这脸上光滑细腻的,江遣直嫌弃地掏了手帕,抬头就见郑亲王在对面跺步走来!
“王爷~”
“他是谁?”
“回禀王爷,这是祁于两家兄弟的表叔父!”
郑亲王低头,额发垂下:“那行,你把人交给我,你回宴席上去吧!”
“怎好劳动王爷,还是臣唤这家小厮来~”
郑亲王一笑:“江卿是不放心本王吗?”
江遣直侧头,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还真怕是会被人惦记~还是救一救他吧:“微臣岂敢有此意,不过是小子吐得厉害,恐怕脏了王爷~”
“本王说是无碍,江卿还要执着不成!”
江遣直想着这小子挺傲气,万一真出事怕是会寻死,可是郑亲王好歹是一代战神,这样揣度他一位拒绝怕也不好:“那就有劳王爷了!”
郑亲王绕过江遣直打横将人抱走,江遣直摇摇晃晃回到席上去就看见祁元节躲在郡主家亲戚那桌去了,赶忙过去,半路就被人灌了不少才勉强爬过去:“哎,祁元节,你家叔叔被郑亲王抱走了!”
祁元节酒顿时醒了:“你说什么?”
江遣直道:“我也是没拦住~你快去~”
郑亲王将人放在厢房,替她掖好被角出来:“来人!”
“王爷请吩咐!”
“去寻祁家夫人侍女来,记住,一定要是祁家夫人身边的!”才走两步就看见祁元节过来了:“不必了,祁家公子来了!”
祁元节气喘吁吁地,郑亲王开口道:“本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再者本王对你妹妹没有兴趣了!”
祁元节气极,又不好发作,礼都没行就直接进了厢房,就见那小妮子诚然已经醒了,拿着一本话本子坐在床边:“真是没意思,这话本子呢写得都差不多,男的呢,不是宰辅公子就是出身王侯,女的呢,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温婉柔情,真是没意思,如我这样的都不配被人写,皇室的闲话也不能写,那写得都差不多呢,哎,人家说郑亲王身上有一块胎记形如兰,有突状,我刚刚趁醉酒,上下摸了一遍,竟也没发现,莫非长在尊臀,啧啧,以后再也不养兰花了!”
“适才算是我唐突,你这丢人现眼的美人计,我都不忍提醒郑亲王!”
三姑娘下床来:“非也非也,我刚刚故意那样闹就是为了吸引别人的目光,没想到他还真上钩,一点城府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怎么活那么久的,还真是上天神仙庇佑~”
“是我的错,你千杯不醉,是我听江遣直说,是以乱了心神,倒是忘记你爱折腾人且没有底线的事了,人家是王爷,你有不真的想嫁他,就不能少折腾一些,我刚刚看他的衣裳都乱了,我出去赔个罪!”
“哎~”三姑娘,赶忙光着脚跑下来扯住哥哥的衣裳:“好啦,我的好哥哥,我知错还不成,以后我只折腾你们几个就算了!还有江遣直刚刚灌我酒,你得给我记着!”
祁元节点点头称是,低头一看蹙了眉:“你怎么光着脚,也不怕着凉!”
三姑娘低头一看,她明明穿了袜子的,是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该死地很那:“额,忘记穿了~”
“那不是被他看见了!”
三姑娘蹙眉:“我穿了,只不过不惯穿袜躺床,我刚刚给脱了,不是追哥哥情急,忘记穿了!”
“你好好休息,莫要胡闹了,一会舅母会找你,也该去帮帮她,你说说太太见你不在女席上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