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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也好。若汐想,他不宠幸她更好。
次日,便是妾室们来请安的日子。七王爷有四房妾室。听闻,最受宠的是妤檩坊的一位,叫芷兮,体子弱,时常是病着的。最爱生事的,是东厢房两位,子音和子梦,据说是一对孪生姐妹,连性子都是相像的。还有一位,是西厢房的一位。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廖清茹。这些,都是若汐打赏了府上年纪最大的嬷嬷问来的。银两什么的,她那些嫁妆,够她用几辈子的,所以花着,也不心疼。
受嫔妾跪拜,还要着大红正装,梳最繁琐的反绾髻。所以起个半早,巧儿和净初就忙起来了。王爷赐了丫鬟给她。可是看着都没这两个舒服,而且,说不定就是送进来监视她的。就都打发到了院子里,做些杂活。
“小姐,两厢房的主子来了,妤檩坊那位还未到。”若汐看了眼净初,点了点头。“净初,日后当着外人的面,要唤我主子或者王妃,小姐,小姐的叫着,再让人抓了话柄,笑话我连个丫头都教不好,没旁人了,在自己屋子里,想叫就叫。”净初嘟了嘟嘴,应下了,若汐叹气,说到底还是个孩子,不懂这些个规矩,看来以后,要好好教教她的,王府不比在柳家,进了别人家的门,就得守别家的规矩,更何况是王爷府。
“过去吧,别让几位姐姐等久了,落埋怨。”“是,主子。”净初作了揖,有模有样的。“你呀,记得到是快。”若汐掩嘴轻笑,向着前院走去。到了正厅,那三位已经坐定。只有芷兮未到。若汐心里嘀咕,这第一天就要给自己示威了。
“嫔妾子音,子梦,清茹给王妃请安,王妃万安。”“几位姐姐请起。”“谢王妃。”
“哟,这芷兮也太不知规矩了,王妃进府这头天的跪拜也敢不来。”刚坐定,子音便开口了。“是啊,平日里王爷宠着,都给宠坏了。”子梦随即附和。“听闻芷兮姐姐身子弱,不来也无妨的,倒是我这做妹妹的,稍后,得去瞧瞧姐姐才是。”“王妃,您这一口一个姐姐的,可是折煞我们了,我们哪担的起呢。”若汐笑了笑“几位姐姐比我入府久了许多,我这新来的,唤声姐姐,也是应该的。”
子梦打量着这位王妃,性子这么软,看是个不成事的。随即冷嘲“听闻昨夜,王爷在芷兮那里宿了。”若汐一怔,这子梦如此大胆,当着众人的面,就敢谈论王爷床笫之事。怕是个没脑子的。这对姐妹,可真真是像极了。“若汐将手中茶杯拍向桌面,冷眼看去。那三位也是惊着了。不想这位娘娘竟有了脾气。“王爷床笫之事,岂能由你这般议论的?”子梦随即跪在地上,她也知这话不当讲,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当说笑着,就过去了,可谁知竟惹恼了她,这事若传到王爷耳里,定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嫔妾一时失言,还请王妃恕罪。”“今日这话当着我的面说说就罢了,若要传到王爷耳里,怪罪下来,姐姐可担的起这罪责?纵然是我这新进府的,也知道这规矩。”若汐说罢,起身走向跪在地上已然失色的子梦。“姐姐这话,日后可莫要再说了。”若汐柔着声,扶着那位起来。
“嫔妾知错了,谢王妃不罚之恩。”“好了,今日几位姐姐这安也请了,本宫有些累了,姐姐们都回吧。”若汐揉了揉两鬓,当真是有些累。自古宫斗便是如此,日后,有的累了。若汐想到刚才一直未开口的那位,看是个心里明镜似的人儿,可比那两位聪明多了,若不是那两位的父亲在宫中谋有一职,翰宸定不会娶这样的人吧?
如此想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