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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蔷薇坐在副驾驶位,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当然,还有一点小赌气。
“老杜派我来跟这些人打交道,我可不擅长做说客!”蔷薇提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纯属就是过过场子。
杜卡奥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自己作为父亲又不是不清楚自己女儿的性格,明知道还安排蔷薇去当说客。而且,这里面总感觉又另一层别的含义,总之,蔷薇心里很是不爽。
“没事,你别说话……这种事情我在行。”开着中的阿杰,以前蔷薇混社会时不知多少次给她擦过屁股,都摸清了对方的脾气。也就没打算,蔷薇能发挥什么实际作用,只要到时候别掀桌子走人就行。
路程走到一半,蔷薇又突然开口:“我们是不是要经过市派出所?”
阿杰看了看导航,说道:“顺路。”
“那行,咱们先到派出所,我去解决一些事情。”蔷薇一直都不怎么放心卫哲,总感觉对方会在那里吃苦。
虽然卫雪晴要求儿子蹲几天,但不代表去哪儿活受罪。要是卫哲知道了蔷薇的想法,肯定感激涕零,附加一句,姐啊,您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临走前杜卡奥吩咐过,要是蔷薇要求去派出所,就由她去。她自己知道分寸。
“可以,不耽误时间。”阿杰表示同意,也在暗自表示知女者莫如父啊!
…………
“你母亲呢,干什么的?”张忠依然追问下去,好端端的录口供,变成了查户口。
卫哲也是没办法,更没有这种审讯经验,只能问什么答什么。
“算是,家庭主妇吧?”卫哲也不确定她母亲具体干什么,他也没问,加上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应该算是家庭主妇。
“你母亲有别的兼职?”
“没有吧应该。”
“那你们的收入来源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花钱。”
这下张忠可真被气死了,一问三不知,“你到底是不是她亲儿子!”
这下卫哲也不干了:“不是,警察叔叔,您这话伤人,是人身攻击!”
“你还有理了是不?”张忠把案件档案扔到卫哲跟前,说道:“就算对方出手在先,你的恶意伤人照样成立!”
好吧,卫哲没辙了,他又乖乖地坐在原位。他能说啥,对方话虽然过了,但说他有罪也没有错。
“怎么,尝到莽撞行事的滋味没有?”这时,突然有人把手放在卫哲肩膀,同时还传来谈谈清香。卫哲回头一看,是蔷薇。
张忠真要说两句,就见站在蔷薇身边的阿杰出示证件,张忠也做出请便的动作,暂时结束了审讯。
另一边,正在审讯刘闯的琪琳,也注意到了卫哲那边,看到他身边的俩人,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
“你们怎么来了?”卫哲惊喜地问道。
阿杰知道有些话蔷薇说不出口,只好他说了出来:“你蔷薇姐担心你受苦,过了跟这里大声招呼,好让你以后在这里过得好一点。”
“哦,等等,”卫哲本来很是感激,但又觉得这话有问题:“什么以后,什么这里?”
看俩人都不说话,卫哲就明白了:“你们不打算把我弄出去?喂,这是要写进档案的,我以后怎么找工作!?”
“这是雪晴阿姨的意思。”蔷薇也是没办法。
一听是自家母亲在坑自己,当儿子的能说什么,整个人又是萎靡不振:“看了张警官刚才说的很对,我是她亲儿子吗?哪有这么坑自己儿子的?”
“蔷薇也是有很多前科,现在在军队活得照样有滋味不是?”阿杰试着宽慰,却引来蔷薇犀利的眼神,警告他不要揭自己老底。
而卫哲还把这话接了下去:“我和她,能比吗?蔷薇姐有老爸撑腰,谁敢惹她?我那不靠谱的老妈,除了欺负我这个独生子,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蔷薇一听,连卫哲也承认自己现在都是靠杜卡奥得来的。本来想打一下招呼,让他好受一些等等想法都没了,二话不说,就这么转身离去。
阿杰一瞧,情况不妙,这小子说话咋这么直,人家哪里痛就扯哪里。也只好拍了拍卫哲肩膀,说道:“好自为之吧,我会给你准备好一点的殡仪馆。还有,好好当一个守法公民!”
说完就走向出口,只留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卫哲在那里吹冷风。
蔷薇走到一半时,就看到在一边吆五喝六的刘闯。
“不是我告诉你啊,小警察、女警察、性感女警察,你要真把我关进派出所……”刘闯吆喝着站起身来,这时,拿起文案准备安排卫哲的事情的张忠恰好走过,伸手按住刘闯肩膀,把他按在椅子上。
“……我告诉你啊,你等我出来,你信不?!!”之后刘闯双眼不听使唤,看了一眼琪琳,就突然话锋一转,大声说道:“哎呦,你胸不错哟!”
琪琳一直被刘闯喊得都快要发飙了,见现在还如此无礼,直接拍桌而起,怒斥道:“往哪里看呢你?!!”
蔷薇走出派出所,倚靠着车门等着阿杰出来。过了五六分钟后,阿杰也是紧跟而出。用遥控器开启车门后,蔷薇走过去拉开副驾驶位车门,同时对阿杰说:“刚刚吆五喝六的就是刘闯吧?让他先跟卫哲一起蹲几天反省一下也好!”
“是啊,以前盯了很久,最后,还是跟卫哲这小子干上了。”阿杰也是赞同。
俩人都上了车后,阿杰又说:“我刚才跟所里交代了,不要太为难卫哲那小兄弟。”
说完,直接开动车子,往校区那边驶去。蔷薇听后,没有发言,那么就默认了。
刘闯和卫哲最终还是被关押进小黑屋里。正要关门之际,琪琳推了一把刘闯。刘闯踉跄着进了里面
刘闯心了一直窝着火,现在琪琳这么一弄,刘闯彻底来气。他吼道:“推什么?欠抽不是?!”
琪琳也是怒了:“你凶什么?!”
旁边琪琳的同事张忠因为卫哲的缘故,心里也是一阵难受。现在刘闯这么一吼,也是激怒了他:“你小子凶什么凶?!你犯过多少事了?你今天长本事了,强/奸未遂……”
被这么喷脏水,刘闯第一个不干了:“你再说一遍?!我一个大男人要强那啥干什么……我就是心情郁闷吓唬吓唬他,替我表弟出气!他说我什么,你监控听到了吗?”
当然,那种监控画面自然会被扣留住,自然他们也没有看到。他们只是按上面下来的罪名来定罪。
“说你什么?”琪琳问道。
“你没听到吗?没听到去查啊!”刘闯气在头上自然嘴里没有好话。
琪琳可不会听他一句真的去查,像他这种前科无数的人,话自然也不可信:“查什么查?说归说,你动手动脚了没?你自己回去看看,流氓!”
此话一出,刘闯彻底火了。他猛地一拍铁门,铁门都被拍弯了。琪琳和张忠都吓了一跳,边上的警察立马围了上去,拿出了手枪。
张忠喝道:“抱头,坐那边去!”
张忠也不觉得自己说错话有什么,现在这种时候,正可以树立一下形象的时候,不能怂了。张忠如此想到。
刘闯看着那些黑洞洞的铁疙瘩,心里还是有些畏惧。他这次愤愤地抱头慢慢坐到后面的椅子上,顺带还有手指了指琪琳,道:“小警察,我记着你!”
被当着这么多人面威胁,琪琳气得俏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