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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爹,儿子只好走了
宵为「联诊所」当了两年连别人草都不肯喂一把的牛马!连好话都没捞到一句,“学员”资格都没有。有个老鸡婆还经常来查账。父亲很是伤心。其实老实的父亲不知道,六七年“反右”后,“阶级斗争”的弦越绷越紧了,内部,他的“地主”身份肯定被强化了,原来说他“开明”,反成了有些干部的右倾帽子。谁还敢再招个“地主崽子学员”!
也怕是命该转轨,另个决定宵一生走向的机会突然降临!「宜宾县钢铁慰问团」来了,二哥梁树国当团长!
这是一支艺术混成旅。有曲艺、歌舞、川剧。宵天天是观众,跟着他们好玩极了。哪个还想在「联诊所」自己倒贴干饭去抓他娘的中药啊!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宵和其中有个唱川剧的小姑娘吕龙凤混熟了,她撮宵来唱戏!她很活泼,很多人都爱逗她,很有点曲才的老艺人刘汉均用了副戏谑的对联编排她:“吕氏姐妹,下口大于上口;徐家弟兄,邪人多于正人!”
知情的人,见她就捂嘴想笑。
宵把想参加剧团的想法告诉了二哥,他不表示反对。父亲则不然,“梁家不能出戏子”!父亲态度很坚决。
“我就说你老是跟不上时代的老封建吧?”二哥说。
宵只好搬堂大舅舅蒋余泽了。他的双胞弟叫蒋鹤林,与蒋树清是亲兄弟。父亲一向尊重他们。
他们都是大山的儿子,英勇、豪迈、真诚、有正义感和爱国热情。他大侄儿子蒋国治在十九路军,当年在上海就和日本人玩儿过命!蒋祖文也跟叔叔蒋树清在滇西和日本人在决战中挂过彩,为国家也可谓满们忠烈!也有人说,他们那代人业已成为不可改变的历史,但“千秋功罪,何人曾与评说!?”
“你想养儿子一辈子吗?”大舅只一句话,爹放行了!从此改变了宵的命运!
爹,对不起啊!儿子只好走了,您老望宜珍聂------
2012.6.12(初稿)(第一部完)
梁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