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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前村雪地里,昨夜一支开!”
意外遇上在龙武寺读书时的女同学!她大良宵一些,叫李天莲,几年不见,漂亮了,现在有十七、八岁吧。他嫁给一个长年沿江飘流的船工。
当时在校,宵不太注意女同学,她可记得他,在校有点调皮,喜欢文艺,她还记得宵的舞蹈和相声呢。她问宵该知道自己是咋入的少先队?她那时是中队长。她是力挺宵的,管他出身不出身!当年出身不好而佩戴红旗一角的红领巾,是何等的自豪啊,着实让宵这个“地主崽子”幸福了一阵。
啊,宵也想起她来了。不就是排队时,经常爱挤在他身边那个高个儿女同学吗?那时,宵很烦女生,她和宵说话,宵总是和她语焉不清的含含混混,有天,她突然叫宵张开嘴,还真上了当,她扫一眼后说:“嘴里没啥嘛,我还以为含了个卵子呢!”同学们“呕、呕、呕”的起哄,把宵羞辱得下不了台!宵被她戏弄了。
“你以为你不调皮?”她回忆说:“听说一次老师把体育改语文课,你当班长,提前叫全班把上课起立时齐喊的‘老师好’改为下课喊的‘老师再见’……”
“不该啊,语文老师才跨进教室,一声声的‘老师再见、老师再见’,把老师吓了倒退出教室。”宵回忆说。
“你还不是出洋相!”宵也要揭天莲的短:“有天你上课睡觉,老师提问你红着脸答不上来,老师生气的问你:‘你倒底懂还是不懂?我的小妈,你总要‘吱’一声呀!”
“吱——”天莲笑弯了腰:“我就这要答应老师了……”
在这里见面,想起过去的玩闹童趣,他们当然格外亲切!。她也是充宵姐姐没商量!
她一人住在临江的吊脚楼上,楼伸到江面,十数丈高的下面,就是滔滔江水。老公经常跑船,她一人寂寞凭窗而望。她还会诵词:“梳洗罢,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蘋洲……”
现在想来,这首凄美的词,好像是专门为这位天莲同学写的。
冒险而奔劳的丈夫,从下游拉纤上来,顾不得劳累,赶快搂抱娇妻上床。偏是那些狂野粗俗的船工,硬来搅局。他们几人推门而入,对着正在波浪式闪动的蚊帐里边的人,边跳边喊:“下盘了!下盘了!”
真他娘的“天黄有雨,人狂有祸”!狂放的船工正在吊脚楼上吊二啷当地蹦跳瞎闹时,其中有个跛脚,也许他两腿轻重不一,正在他心花怒放一颠一颠的为他人*而义务伴舞时,“咔嚓”一声巨响,朽楼板被他踩塌两块,“完啦”的一声还没叫完,他连同楼板一起“轰隆”一声坠入江中!
床上的人吓得一跃而起,裸奔下来,破口狂骂:“狗日的些,你们看嘛,闹人命了……”
船工们被这对光屁股男女反而吓得一哄而散,狂奔下河去救人。
水手就是水手,跛脚虽被激流冲下两、三里,他还是轻而易举的爬上岸来,不轻松是回到街上,成了众人戳脊梁骨的大笑话,落了个“色水鬼”的绰号,他抱羞逃遁了,再也没敢回来。
宵那个女同学也害羞得不敢出大门。他们「联诊所」与她家是同一道大门,老公放船去了,她就悄悄招手要宵去为她做伴。那个「新场」“色水鬼”经久不衰的笑话总是要被人们提起的,虽然她羞得花容失色,不时在宵大腿、臀部乱掐,宵还是要开心的学着跛脚一颠一跛地喊“下盘喽、下盘了喽……”不过,要小心楼板了。
妈妈听到我们在后楼的笑闹,总是要喊宵回去背药书的。
宵喜欢在她临江窗口,向江北的云南葱葱郁郁的高山眺望,很神秘,听说每次洪水,都是大峡谷里出蛟龙。母亲上东川就是沿这西南关河大峡谷逆江而上到昭通步行而去的。她说,曾亲自听到过峡谷中“嗡嗡”的当地人说的龙吟声,把她吓坏了,过几天,那座山真的塌了。据说,当年滇军北伐出川到此「豆沙关」,就看到江水倒涌,一条两眼如气车灯的巨物从山洞钻出,不信邪的营长下令开枪,那东西一摆头尾……后来,这里还留下块“滇军一营人殉难于此”的石碑。
天莲趴在宵肩上听得入迷,她比他高,宵感到她胸前两大包软软的东西压在他肩上,还不时揉动……
“天气有点冷,我们捂在被窝里去,”她说:“再听你吹吧。”
也好,宵爬上床后,本能地靠在她脚那头。
她乜斜着眼看着宵,并用脚探向他两跨之间。
“别闹!”宵脸像火烧一样,用手扒开她的脚,赶紧把双腿夹得紧紧的。
“你的……都粗到可以改‘棺材板’了,还害羞?”她又把脚伸了进来,弄得宵心旌飘摇……
“老七,你还不回家读书?”妈在门外叫宵。
天莲朝宵伸伸舌头:“还不快去,下次再来哈。”
再没下次了,父母把宵看紧了。感谢他们,守卫了他的童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