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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里面洗……”我也很尴尬,不过可能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玩,虽然尴尬,却没有陌生感。
“嗯。”刘芳声如蚊蚁的嗯了声,红着脸,低着头,就那么站着。
见刘芳不说话,也没责怪的意思,我心里到是松了一口气:“那你……”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芳这时鼓起勇气抬起了头,看了眼有些不知所措的我,心里有些莫名的高兴,嘴里不由说了声:“你去吃饭吧,我去洗衣服。”说着,提起木桶快步而去。
看着刘芳那青春动人的背影,我愣了会儿,身体突然一阵打颤,原来是尿意上来了,没在发愣,连跑进厕所。
回到堂屋,刘洪国还在喝着,看他那摸样,随时都有睡过去的可能。
“来……来,在…再喝。”刘洪国一把将我拉坐了下来,要我继续喝。
“不了刘叔,家里还有点事没做,我就先走了,谢谢你们热情的招待。”经过刚才和刘芳的事,我总觉得再留下来心里有些虚。而且刘洪国再喝恐怕会真的醉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做,今天…咱叔侄好……好的喝……”
“梦寒啊!有事你就先回吧,你刘叔这个样,我就不留你了。”张玲花这时说道。
“那刘叔、婶我走了啊!”我再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起身离开了刘洪国家。
我刚走,刘芳就来到堂屋,看到刘洪国好像醉了,便走到他身边:“妈,你怎么又让爸喝醉了。”
“你个臭丫头,不说你爸反怪起我来了。”张玲花没好气的说了女儿一句:“你爸太重,我一人挪不动,帮我把他扶到房里。”
刘芳没再说话,帮着张玲花把刘洪国扶到了睡房里。
“把外面收拾一下,早点睡,明天你去趟梦寒家里,看看你沈伯他们。”将刘洪国扶到床上,张玲花在对着女儿说道。
刘芳轻轻嗯了声,便去收拾外面桌子上的乱摊子。
第二天九点多,刘芳被屋外刘洪国和张玲花的说话声惊了醒来。
“小芳啊!沈伯早上来了一趟,叫你去他家吃午饭,待会儿好好收拾一下,给高伯带点旱烟过去。”见到小芳从房里走出,张玲花便交代了一句。
刘芳点头嗯了声,上午十一点多,刘芳便拿着张玲花准备的旱烟丝去了我家。走在路上,她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见到我后说些什么,但心里却又很想见到我,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下脚步不由走的很慢。
“小芳来了啊!进去坐,饭马上就好。”我爸正在广坪里晒稻谷,看到刘芳连笑着招呼。
刘芳甜甜的叫了声沈伯,将手里提的一小袋子烟丝给了我爸,微笑着说:“这是妈让我给您拿来的烟丝。”
我爸不善言谈,连呵呵笑着接过烟丝,朝屋里喊了声:“梦寒,小芳来了。”
正在给我妈打下手做饭的我听到老爹的话,连从灶房走了出来。
刘芳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一件紧身白色短袖t恤,下身则是一条米白色的长裤,虽然她身高只有一米六,但比例却很好。
看着青春动人的刘芳,我呵呵一笑,手指屋里,说:“太阳大,快进来坐。”
也许是因为昨天的事,刘芳心里还是有些尴尬,看到我后只瞟了一眼,脸上就浮现了红晕,微微点头嗯了声,便朝堂屋里走去。
领着刘芳来到堂屋,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小时候的事虽然历历在目,但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当然,让我不知道说什么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昨天的事。
“明年就读高三了吧?”总不能这么干坐着,我还是主动问了句废话。
“嗯!”刘芳轻轻的点点头,没有看我,只是不时拿眼瞟我。
“别这么拘谨,放开点,就像小时候一样,把这当自己家就行。”我见刘芳那坐立不安的模样,不由呵呵笑着道。
听到要她当这是自己家,刘芳的脸却更红了,还是轻轻点了下头。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让刘芳放松时,灶房里传来了我妈的声音:“梦寒,快来端菜。”
“我去端。”一听到话声,我还没起身,刘芳就朝灶房里跑了去。
我哪能让刘芳去端菜,连跟着起身追了上去。
“小芳你坐着就好,让梦寒来。”看到刘芳也进了来,我妈连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端。
“没事儿,我来吧!”刘芳却坚持,端起两碗菜就走。
我妈擦了擦手,看着刘芳部呵呵发笑,心里想着将来一定能给她生个大胖孙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招呼小芳,这里不用你了。”见我还杵在那,她不由白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也端起两碗菜走出了灶房。饭桌上的场景就是我到刘洪国家的场景,我妈不断给刘芳夹菜,和她说着话。
我则和老爹我爸喝着小米酒,知道刘芳有些拘谨,就专门说一些在外面看到的趣事。
在我的调动下,刘芳也比开始放的开了些,但她还是不怎么说话,只是微笑着听我一家人说。
“沈伯你们慢慢吃。”刘芳吃了一碗饭便放下了碗筷。
“这孩子怎么就不吃了,是不是伯娘做的不好吃?”我妈连问。
刘芳连摆手:“不是的阿姨,你做的很好吃,我平时都只吃这么多。”
“哦!家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梦寒你上后山去摘点果子来。”我妈这时对着我道,我们家在后山还有几树枇杷和青果。
我答应了声,便起身准备去后山。
“我也去。”刘芳突然也站了起来,说完话脸色一红,底下了头。
“好好,你们一起去。”见刘芳有些害羞的模样,我妈呵呵笑了笑。
我爸抽着旱烟,脸上也带着笑。
我到没什么,小时候就经常带着刘芳一起摘野果,微微一笑,走出了堂屋,刘芳连跟了上来。
看着二小的身影走远,我妈还在笑着:“小芳好像很黏我们家小明,你觉得他们能成吗?”
抽着旱烟的我爸吐了一口烟,语气依然是那么不急不缓:“梦寒这孩子不知道想什么,好像对小芳没想法。”所谓知子莫若父,他看出了我的心思。
“那可怎么好,小芳多好的姑娘。”我妈有些着急。
“孩子大了,由他吧!”我爸对这事到不是很冲心。
我妈叹了一口气,她虽然喜欢刘芳,但更在乎儿子的想法,如果儿子真不同意,她也不会硬要我们在一起。
我和刘芳这时正走在往后山去的路上,见刘芳一路上也不说话,单独在一起我也找不到什么好话题,我们俩便默默的走着。
当来到一棵大松树下时,刘芳突然停了下来。
她清楚的记得,在她七岁那年,也是和我一起上后山摘果子,走到这里时她突然要尿尿,那个时候她已经知道男女有别了,便走到大松树后面去尿尿。结果在她尿完之后看到一条青蛇在她旁边,吓得她当时就大哭了起来,不过还好她记得爸妈说过遇到蛇不用动的话,只是在那哭着喊梦寒哥。
我当时12岁不到,听到刘芳的哭声立马跑了过去,见到她身边的青蛇后也是脸色大变,连要刘芳不要动,我自己则在猛地窜过去,一把拉住青蛇的尾巴,将其甩了开去。
但我毕竟是小孩,在甩青蛇的时候还是被咬到了。瞬间就有些神智模糊,身体一软坐在了地上。
刘芳一见我慢慢的朝地上倒去,连裤子也没提,哭着朝我跑了过去。
后来是刘芳的哭声引来了附近的大人,才将我救了过来。而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身影便深深的嵌入了刘芳的脑海中。
想起当时的画面,瞟了一眼身前的我,刘芳的脸不由刷的红了。
“哎呀!”因为想的入神,又是山路,刘芳脚下一滑,把脚给崴了。
听到刘芳的叫声,我连转过身,问道:“怎么了?”
“脚崴了。”刘芳脸上有着痛色,双手抓着脚坐在地上。
“让我看看。”我一见,连蹲下身,轻轻的将刘芳的胶鞋脱了下来。
当我脱下刘芳的袜子时,让她的脚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脸上浮满了红晕。
“都红了,要不我们回去吧!”看着刘芳那有些红红的脚踝,我不由说道。
“不碍事,揉一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刘芳笑着摇摇头,回去就不能和我单独相处,而且在这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让她心里更放松,她想和我待在这里。
我眉头微皱,刘芳不回去我也没有再说,“你坐在这别动。”我突然想到小时候脚崴了妈妈给我找了棵药草,揉了之后就没那么痛,对刘芳说了声便去那味草药。
刘芳虽然不知道我去干什么,但还是依言坐在那没动。
“来,我给你敷上。”很快,我就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些植物,怕刘芳嫌脏,找到草药时他就含在嘴里嚼了一下。
看着我手中的药草,刘芳眼睛都有些湿润,也许在外人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在她看来却是很感动的事,因为我在她心里的位置很不一般。
我轻轻的将草药敷在刘芳的脚踝上,也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没那么痛了吧?”我一边按揉一边问。
“嗯,不痛了。”刘芳连点头,这个时候就是痛她也不知道,因为心里甜。
“嗯,那我们继续走……”我以为她真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