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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装?你会不知道他忽然暴毙在宁府上?你这恶毒的女人!”宁瑾瑜指着凤栖止骂道。如果不是还有这网格墙拦着,只怕她就要冲进去打凤栖止了。都是这个女人坏了她的好事,“我本来马上要当公主了,你竟然害死了州哥哥,你个贱女人!如今明王府上空中出现了龙形祥云,大家都请明王登基为帝。他登基之后,就不可能封我为公主了。你个贱女人,我马上就要当公主了,你知道吗?都是你害了我,你知道吗?”
“我原本是不知道的,”凤栖止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耸耸肩,“不过现在知道了,我只能说喜闻乐见。前几天你和宁玖州还那么得意地过来炫耀,如今宁玖州死了,你又这般声泪俱下地指控我,我其实觉得挺高兴的。”
“你……”宁瑾瑜气得不轻,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若不是她没法靠近凤栖止,只怕都要过去咬凤栖止了。
“你是不是觉得,宁玖州之死是我干的?但是我告诉你,宁玖州的死跟我没有半枚铜钱的关系。宁玖州本来就是顾泽远用来挡住百姓骂名的棋子,一颗棋子用完了,没有价值了,自然就死了。”凤栖止慢悠悠地继续道。
那天宁玖州和宁瑾瑜来到天牢,说了那么一堆话,她便大约料到顾泽远的目的是他自己登基为帝,而不是让宁玖州登基。他之所以让宁玖州立即发下诏书要登基为帝,想来就是为了让宁玖州帮他拉仇恨,让百姓们的仇恨都对准宁玖州,也让宁玖州背下所有的骂名。
后来在刑场上出言救她,看似是帮宁玖州找了一个继子的身份,让他“名正言顺”地登基。实际上却是表现了他自己,让百姓都感激和爱戴他,因为他救了大周公主。
等到宁玖州的骂名渐盛,他的好名声再次建立起来的时候,他便杀死宁玖州,做出天罚的模样。有了所谓的天罚,百姓自然更加将所有骂名都放到宁玖州的身上去。
此时,顾泽远便可以在他的府邸搞出一些天命所归的“景象”出来,众臣和部分百姓拥立他为帝,一切都显得顺利成章,水到渠成了。
总的来说,宁玖州不过是顾泽远成为大周皇帝的一块垫脚石,是帮一个他挡住骂名的人罢了。
宁瑾瑜听到凤栖止的话,先是愣住了,随后瞪大眼睛,不相信地摇着头:“不,你在说谎!不可能是这样的!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从狱卒身后传了过来。
狱卒们闻言,连忙让开了一条路。只见,宁婉茜带着几个暗卫缓缓走了进来。
宁瑾瑜转过头,看着宁婉茜,尖声问道:“宁婉茜,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宁婉茜一笑,挥退了所有的狱卒,才看着宁瑾瑜,一字一句地道,“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的意思就是宁玖州不是死在其他人的手里,而是死在我手里的。凤栖止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不过是帮泽远挡住篡位骂名的人罢了。如今棋子已经用完了,没用了,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宁婉茜说完,看向凤栖止道:“这是我和顾泽远的计划,没想到你却猜到了。你果然比一般人都要强,特别是宁玖州。他到死也不知道这件事,真是可悲。”
凤栖止勾了勾嘴角,虽然她一点都不同情宁玖州,但是对于顾泽远和宁婉茜的手段也不屑:“就你们这手段,卑鄙倒是有余,高明却不见得。”
宁婉茜反唇相讥:“对于这样的人,不见得需要高明的手段。至于卑鄙,素来便是兵不厌诈的。卑鄙不卑鄙,只要有效便好。你一个阶下囚,跟我谈手段卑鄙不卑鄙,高明不高明,不觉得很嘲讽吗?”
“不可能!”宁瑾瑜听了两人的对话,相信了大半,却依然惊恐地摇着头,“我要去问一问泽远哥哥,一定不会是这样子的。”
宁瑾瑜说着,转身匆匆往外走。
“抓住她。”宁婉茜朝着身边的暗卫道。
那几个暗卫闻言,果然出手抓住了宁瑾瑜。
“宁婉茜,你想干什么?”宁瑾瑜看着宁婉茜,眼中带上了惊恐之色。
“我不想做什么。”宁婉茜一脸无辜,“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宁重也是我杀死的。虽然我不杀,凤栖止也不会放过他,但是毕竟是我杀的,你和宁玖州要报仇也找错人了。”
宁瑾瑜不敢相信宁婉茜竟然会弑父:“你……你……”
“当然,宁家还有一个会死在我手中,是第三个,”宁婉茜端庄一笑,“那就是你!”
宁瑾瑜闻言,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然而几个黑衣人将她架着,有岂是她可以挣脱的?
“宁婉茜,你敢杀我?你敢?”宁瑾瑜虽然怕的厉害,但是口头上也不愿意示弱。
宁婉茜一笑,掩着嘴,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朝着一旁的暗卫道:“杀了吧。”
其中一个暗卫闻言,伸出手去扼住了宁瑾瑜的脖子。
宁瑾瑜只觉得自己脖子被狠狠扼住,呼吸渐渐变得十分困难。她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她相信了宁婉茜真的会让这些人杀了她的。最终看着宁婉茜,艰难地道:“求你……求你……不要……”
宁婉茜始终掩着嘴淡笑,没有任何的回答。
宁瑾瑜见求宁婉茜无效,便将目光转向了凤栖止:“求你……求你……帮我……”
凤栖止不为所动,宁瑾瑜的死活,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当她看到宁紫颜有些不忍心地低着头,紧紧将凤辰望抱在胸口的时候,她移动了一下脚步,挡在了宁紫颜面前,让她再也看不到宁瑾瑜的惨状。
“咔嚓!”最终,那暗卫一用力,扭断宁瑾瑜的脖子,宁瑾瑜也因此气绝身亡了。
“拖下去吧,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了。”宁婉茜挥了挥手,吩咐了一句。
凤栖止什么都没有说,依然挡在宁紫颜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