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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泽远?”宁玖州觉得奇怪,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明天你就知道了,这时候你不用多问,按时将明王带来就是了。”宁重开口道。
宁重让顾泽远来见他,不是为了别的,正是想要将怎么杀死凤栖止这个问题,交给顾泽远。
这一个问题交给顾泽远最合适不过了,一来他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想了;二来也可以看看顾泽远是不是真的站在他们这一方;三来或许真的可以除掉凤栖止也不一定。
宁玖州不知道宁重的目的,宁重也不打算告诉他,所以他也只能答应了。
……
次日,宁玖州果然带着顾泽远来到御书房,见到了宁重。
当宁重将他召见顾泽远的目的说出来之后,宁玖州和顾泽远都有些惊讶。
“父王,真的要……”宁玖州脸色大变,缓缓道。
“闭嘴。”宁重开口呵斥了一句,随后道,“杀死凤栖止,已经到了势在必行的地步了。你们也看到了,她越来越厉害,如果不趁早解决她,等她彻底成长起来,那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顾泽远听到宁重的话,心中赞同。但是,他毕竟……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对凤栖止出手。
宁重看出了顾泽远眼中的那一丝的犹豫,缓缓道:“明王,我知道你之前和公主殿下有些交情。但是,既然你已经决定站在我们这一边了,就应该放下以往的交情,不是吗?如果你始终放不下过去的交情,恕本王直言,这让我们如何可以相信你呢?”
顾泽远沉默许久,开口道:“既然我已经决定要帮你们,那我肯定会做到的。摄政王想要杀死公主殿下,在这洛阳城做,只怕很难成功。即便是成功了,最终也会落人把柄。”
宁重没有说话,但是却在心中认可了顾泽远的话。凤栖止在京城之中不但有乌衣卫,还有羽林军,在京城之中杀死凤栖止,难度很高。即便是成功了,也有可能会落人口实。此时,他的名声已经是狼藉状态了。若是再到那时候,只怕会变成臭名昭著。
“那么,明王有什么建议吗?”宁重看着顾泽远,开口道。
顾泽远想了想,一字一句地道:“有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不在当前,而在两个月多之后,八月末,是楚国皇帝生辰。”
宁重微微皱了皱眉头:“还要等两个月?”
顾泽远忽然笑了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眼眸里却仿佛带了一丝的嘲讽:“摄政王当初进宫,蛰伏十余年,都不觉得久,如今两个月便觉得太久了?世上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需要准备的,准备得越是周全,越是可能成功。摄政王应该多一些耐心才好。
宁重闻言,沉默片刻,一咬牙道:“好,既然明王如此有信心,那本王便等这两个月。”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比较平淡,宁重在策划着如何在楚国皇帝万寿节的时候,将凤栖止杀死。凤栖止则一方面迅速发展自己的势力,另外一方面是每天进宫,替凤倾歌照看凤辰望和宁紫颜。
开始那几天,南宫统每天都会跟着凤栖止进宫。几天之后,南宫统觉得自己放心不下凤倾歌,便收拾的东西,要离开京城,要前往高岗看着凤倾歌接受治疗。凤倾歌的奶娘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两人一同来跟凤栖止辞行。
京中形势变幻莫测,她做的事情胜负未定,面对要离开的两人,凤栖止没有阻止。他们离开了京城,就是离开的争斗,只有这样子他们才是安全的。
所以凤栖止十分高兴地将两人送走了,虽然她知道,即便南宫统和凤倾歌的奶娘去了高岗,也肯定见不到凤倾歌的。
上官沧羽跟她说过,回到灵犀山的时候,他便会给凤倾歌开启闭关式的治疗,他不会让任何人见到凤倾歌的。
南宫统和奶娘离开之后,凤栖止的日子过得就更加平淡了。每天必做的事情便是上早朝,然后去看宁紫颜和凤辰望,出宫之后,和小轩一起用膳,然后听东方启跟她汇报相关情况,几乎天天如此。
这一天,风栖止下早朝之后,便进了凤阳殿。
刚刚走进凤阳殿,便看到宁紫颜在庭院之中慢悠悠地散步,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小孩子。将近一个月的月子,终于将宁紫颜的气色养回来了,她要比没有怀孕之前要丰韵几分。一身素色衣裳,未施粉黛,头发只用一根素簪绾起,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却更显妩媚好看。
凤栖止开口打趣道:“皇嫂,医女说,生孩子可是要躺足一个月的,你怎么这会儿便下床了,快回去躺着。”
宁紫颜将手中的凤辰望交给一旁的奶娘,满脸温和地看向凤栖止,苦笑道:“你呀,就别打趣我了。我都躺了这么久了,再不出来走走,只怕要发霉了。再说,距离一个月,也就只有四五天了。你不知道,这一个月躺下来,我都胖了一圈了。”
“胖得好,这模样,刚刚好。”凤栖止笑道,“我听说生了孩子会变丑,可是皇嫂都没有如此。皇嫂生了个孩子,反而更加美了,让人移不开眼睛来。”
“你就知道哄我。”宁紫颜嗔道。
“我可没有,你问一问他们是不是。”凤栖止走到宁紫颜身边,指了指守在一旁的宫女道。
那些宫女都笑了起来:“公主说的是,此时的娘娘,当真比以前要好看多了。”
“是吧?可不单止我这样子说。”凤栖止挑眉一笑,随后伸手去逗弄奶娘抱着的凤辰望,笑道,“你母后越来越好看了,是不是?”
凤辰望已经快一个月了,眼睛已然张开,黑白分明的小眼睛,胖嘟嘟的小脸,不知道比刚出生的时候要好看多少倍。
他还不懂凤栖止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到凤栖止逗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凤栖止见状,笑道:“你看望儿也觉得我说得又道里。”
宁紫颜无奈地笑了笑:“他们说的怎么能作数?我凤阳殿上的人,全是听你这一位大公主的,连望儿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