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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止嘴角含笑,想了想问道:“年前,我在景王府被老景王驱逐的时候,你们是躲在树上瞧着一切的。难道你们没有瞧见容安是被谁带走的嘛?”
“带走容安的……”东方启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后道,“是容宓!”
凤栖止微微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除了容宓,还有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是一个我并不认识的男子。”说着,东方启眼睛瞪大,凤栖止不说他还没有发现,那个男子无论是身形还是容貌,都与沈绿妍相似。他从来没想过要将两者联系起来,因为两者气质完全不一样,看起来性别也完全不一样!
“可是不对呀,他说他叫沈绿妍,不像是在骗人。又是绿色,又是妍妍可爱的,怎么会是男人的名字?”
“他叫沈律言没错,律令的律,言语的言。”凤栖止决定好人做到底,将这些事情都告诉东方启。
“……”东方启眼角抽了抽,脸上表情复杂,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凤栖止淡笑着伸手拍了拍东方启的肩膀,道:“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是差不多是这样的心情。”
“竟然真是男的。”东方启有些无语,想起方才他跟凤栖止说沈律言和季芊芊吵架是女人之间的战争,便觉得脸上一烫,这什么玩意!哪里是女人之间的战争了?
凤栖止知道东方启这是相信了她的话了,站起来,笑道:“这件事你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小心沈律言找你拼命。”
凤栖止说完,转身往房门口走去。只留下一脸愕然的东方启。
……
凤栖止来到房门口,果然看到沈律言、百里云萝、端木浅三人正在和季芊芊、宁玖州对峙。季芊芊已经因为争执变得面红耳赤了,倒是沈律言三人依然比较淡定。
凤栖止靠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律言三人。
“公主殿下。”三人见到凤栖止,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她福身行礼。
凤栖止微微点头:“你们怎么过来了。”
“听说有断袖之癖的宁公子醒了,而且来了公主这里,我们好奇,所以过来看一看。”沈律言最先开口道。
“你胡说八道,污蔑州哥哥,你不得好死。”季芊芊指着沈律言,尖声道。
凤栖止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吵得紧。宁玖州,劳烦你将这一位大呼小叫的人带走,不然我就让杨大人将她轰出州牧府去了。”
“对呀,这什么人呀?竟然在我们公主卧房门前大呼小叫,简直是胆大包天。”沈律言道。
“这样的声音,并没有任何的美感,是会给人造成惊吓的。应当受罚。”端木浅接过沈律言的话道。
“嗯,按照大周第二十三条宫规和第一百一十八条律令规定,这样的行为应当被杖毙。”百里云萝附和道。她之前是凤昭身边的女官,对于宫规、律令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哦?”凤栖止微微挑眉,“既然如此,如果宁公子不将她带走,你们就请杨大人来,杖毙吧。”
季芊芊闻言,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人也躲到了宁玖州身后,不敢在出声。
宁玖州看了看百里云萝三人,又看了看凤栖止,剑眉紧蹙。
他醒来之后,已经听大夫说了,他之所以中毒,是因为伤及他腹部的短剑上喂了毒。当时他便震惊不已,他记得凤栖止割伤他的那一天,也就是刚刚确定他会跟她一起来高岗的那一天。从那一天便给他下毒了,并且控制好什么时候发作,这是何等的心计和谋略才能做到的?也因此,他在内心深处对凤栖止多了一丝的恐惧。
如今,看到百里云萝三人对凤栖止言听计从,维护有加,让他惊讶不已。其他人也还罢了,这百里云萝身后可是丞相辈出,门生满天下的百里家,他对凤栖止更加忌惮。
宁玖州深深地看了一眼凤栖止,眼中带着审视之意。他一直告诉自己,无论凤栖止如何表现,他都会始终将她当做他的栖止妹妹。可是眼前这个要心计谋略有心计谋略,要收服人心能收服人心的女子,真的还是当年骄纵蛮横却天真无邪的栖止妹妹么?真的还是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任性,只在他身边乖巧的栖止妹妹么?
“宁公子是不打算带她走吗?”凤栖止扫了一眼宁玖州,缓缓道。
“我马上带他走。”宁玖州叹了一口气,甩去脑海之中的想法,拉起季芊芊的手离开了。
凤栖止见状,勾了勾嘴角,没有说什么。
“既然我们要看的人走了,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我们也走了,公主殿下,再见。”沈律言朝着凤栖止拋了一个媚眼道。
凤栖止没有去理会沈律言。
沈律言也不在意,挽着端木浅的手,转身要离开了。
“等等。”东方启从凤栖止的卧房之中走出来,叫住了沈律言三人。
沈律言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东方启,手却依然挽着端木浅。
东方启目光落在沈律言挽着端木浅的手上,不悦地皱眉。下意识地伸手将端木浅拉了过来,让她远离沈律言,随后瞪着沈律言。
沈律言看了看瞪着他的东方启,又看了看凤栖止,大约明白了,凤栖止肯定是将他是男人的事情告诉东方启了。了解这样的情况之后,沈律言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好像又有好玩的事情可以玩了。
“东方,你怎么啦?”端木浅不明所以地看着东方启,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以后不要靠近他,他是……妓馆出来的,出身并不好。”东方启本来想直接说破沈律言是男的,但是想起凤栖止嘱咐他不许说,因此也不敢说。而且,此时端木浅不知道沈律言是男的更好,免得产生一些什么不一样的感情。
综合上边两点,所以他才岔开了话。之所以说沈律言是妓馆来的,是因为他之前听凤栖止威胁过要送沈律言去妓馆,所以猜沈律言肯定在妓馆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