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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申锡闻言,松了一口气,这才站起来,道:“公主殿下英明。”
“杨大人的意思是,方才本公主想要亲自出海,是很愚蠢的表现?”凤栖止听了杨申锡的话,勾起嘴角,玩味地道。
杨申锡表情僵了僵,连忙解释道:“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只是……”
“她不过是在逗你玩而已,不用紧张。”东方启看到杨申锡这样紧张,淡淡地提醒道。
杨申锡话语一顿,看着凤栖止脸上戏谑的的笑意,嘴角微抽。好吧,他被这一位公主殿下调戏了。想到这里,杨申锡微微垂下了头。这一位公主殿下,简直太让人无奈了。
凤栖止敛起了笑意,缓缓道:“杨大人,其实本公主有一个疑惑,需要杨大人解惑。”
杨申锡看向凤栖止,连忙道:“公主请问,微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大人在官场这么多年,应该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吧?”凤栖止淡笑着道,“现在,大家都知道,宁重才是真正掌握实权的人,大家也知道,无论是本公主,还是本公主的皇兄,都是有名无实的。杨大人浸淫官场多年,应该知道,投靠宁重才是正道吧?杨大人为何首先来了本公主这里,难道不怕宁重或者宁玖州怪罪你吗?”
凤栖止这样说,其实有些试探的意思。她觉得杨申锡与别的官员不一样,却又不知道他这是真的,还是伪装的。
杨申锡闻言,扑通跪下,朝着凤栖止道:“微臣这一辈子尽忠的是凤家,不管形势如何,甚至不管凤家还是不是皇族,微臣尽忠的,都只会是凤家。无论生死,微臣都是凤家的臣。如果没有凤家,没有先帝,那微臣早已经死了。微臣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微臣只知道滴水之恩必将涌泉相报,更何况先帝对微臣是救命之恩呢。”
凤栖止听了,微微发怔,看来凤昭在用人看人方面,还是挺厉害的。看了杨申锡许久,才道:“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
杨申锡这才站了起来,却始终看着凤栖止,仿佛在诉说着忠心。
“我相信你的话。”凤栖止知道自己也该表态一下,便道,“不管现在形势如何,但是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你的选择是没有错的。我也希望你始终想你说的那样,不要偏离了你的初心。我可以忍受一个人从一开始便站在我的对立面,成为我的敌人,但是我绝对不能忍受背叛。”
杨申锡自然知道凤栖止的意思,郑重地道:“微臣知道。”
“如此便好。”凤栖止摸了摸肚子,原本郑重的表情瞬间消逝不见,笑道,“我好饿,有没有吃的?”
杨申锡眼角微抽,这公主变脸还真快。
“公主稍等,微臣马上让侍女将饭菜送上来。”杨申锡开口道。
凤栖止点点头:“好的。你去吧。”
杨申锡转身离开,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听到凤栖止慵懒的声音传来。
“杨大人,记得,我要吃香酥小龙虾。”
“是。”杨申锡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猪。”东方启看到凤栖止笑眯眯地等吃的模样,十分嫌弃地道了一句。
凤栖止笑盈盈地看着东方启:“猪有我好看吗?猪有我聪明吗?猪能吃到香酥小龙虾吗?”
东方启翻了一个白眼,好吧,他竟然无言以对。
“杨申锡,你相信他吗?需要查一查吗?”东方启想了想,开口问道。
“查吧。虽然决定相信他,但是不能不查。该知道的,我们都要知道。”凤栖止眼眸之中带着几分凝重,缓缓道。
“出海刺探海贼情况的事情,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亲自去。”东方启看着凤栖止道。
“你熟悉水性?你会游泳?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凤栖止挑眉道。
“并没有,但是……”‘
东方启本想说,即便不会游泳,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话没有说话,便被凤栖止不悦地打断了。
“但什么是!不会游泳你瞎起哄什么?找几个精通水性的乌衣卫去便好了,决定人选之后让他们马上来见我。”凤栖止声音严厉,对东方启也没有丝毫的客气。
东方启知道凤栖止其实不想让他去冒险才这样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笑了笑,点头答应。
……
当天晚上,东方启果然找来了五个精通水性的乌衣卫过来了。凤栖止将自己的一些航海的经验告诉了他们,并且提示了他们应该注意的事项,同时还告诉他们一些自救的方法。
几人听到凤栖止说得头头是道,既觉得受益匪浅,又觉得惊讶不已,他们都不知道凤栖止竟然连航海的事情都知道不少。
最惊讶的还是东方启,在那五个人离开之后,东方启仿佛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凤栖止:“凤栖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也没有出过海吧?甚至你根本没有离开过洛阳多少次。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看书看到的不行吗?”凤栖止避重就轻地道,“难道你没有看到过?真是孤陋寡闻,少见多怪!”
凤栖止不是不想告诉东方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说她是穿越来的?说这些事情都是她上辈子经历过、学习到的?前世今生,虽然是事实,但是总觉得有些扯,还不如不说。
东方启虽然不相信,却也不追问,只是道:“我已经让杨申锡帮找好几个有出海经验的渔民了,同时好船也准备好了。明天应该可以做到万无一失了。只是我还是不明白,我们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阻止宁重调查甚至剿灭朝阳寨的吗?你却抽身去管海贼的事情,这算不算不务正业?”
“当然不算!”凤栖止神秘地笑了笑,“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或许可以利用海贼顺便解决掉当前的困局。”
“怎么解决?”东方启看着凤栖止道。
“请拭目以待。”凤栖止故意卖关子道。
“切!故作神秘!”东方启十分鄙视地朝着凤栖止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