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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凤栖止没有跟季芊芊客气,再次给了她一马鞭。
凤栖止这次出手直接将马鞭打在季芊芊的脖子上,马鞭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一下子便绕在了季芊芊的脖子上。
季芊芊眼睛瞪大,脸色涨红,惊恐地看着凤栖止,下意识地伸手拉住凤栖止手中的鞭子,生怕凤栖止一拉马鞭她就人头落地了。
然而凤栖止只是冷笑地看着季芊芊,手上并没有发力。她自然知道她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杀了季芊芊,所以她并没有这个打算拉马鞭。
宁玖州也因凤栖止的动作一惊,连忙翻身下马,一样伸手拉着凤栖止手中的马鞭,并且伸手将缠住季芊芊脖子的马鞭解开。现在只有季芊芊知道那一支六万人的军队在哪里,若是没了季芊芊,他们想找到那六万的军队便难了。
“栖止妹妹,你做什么?季姑娘或许言语上有些不当,但是她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竟然因为这件小事就要杀了她吗?”宁玖州确定季芊芊没有事,看向凤栖止,开口指责道。
凤栖止收回了鞭子,冷眼看着宁玖州,缓缓开口道:“本公主教训一个不知礼节,见到本公主不会行礼,还出言不逊,以下犯上的县主,这宁公子也要管吗?难道宁公子也要像她一样以下犯上吗?世人都说,宁家逆反之心昭然若揭。宁公子可是打算在这里证明这一句话?”
宁玖州闻言,看了看周围看着他的众人,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栖止妹妹多虑了,我并没有以下犯上的想法。只是芊芊姑娘成为县主时间尚短,难免有礼仪不周全的地方,栖止妹妹身份尊贵,不是芊芊姑娘能比的,便不要和芊芊姑娘一般见识了吧。”
宁玖州这样说的意思自然是如果凤栖止追究季芊芊的过失,便是自降身份,不懂得自重了。
凤栖止自然也听懂了宁玖州这个意思,她将马鞭收起来,挂在马背上,才悠悠地道:“本公主自然不会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的。不过,季芊芊是你们宁家一意孤行封的县主,事前既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也没有问过我皇兄的意见。摄政王这般失礼也要封的县主,我还以为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呢,没想到如宁公子所说,竟然是一个连山野村妇都不如的人。这样的人竟然入了摄政王的法眼,是摄政王看走了眼,还是这样的人和摄政王本就是物以类聚?”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不如山野村妇?凤栖止你……”季芊芊听到凤栖止的话,也顾不得之前被凤栖止打的疼痛了,爬了起来,朝着凤栖止吼道。
“季姑娘,别说了。”宁玖州见状,脸色变了变,连忙伸手将季芊芊拉了回来,示意她稍安勿躁。虽然凤栖止打了人,但是此时不占理的仍然是季芊芊。季芊芊身为县主却不给凤栖止行礼,这已经是不对了,她甚至还先出言挑衅。这样更是不应该。
若是凤栖止的话传了出去,被百姓指责的就不单单是季芊芊了,或许还要加上他父亲。
“栖止妹妹言重了,季姑娘并没有栖止妹妹说的那么不堪。只需要些许时日,季姑娘一定会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栖止妹妹总要给季姑娘成长的时间,是不是?”宁玖州道。
宁玖州想要就此揭过,凤栖止自然不能如他所愿。凤栖止勾起嘴角笑了笑道,缓缓开口道:“也是,不如宁公子现在就教一教季姑娘如何朝本公主行礼吧,按理说,一个跪礼也不是怎么难事,看过季姑娘这一个跪礼之后,到底是孺子可教,还是愚不可及,大家自有定论。”
宁玖州一时词穷,凤栖止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如何推辞呢?
“凤栖止,你想要我给你行礼?你休想!”季芊芊听到凤栖止的话,十分恼怒地瞪着凤栖止,这个人竟然想要她下跪行礼,简直是痴心妄想!
凤栖止冷笑一声,并不说话。宁玖州则心中暗暗叫苦,事到如今,季芊芊竟然这样跟凤栖止叫板,他还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太天真还是太愚蠢了。
宁玖州来到季芊芊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季姑娘,这一次,只怕你不行礼也不成了,这众人都看着呢。你既然选择要成为县主或者郡主,便应该有些牺牲。若是你这一次不行礼,很快京中便会传开了你是一个粗鄙不知礼仪的人,到时候即便我父王有心封你为郡主,只怕也会受到众人的反对。到时候你可就成不了郡主了。”
季芊芊闻言,咬紧牙关,十分不悦。
“季姑娘就当是为了那郡主之位行一个礼,这并不亏吧?”宁玖州看出了季芊芊一惊有些动摇了,所以继续劝道。
季芊芊犹豫了片刻,终于咬咬牙,扑通地跪了下来,朝着凤栖止磕头道:“参见公主。”
凤栖止没有说话。一直驻马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沈律言此时却开口了。
“哟,这一个姑娘是谁呀?刚刚还说不给公主殿下行礼呢?如今怎么又跪得这么欢?这说嘴打嘴,不知道打得疼不疼。”沈律言使用女声,朝着季芊芊道。
一瞬间,大家都一脸嘲弄地看向季芊芊,
被沈律言如此说,季芊芊咬咬唇,正要站起来发作,身子却被宁玖州按住了。
宁玖州朝着季芊芊摇了摇头,示意她要稍安勿躁。
季芊芊这才安静了下来。
“既然芊芊已经行礼了,不知道公主是不是让她平身了。”宁玖州微微抬头看着坐再马上的凤栖止。
凤栖止一笑:“既然是你在教导季姑娘,那么什么时候叫她起来,自然由你做主。不需要来问本公主。”凤栖止说着,朝着身后的众人一挥手,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凤栖止说着,一拉马缰,控制马往前跑去。季芊芊看到凤栖止的马朝着自己冲过来,一时失语,面色苍白。
“栖止妹妹……”看着凤栖止的马就要踩踏上依然跪着的季芊芊,宁玖州也大惊,想出手阻止,却也知道做不到了,只能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凤栖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