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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们重生之后所疑惑的地方,我们猜想,有可能你是假装失忆。毕竟我们都没有亲眼看到你喝下忘川,只是在你的茶杯之中发现了忘川。不过,你并没有理由去装失忆。所以,我们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君无缺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这件事是他至今没有想明白的事情。
凤栖止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原主真的失去了记忆,那么原主在杀容安的时候,为什么会记得宁玖州?如果原主是假装失忆,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子做?是谁指使她这样做?
“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便没法在查证了,我只希望上一世的事情这一世不要在重演了。”君无缺看到凤栖止沉思,知道她即便想破脑子也没法想出什么东西,于是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考,希望她也不要因此而深受困扰。
凤栖止知道君无缺的意思,淡笑着到:“我知道了,谢谢你。”
君无缺没有回应凤栖止的话,而是径自到:“我跟你说那么多,其实只想说,容安失去了记忆,肯定过得不开心的,而且这一次失忆,肯定打乱了他的很多计划。上一世,我用了七八个月,找到了解除忘川需要用到的所有的药材,同时炼制了解药。如果这一世需要炼制出,我只需要三五个月便可以。当然,到底这解药到底找不找,这忘川到底解不解除,还是需要看你和容安的意思。或者说,还需要看你的意思。容安如今,只相信你一个人吧?”
凤栖止闻言,微微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她自然知道失忆对容安的影响。上一次容安出现不安的表情,正是因为他失去记忆的所致。此外,失忆的容安对形势掌控不足,处事也不再那么的杀伐决断。
容安还是原来那一个容安,但是却因为失忆而变了不少。她有时候在想,她的容安,到底应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可是,如果容安恢复了记忆,他还能像现在那样爱她么?他还能像现在那样子毫无顾忌、没有任何条件去信任她么?若是他恢复了记忆,他是不是会像上次那样子,不再理会她了?
“如果你一时半会没有答案,那我可以等。你们在景王府,我便在景王府,你们若是回洛阳,我便在洛阳。我会等到你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君无缺看出凤栖止眼中的犹豫和不确定,知道让凤栖止立即给出一个答案是不可能的,于是这样说。
凤栖止听到君无缺的话,敛起眼中挣扎的目光,看着君无缺道:“谢谢。”
君无缺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稍稍点头,便调转了轮椅,打算摇着轮椅离开。
凤栖止见状,朝着门外叫了一声:“阿云,送君公子离开。”
话声刚落,阿云便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来,推着君无缺离开了。
君无缺离开之后,凤栖止坐在书房之中愣了许久,才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
凤栖止出了书房,问了侍女容安的去处,便往容安的卧房走去了。
凤栖止进入容安的卧房,看到容安正站在窗旁,静静地看着窗外。他一声白衣,背影旁边么没有任何的物品,显得那么的孤单,甚至带着一丝落寞的感觉。
看到这样的容安,凤栖止鼻子微微一酸。上前几步,伸手从后背紧紧拥住容安,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容安。
容安感受到凤栖止的气息靠近,感受到她将自己紧紧抱住,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香软的身体贴上自己后背,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伸手抓住凤栖止抱着自己的手,闭着眼睛,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凤栖止的气息,感觉自己心安了不少。
许久之后,凤栖止才低声问到:“容安,你刚刚在想什么?”
“阿止,你说我是不是很对不起君无缺?他那样子为我,可我却忘了他。”容安开口,声音有些低落。
凤栖止闻言,下意识地抱紧容安,并不说话。
“还有爷爷、容宓,我觉得我应该记得他们的,但是我没有记住。”容安拉开凤栖止的手,回头看着凤栖止道。
看着脸上带着些许自责的容安,凤栖止柔荑抚上容安的脸庞,指尖描摹着他的如刀刻的轮廓,低声道:“容安,如果有我有办法让你恢复你的记忆,你愿意吗?”
“自然。”容安垂眸看着凤栖止,眼中带着一丝的希冀,“当真有办法么?”
凤栖止没有直接回答容安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道:“如果你恢复记忆会让我们分开呢?你还愿意吗?”
容安表情顿了顿,眼中的那一抹因为凤栖止的话生出来的希冀也慢慢的消失,最终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恢复记忆会让我们分开?”
凤栖止表情有些迟疑,她没法告诉容安真相,也不能告诉他。
“我……只是……做个假设而已。”凤栖止嗫嚅片刻,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
容安看着凤栖止,知道她说的肯定不只是假设那么简单,但既然凤栖止不想说,他自然也不会去逼她。
见容安不说话,凤栖止抬头看着他,四目对望:“容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答案呢。”
容安修长的手指替凤栖止笼了笼头发,指尖散发着让人沉醉的温柔:“如果要用我们的分开去换回我的记忆,那我宁愿不要那些记忆了。”
凤栖止闻言,微微抿嘴,随后道:“可是,若是没有以前的记忆,你会觉得难受的,对不对?”
容安将凤栖止拉进怀中,圈住她,低声道:“阿止,不管以前如何,我只知道现在如果让我离开你,我会更难受,比任何事情都让我难受。你明白么?”
“嗯。”凤栖止靠在容安怀中,微微点了点头。
容安手抚着凤栖止背后如绸缎般的头发缓缓道:“方才,君无缺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闲聊几句而已。”凤栖止不知道该怎么告知容安君无缺跟她说的事情,她很矛盾,还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答应恢复容安的记忆,因此只是伸手抱着容安,仿佛撒娇般轻声道,“容安,我累了,我想要睡觉了。你抱我过去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