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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止和东方启来到后院莲湖边的青莲台上,看到不少人都已经到了,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就连凌岳也在远处,正和几个凤栖止不认识的人在聊天。
看着这么多官家的年轻公子姑娘,凤栖止忽然有些明白了东方夫人的意图了。
“东方启,你的兄弟姐妹,都单身着么?”凤栖止回头看向东方问道。
“单身?”东方启有些不明白凤栖止的意思。
“嗯,我的意思是,都尚未婚配么?”凤栖止发觉自己用词太过现代了,连忙改口道。
东方启点点头:“确实。我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妹妹,都尚未婚配。”
凤栖止一脸了然:“我终于明白将军夫人为什么忽然要开什么赏荷宴了。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呀,哈哈!”
“你是说……”东方启目光在一群官家姑娘之间转了一圈,身子打了一个冷颤,他老娘不会随便拉一个姑娘过了来凑给他吧?
想想按照他老娘的暴脾气,还真会这样。只要她看中了谁,生拉硬套只怕是跑不了的。
想到有这种可能,东方启身体后退了两步,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现在逃走。
“你认为你还来得及走么?”凤栖止似笑非笑地道。
“来不及也要逃!”东方启坚定地开口道,正要转身离开,却因为看到远处走来的两人而顿住了脚步,整个人也怔住了。
凤栖止见东方启没有了动静,走到他身边,开口道:“喂,东方启,你不是要走么?”
东方启没有回答,眼睛紧紧看着远方。
凤栖止心中疑惑,顺着东方启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正并肩走来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是宁婉茜,另外一个身穿淡绿罗裙,面容秀丽,虽然不如宁婉茜端庄温柔,但是行动之间带着一丝柔弱的感觉,楚楚动人,倒也和宁婉茜一样吸引人的眼球。
凤栖止用胳膊肘撞了撞东方启:“喂,那淡绿色衣服的妹子是谁?是不是就是你的心上人呀?”
东方启没有回答,脸颊则泛起一丝的红晕。
“哇!东方启,你竟然会脸红,简直是太神奇了。”凤栖止看着东方启微红的脸,一脸兴奋地道。
东方启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瞪了凤栖止一眼,道:“大惊小怪。”说完,转过头,往他的位置走去了。
凤栖止委屈地摸摸鼻子,她大惊小怪么?没有吧?是他太诡异了好么!
“喂,某人不是说要逃跑的么?怎么不逃了?”凤栖止开口提醒东方启道。
“不逃了。”东方启头也没回,口里说着,人已经来到东方夫人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了。
凤栖止捏着下巴,看了看东方启,又看了看和宁婉茜并肩走过来的绿衣女子,沉思了起来。她很确定,上次东方启见到宁婉茜,没有任何的异常,也就是说,东方启的异常只会是来自那个绿衣女子。
那绿衣女子是谁?竟然是东方启喜欢的人么?她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凤栖止正想着,宁婉茜和那绿衣女子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了。
“公主殿下!”宁婉茜来到凤栖止面前,依然微微欠身,朝着凤栖止行礼。也是依然没等凤栖止答话,便站直了身子。
凤栖止不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回礼。
那绿衣女子倒是没有对凤栖止有任何的表示,而是掩嘴一笑,压低声音道:“婉茜表姐,你竟然还向她行礼,论起来,现在你父王掌握朝政,她不过是挂名的公主,你才是名副其实的公主!”
绿衣女子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三人都可以听到。
宁婉茜听了绿衣女子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很快又展开了。没有任何的表示,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一般。
那绿衣女子反倒是自己连忙掩着嘴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凤栖止道:“公主,不好意思,我口无遮拦,不小心说出了心中所想的话,请你不要怪我。”
凤栖止看着那绿衣女子,眼神有些复杂。她不懂应该怎么形容她此时的感觉,总之很不好。一种从满怀兴奋的期望到彻底失望的感觉。
一开始知道东方启有喜欢的人,她就很期待见到他喜欢的人,甚至觉得,既然是东方启喜欢的女子,她们应该可以成为朋友的。却没想到东方启喜欢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就像你最好的朋友,给你拿来一个十分精致的锦盒,跟你形容里边的东西有多好多好,她有多么喜欢多么喜欢。最后你打开,发现里边是一只死老鼠的心情是一样的。
“公主你不说话,该不会是怪我了吧?”绿衣女子掩着嘴,脸上带着巧笑,随后又转向宁婉茜道,“婉茜表姐,你看她,既没有你端庄漂亮,也没有你大度。如今,身份也没有你高了,呵呵,婉茜姐姐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宁婉茜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淡淡地道:“好了,素锦,我们走吧。”说完,朝着凤栖止微微欠身,随后率先提步离开了。
被宁婉茜称作素锦的女子见状,朝着凤栖止讥讽一笑,也一步离开了。
素锦?凤栖止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京城的大家闺秀之中,确实有一个叫年素锦的人。是年家的嫡女,宁婉茜姑姑的女儿。
凤栖止仰着头看着天空,自言自语道:“真是失望呀,东方启的眼光,真的不咋地。”
相比之下,东方启喜欢的人如果是宁婉茜,她还可以接受。人家宁婉茜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美人,而且和年素锦相比,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东方启的审美肯定是被狗吃了。
凤栖止缓缓来到东方启身旁的一张矮椅上坐下,始终沉浸在失望的情绪之中,没有缓过来。
“她和你说什么了?”东方启凑过来,朝着凤栖止问道。
凤栖止看了东方启一眼,问道:“年素锦?我可以说她坏话么?”
“不可以!”东方启摇摇头道。
“……”凤栖止有些无语,随后道,“虽然你不允许,但是我还是要说!如果你喜欢的人,真的是年素锦的话,我劝你早早放弃,最好从现在开始,换另外一个人喜欢。”
东方启微怔:“为什么?”
“因为,她不配。”凤栖止郑重地道。
“我不许你这样说她!”东方启皱着眉头,不悦地开口道,“当初如果不是她,只怕我早就死了!”
“她救了你,你就一定要喜欢她?不管她是不是值得你喜欢的人?”凤栖止也蹙眉不悦,这古人还真是莫名其妙。人家救你,你找机会报答人家不就好了,偏偏要以身相许么?如果说是一个好姑娘好好说,偏偏是这么一个……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虽然你是乌衣卫之主,但是我的私事,你还管不着。”东方启有些别扭地扭过头去,不再看向凤栖止。
凤栖止无语,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有人喊:“容世子、顾世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