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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让我帮你将这些乞丐都组织起来?为你所用?”
老乞丐开口问道。他一听便明白了凤栖止的意思,洛阳城的乞丐确实不在少数,大周的乞丐,更加是数以万计。
如果能将这些人组织起来,确实是一股强大的势力。世人都认为乞丐一无所有,没能力没钱没地位,但是,他们最大的能力就是收集情报和扩散消息。
而能想到这样做的凤栖止,更加不容小觑。老乞丐想着,忍不住深深地看了一眼凤栖止。
“我正是这个意思,不知道老爷子愿不愿意。自然不会让老爷子白忙活,事成之后,我答应老爷子的任何要求。”凤栖止淡笑着道。
老乞丐想了很久,才点头道:“我答应你。我的要求是,事成之后,在合适的时机,你要帮我送小轩回去见他的父母,并且保小轩一世平安。”
凤栖止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有些奇怪地问道:“那么小轩的父母是谁?”
“等时机到了,老乞丐会告诉你的。”老乞丐又喝了一口酒,随后笑道,“哈哈,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只能在这里等死了,没想到还让我遇到了公主。以后老乞丐也算是要跟着公主大干一场了,倒像是又活过来了一般。”
“听老爷子的话,可以想象老爷子以前也是一个指点江山的真英雄。”凤栖止一笑,“这倒让我很好奇,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人!”
“老乞丐便是老乞丐,还能是什么人?”老乞丐一边喝着酒,一边道。
凤栖止一笑,也不多追问,只是道:“将乞丐组织起来的事情,便有劳老爷子了。我让小辛过来帮你,老爷子有什么需要,便告诉他,让他转告我就是了。如果有需要打架的事情,也让他和他手下那几个臭小子来就好了。”
“小辛?”老乞丐挑眉。
凤栖止还没有说话,便有一个面容冰冷的十五六岁的少年从一旁的城墙之上跃了下来。
“喏,就是他了。他叫崔辛澈,你别看他名字有些拗口,人也有些傻傻的,但是武功还不错,办事能力也不错。”凤栖止道。
“公主,我这不是傻!我这是冷酷好么?”崔辛澈手从自己的额头抚向发髻,酷酷开口道。
“你不用挣扎了,这就是傻!”凤栖止一脸和善地笑着道。崔辛澈是乌衣卫的人,也是平时跟着她的暗卫。一天喜欢装冷酷,装深沉,在她看来,确实有些傻傻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老乞丐大笑,随后道:“我倒是觉得崔少侠是一个精神奕奕、机智勇敢的人,哪里傻?”
崔辛澈闻言,十分得意,看着凤栖止道:“看到了么?人家老爷子也说我是一个机智的人!”
凤栖止看着崔辛澈,脸上一副同情的模样:“看吧,就是傻,连老爷子的客气话也都听不出来。”
“……”崔辛澈满头黑线。老乞丐则哈哈大笑。
凤栖止拍了拍崔辛澈的肩膀,道:“安心吧,以后你好好跟老爷子学学,将来再回到我身边,就不会这么傻了。”
崔辛澈无语,他知道凤栖止已经给了他一个定论了,再怎么反驳也是无奈的。于是朝着老乞丐抱拳道:“老人家,以后请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老朽还要请少侠多多帮衬了。”老乞丐也坐着给崔辛澈回礼道。
凤栖止坐在小轩身边,指着两人和小轩道:“你看他们,拜来拜去的,咱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们到底能拜到多久,你说好不好?”
小轩一边咬着烤鸡,一边点头,口里含糊地道:“覃爷爷肯定比这位大哥哥厉害一些,因为覃爷爷很壮的。”
十五六岁,正是争强好胜的年龄。崔辛澈听到小轩这样说,有些不服气地看了他一眼,道:“小子,我也很壮好么?麻烦睁开你的小眼睛看一看。”
“嗯,是的!”小轩点点头,“但是没有覃爷爷壮。”
崔辛澈闻言,十分不爽,下意识地微微耸起肩膀,露出肌肉!他哪里比这老头子差了?这小孩眼睛有问题吧?
小轩却没去看他,只是关注他手中的那一只鸡腿。
崔辛澈只差没有出手将小轩的脸扭过去看他的肌肉,而小轩却自始至终只关注他自己手中鸡肉,看着这样的情形,凤栖止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崔辛澈见状,只能拿眼睛瞪着凤栖止,十分无奈。
……
最终,凤栖止将崔辛澈留在了老乞丐和小轩身边,自己去了一趟东宫,跟凤倾歌说了去宁府提亲的事情,并让奶娘在次日去宁府敲定成亲日子,才回了公主府。
是夜,凤栖止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决定夜探景王府。
她之所以来到景王府,不是为了找容安,而是为了找君无缺。她想知道容安的所有事情,而她的直觉告诉她,知道最多容安的事情的人,应该是君无缺。
虽然不为了找容安,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去看了容安。
容安房中点着烛光,他躺在床榻上,很安静,仿佛是昏睡过去了。
稍微远处的阿规正打着扇子,而扇子前放着一盆冰块,这样做显然是为了降低房中的暑热。
凤栖止躲在窗外看到了容颜平静祥和的容安,悬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所幸,他没有事。
离开容安住的院落,凤栖止很快便找到了君无缺所住的院落。
她找到君无缺的时候,君无缺正坐房屋门前。房屋目光的烛火散出来,拉长了他的身影,而他看着天上的月亮,沉思无语。
凤栖止在不远处的阶梯上坐下,等着君无缺发现她。
果然,君无缺过神之后,立刻便发现了凤栖止。
“公主殿下,你有何贵干?”君无缺开口问道。
凤栖止一笑:“总之,不是来杀你的,不然你早就死了。”
君无缺不语。是的,凤栖止说的是对的,方才他片刻的出神,已经足够让一个高手取他的首级了。
“看来,你认可了本公主的说法。”凤栖止一脸认真地开口道,“我来这里,只想问你两个问题,容安今天在客栈晕厥过去,到底是什么原因?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