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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宁瑾瑜知道众人在笑她,一时气急,瞪了一眼凤栖止,又瞪了一眼宁婉茜,随后甩手离开了。
看着宁瑾瑜负气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端庄依旧的宁婉茜,凤栖止勾起嘴角笑了起来。看来这一对姐妹花,感情也不是那么的好嘛。
她方才的话里有陷阱,是故意引宁婉茜说宁瑾瑜是狗,她本以为宁婉茜会避开,没想到宁婉茜倒是坦然地接口了。看来,宁婉茜和宁瑾瑜的关系已经恶劣到连伪装都不需要的地步了。果然不错。
宁婉茜见宁瑾瑜离开了,也不多留,朝着凤栖止微微福身,道:“公主,我也先告退了。”说完,款款离开了。
在宁婉茜转身的那一瞬间,凤栖止看到了宁婉茜身上挂着一块红玉,正是以前凤昭一直佩戴在身上的。上次凤倾歌的奶娘说过,凤昭一直对着一块红玉思念他们的父亲,应该就是这一块红玉。凤昭如此珍爱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宁婉茜身上。
“等一等。”凤栖止开口叫住了宁婉茜。
宁婉茜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开口问道:“公主还有什么事?”
“宁婉茜,我母皇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凤栖止皱了皱眉头道。
宁婉茜有一瞬间的愣神,伸手握住了她佩戴在身上的红玉玉佩,很快便笑着道:“你说这呀?这是陛下赐给我的。我觉得喜欢,便一直戴在身上了。”
凤栖止眼睛一暗,拳头握紧,她自然知道宁婉茜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凤昭那么喜欢这一块玉佩,怎么可能送给宁婉茜?不用说,肯定是宁婉茜趁着凤昭生病,顾不上太多,从凤昭哪里偷来的。
不过,如今宁婉茜一口咬定是凤昭赐的,她总不能上去抢回来吧?只能以后找机会从宁婉茜那里拿回来了。
东方启或许也害怕凤栖止会忽然冲上去将红玉抢回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低声道:“别冲动。”
“知道。”凤栖止回望东方启一眼,拳头松开,脸上恢复慵懒随意的表情,不再理会宁婉茜,提步离开了。
东方启松了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凤栖止来到讲坛之下,觉尘已经坐在讲坛之上了,而不少小和尚捧着笔墨纸砚在人群之中来回穿梭,收集众人要问觉尘的问题。凤栖止看到宁瑾瑜也在不远处,正在宣纸上写问题。
最让凤栖止惊讶的是,容安、顾泽远和君无缺竟然也坐在讲坛之上。君无缺也就算了,听东方启所说,君无缺本就是一个会算命的,觉尘邀他坐上去倒也说得过去。只是顾泽远坐在上面做什么?另外,容安不是说会在床上躺上十天八天的么?怎么才三天就出来了?
“很奇怪他们会坐在上边?”东方启来到凤栖止身边,淡淡地道,“其实,觉尘大师每次为开坛为百姓答疑解惑,都会请四个人坐到讲坛之上去的。按照如今在白马寺的人的地位和声望来看,觉尘大师请了两位世子和君公子上座,倒是应该的,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至于空出来的那一个位置,如果宁重来了,那么应该是宁重的,宁重没有来,那么就应该会是凌家家主凌无涯的。”
凤栖止一笑:“你错了。”
东方启有些不解,看了一眼凤栖止,表示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本公主决定了,那个位置,无论宁重和凌无涯在不在,都是本公主的!”凤栖止笑道。
东方启不语,他并不是觉得凤栖止不配坐那一个位置,而是觉得她并不屑于去坐那一个位置。诚然,既然她想去了,那么那个位置确实是她的。
“凤栖止,你简直是痴人说梦,觉尘大师和两位世子、君公子是何等人物,岂是你可以平起平坐的人?想要坐那一个位置,别自取欺辱了。”宁瑾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写好了问题看了,在不远处听到了凤栖止的话,嘲讽地道。
众人闻言,都看向凤栖止,窃窃私语,言语和表情之中,不少嘲讽和蔑视的神情。
“说得好!那上边都是有学识,有能力,才华出众的人,就公主殿下你这样子嚣张无脑,大字不识几个的人,想要和上边的几位平起平坐,真是他们几位的耻辱。而公主,也会是自取其辱的那一个。”忽然,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语气之中尽是对凤栖止的不屑和羞辱。
凤栖止抬眸看了一眼那中年男子,发现这个人原主认识,不是其他人,正是凌无涯。
“本公主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凌乌鸦呀。难怪叫得这么难听,我的耳朵几乎都要被污染了,不愧是象征死亡的臭鸟!”凤栖止玉指揉了揉耳朵,开口道。
乌鸦?叫得难听?东方启微微瞪大眼睛,公主殿下,你的联想能力和骂人能力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呀!
其他人都怔了怔,随后都低头憋笑,凌无涯,凌乌鸦,还真是像呢。
凌无涯扫了周边的人一眼,心中恼怒,皱了皱眉头,却不得不忍下这一口气:“公主殿下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不过,这样也没有用。伶牙俐齿也不能让你坐上上面的位置,想要坐到上面去,靠的还是真才实学和真实的名望。”
“对,凤栖止,我敢赌你不可能坐到上面的位置,你敢不敢和我赌?”宁瑾瑜开口道。
凤栖止来了兴致:“怎么赌?”
“如果你不能坐到上边去,你给我下跪,磕十个响头,如何?”宁瑾瑜开口道。
凤栖止一笑,也不反对,只是继续问:“那如果我坐能坐上去呢?”
“你怎么可能坐上去?”宁瑾瑜不屑地道。
凤栖止冷笑:“那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赌注都不敢出的人,还想和人家打赌,我劝你还是滚回去躲着吧,别出来丢人现眼!”
“怎么?凤栖止,你是不是明知道会输,所以不敢?”宁瑾瑜打心底认为凤栖止是不可能坐到讲坛上边去的,所以不想放弃这一个难得的羞辱凤栖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