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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日路程,王越便来到了华山。
山道上,不时见有江湖人士行过,三三两两,拿刀带剑的。
王越也没想到,这次华山论剑,居然来了这么许多江湖人士,他本以为就一些个有名气的高手会来,这些三脚猫功夫的末流人物,也来凑些热闹。
不过,论剑的地方可是在华山之巅,没有几分本事,是上不去的。
抬头瞧了瞧山巅的位置,王越加快了脚程,脚尖一点,瞬间窜出数丈,如同一阵风一般,直往山顶而去。
身边经过的江湖人士,纷纷咂舌,想瞧王越身影,猜测是哪一位江湖高手。不过转眼就没影了,大为叹息。
华山之巅。
一块巨大的石坪位置。
郭靖、杨过、黄药师、周伯通、一灯大师、黄蓉等人高高矮矮,相互聚在一起言谈,时而大笑,时而忍俊不禁,似乎在说着有趣的事。
不远处的一些山坳石坪上,都是一些赶来凑热闹的武林人士,稀稀落落的,都往这边瞧来。
“这次华山论剑,应该是最为热闹的一次了,各种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纷纷赶来。”杨过开口道。
黄蓉却道:“他们不过是开开眼界,有几个有真本事的,如今天下的高手,都在我们之间了。”
“也不能这样说。”郭靖道。“全真教、丐帮、少林等皆有高手,还有我们无所知晓的地方,或许别人并不屑于武功第一、天下五绝等虚名。”
“不错!世间之大,总有一些奇人高人,不谙世事,选择隐居深山老林,过那无忧无虑无为的生活。”黄药师开口。
众人皆点头,尤其是杨过,有过独孤剑冢的际遇,更加相信。
独孤求败一生无敌,求一败而不可得,登临绝巅,无敌寂寞,最终与一只大雕隐居山谷,终老而去。
这时,不少江湖人士看到,一道身影从山下一窜而上,几个起落,便成功登到山巅,落在郭靖等人的不远处。
回头一瞥,郭靖等人脸上泛起喜色,来人含笑走来,青冠白袍,正是一路赶来的王越了。
“师父,你总算是赶来了。”杨过大步走来,与他重重抱了抱。
“当然,如此盛事,我怎么能不来呢。”王越笑了笑。继而又和众人打了招呼。
一灯大师,王越来神雕世界,还是第一次谋面,一身素白僧袍,庄严稳重,面带慈祥。
其他人,也都熟识,或者都有过谋面,尤其是黄药师,此时看见王越,难掩震惊。
“王道长,想必襄阳一战后,又有精进?”
不得不说,黄药师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王越此时的不同。周围的人一听,尤其是郭靖、黄蓉、周伯通、杨过等人,又是看了看王越,似乎还真的发现,他身上有了变化。
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改变,从整个气质、精神层面所产生的改变。
王越不予置否的轻轻一笑,算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的确,襄阳一战后,又在少林寺遇到斗酒僧的一番指点,随即回全真教闭关一年有余,阅遍藏经阁大半的佛道典籍,再与自身所学的武功相互映照,其中对于武学至理的理解和见识都有了飞跃的增长,可以说是一个质变。
九阴和九阳,以及紫阳玄功三种不同内力真气的问题,有了一个初步的解决,可以继续修炼九阴九阳了,并且之后的武道之路同样有了明确的方向。
可以解释为:原本王越的极限就是一个木桶,已经达到饱和状态。如今王越的极限,已经进化的水缸的层次,广度和深度都拓宽了不少。或许武功修为上没多少增长,但是进步的潜力增加了许多。
如今他的实力,除了少林那个斗酒僧,在场的人中,可以说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周伯通忽道:“现在王越小道士也来了,大家也算聚齐了,这论剑也就开始了吧,老顽童已经技痒难耐了。”
周伯通话语一出,众人一怔,随后都是哈哈一笑,这老顽童,果真心急如焚,果真好武成痴。
黄蓉笑道:“论剑可以开始,但这五绝之人,却还要说上一说。我爹爹和一灯大师昔日已居五绝,如今的功力更是与日俱深,东邪和南帝的称号,却是没有疑义的。你义弟郭靖深得北丐真传,算是继承北丐的衣钵,也算一个。过儿年纪虽轻,但一身武功修为卓绝,可与你们比肩,又是西毒欧阳锋的义子,当也算继承西毒的衣钵,却是这中神通的位置,难以定论!”
“不对不对!”周伯通摇头道:“杨过这小子心肠好得很,怎么能叫西毒呢?一灯也不做皇爷了,怎们能叫南帝呢?郭兄弟也不是乞丐,怎么能叫北丐呢?不妥不妥!”
众人一想,也是,这称号对于他们而言不妥当。
王越却是抢先一句,道:“这称号却是可以改一改。杨过可叫西狂,一灯大师可叫男僧,郭大侠可叫北侠,如此一来,不就妥当了?”
西狂。男僧。北侠。
众人默念几声,而后拍手叫好,显然形容的很是贴切。
“东邪、西狂、男僧、北侠都有了,这中间的一位,却是谁人居之?”黄药师道,随后看了看王越和周伯通,陡生一计。
“老顽童、王小道长,昔日王重阳夺得中神通的称号,他是全真教祖师,你们两人,也是全真教之人,这中神通的位置,却不知分给你们二人谁更好啊?”
黄蓉一听,笑道:“不知如何分出,那便比上一比,谁人赢了,那中神通的称号,便给谁!”
如此一说,众人也都赞同。
无论是周伯通,还是王越,皆是全真教如今武功最为绝顶的两人,由他们比上一场决定,最好不过,也能让对方落个心服口服。
周伯通,显然也赞同这个提议,似乎更为高兴,道:“好!王越小子,昔日在重阳宫外,我俩交手不过瘾,今日便来认真比上一比!”
“好。”王越吐出一个字,言简意赅。
于是,其余人皆退到一旁,让出好大一块位置,王越和周伯通两人相距三尺,对面而立。
“周师叔祖,你先出手吧。”
王越朝周伯通礼貌伸手,做个请的手势,要尊老长辈嘛。
“王越小子,看招!”
周伯通也不含糊,摆出架势,往前一窜,身体还未到,两道拳风已然袭来!
王越同样出拳迎上,简单两拳,击溃了周伯通的拳风,岂料周伯通这两拳是诱招,后续招数已然临近,柔中带韧,若有若无,可谓是将空明拳的奥妙尽皆展开,就是其他五绝与他交手,开始也要吃个闷亏。
不过,王越对他的空明拳早有了解,空明拳要旨为‘以空而明’,便是内力不如对方,但心无旁骛,澄澈内心,便如旁观者视角一般,能轻易看清对方招数,从容应对。
但是,只要你出招够快够准够狠,以简单快捷的方式直击对方破绽,以一招破万法,一力降十会,那便看清又如何,接不下来也是枉然。
王越此时便是如此想法。
陡然,出招加快,劲力加大,皆以简单直接的方式进攻破绽,不追求什么虚虚实实,诸般变化,直接打将过去。
周伯通顿时觉得,王越的拳头又快又狠,对方的招数难以看清,看清之后又如天马行空难以招架,都是直截了当的打他的破绽之处,自己空明拳的诸般奥妙根本无所用处,只能跟着对方的攻势做出抵挡,被对方牢牢把握住主动,真是憋屈的紧。
于是,数十招过后。
周伯通左右互搏都用上了,还是没用。王越双拳击出,角度刁钻毒辣,每每击在他的薄弱之处,打得周伯通完全没了脾气,只是被动招架,主要是王越内力浑厚,劲力强大,尤其是九阳神功的特性,随手招式间皆蕴含莫大威力,周伯通虽然内力深厚,但终究是年纪老了,身体素质方面肯定是不如王越这个年轻人的。
一旁围观的众人,都是集中精神看着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周伯通率先强攻出手,数招之后,便被王越开始慢慢压制,主要的是,他们也觉得王越的拳法出招虽然简单明了至极,但你就是挡不住,每每打在你的薄弱之处,逼得你只能回守难以进攻。这样下去,不出十招,周伯通必败无疑。
王越的这套拳法,是九阴真经的大伏魔拳法,但又结合了一些王越对武学不同的理解,有了一些新的变化。
最主要的,是王越对周伯通武功的了解,看清他的武功特性,从而直接打击他武功的薄弱之处。
天下几乎所有武功,都有弱点。就比如五绝这等人,也有弱点。只不过他们能掩盖保护住弱点,让你难以发现攻击,或者让你认为那根本不是弱点。
就算武功没有弱点,那人也有弱点。要是武功和人都没有弱点,那等人物,恐怕是天上神佛,与人已是两种不同的层次。
果然。第九招。
王越攻破周伯通的守势,一拳打在他的右肩,将他打退三步。
不过,周伯通倒也没受什么伤,王越那一拳的劲力,大部分被他卸去了。最主要的是,王越没有用全力,只出了七分力气,不然周伯通的右臂,非得废掉不可。
但是,这场比试较量,是王越赢了,他周伯通输了。
“好!精彩!你们二人的武功皆是绝顶,但王小道长,还是略胜几筹的。”
黄药师拍手叫好,大笑道。
其余之人,也都一个个拍手叫好,显然这场比试非常高水准,很精彩。
这时,王越的脑中,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神雕世界,‘全真掌教’、‘华山新五绝’任务完成,十秒之后,返回幸运转盘空间,倒计时准备!”
王越一怔,随后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终于,要离开神雕世界了吗,尽管有些难舍。
“好了,既然在下获得中神通称号,便跟各位道别了,希望有缘再见!”
王越跟在场的众人挥手,眼中有着惜别之意,众人不解。
然而,王越一把从华山之巅跃下,却让众人都是一惊,急忙走进查看,却发现很惊悚的事情。
王越落崖后——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