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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开的公司,要是知道就来找你了。”王柏言认真地说。“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合作伙伴呢。”
“我才不要当你的合作伙伴。”她笑了。“你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吗?两袖清风,当年,要是贪一点,你爱人也不会跟你闹离婚那出戏,一个女人,在家带着孩子,还要照顾老人,上有老、下有小,不容易啊,而你又是个清廉的好队长,从不贪拿公家一分钱,自已家里再困难也硬撑着,这才撑得她闹着要跟你离婚。”
说起当年的窘境,王柏言就惭愧得不行,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居然养不活家中的妻儿,没钱就算了,还不能陪在他们身边,他是愧对胡蓉母女,所以才会负了贾想容的一片真情。
“想容,对不起。”他只好向她道出所有真相。“当年,我骗了你,其实,我回去是离了婚的。”
“什么?”贾想容一下弹跳起来。“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她要跟我离婚的原因吗?”他哽咽着说。
“不就是因为压力大吗?”她愤愤不平地说。“你每个月一发工资,自已只留一点点生活费,其余的都邮回去了,她还想怎么样?难道让你一分不剩全邮回去?看你生活那么节约,我都不忍心了,找机会就煮鸡蛋埋在你饭下面。”
“她也是没办法,家中老人生病也要钱医治,孩子上学也要用钱,而且孩子因为入学的事,你也知道,我们单位流动性质,孩子跟着我上学又成问题,回我们老家,又因为她母女户口不在我老家,上学也上不成,最后,她只能跟我离婚,然后带着孩子回到娘家,也就是她的户籍所在地生活和上学。”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贾想容气得打了他一下,“你要是告诉我,或许两个人想办法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已经对不起一个女人了,不想再对不起你。”王伯言难过地说。“身为男人,我得有责任感,你还那么年轻,你会找到更好的归宿,再说,我对她们母女始终是愧疚,后来,省吃俭用存下一些钱,全邮给了她,然后,她利用那些钱开始做小生意,生意慢慢地好起来,她也不跟我吵闹了,主动提出复婚,我们又在一起了,她现在身体不好,刚做了心脏瓣膜手术。”
“别说了!”贾想容已经泪流满面。“你做什么决定都有你的理由,我不怪你,我们能彼此将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也是一种解脱,柏言,好好对她吧,她很不容易,真的很不容易。”
“嗯。”王拍言点头。
她擦干眼泪,起身对他说。“那就这样吧,我还有事需要去处理,有机会了再聊!”
她在极力压抑自已的情感,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做出伤害那个女人的事情了,当年,就是听说那个女人要跟他离婚,她才会主动投怀送抱,到最后,她出局了。
刚刚听到他说出真相的时候,她冲动得得以为自已所期盼的爱情来临了,她单身,他也单身,那他们还能在二十多年后再度牵手也是美好的结局,可当她听说那女人做了心脏手术,她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她怎么可以那么残忍?所以,她必须尽管离开他,否则,她怕自已会失控,更怕自已会把真相告诉他,她口中的侄女其实就是她和王柏言的孩子。
夏初阳发现王局垂头丧气地走出来,纳闷道。“发生了什么事?进去的时候春光满面,出来怎么就这样了?难道是两人谈崩了,还是吵架了?”
夏初阳假装不知道,还装成在车里睡着了,听到敲车门的声音才抬起头来。
王柏言拉开车门坐上来,立即闭上眼睛,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甚至连话都不想说了,闭着眼睛只说了两个字。“回家。”
回家?
夏初阳心想,这个时候回家干什么?不是上班时间吗?他为什么要回家?但他又不敢问,不管了,那就直接送回家,千万不要多嘴触霉头。
他开车把王柏言送回了家,又一个人坐车返回到局里去骑他的电动自行车,刚骑上电动车出来,就看到胡蓉开着车来局里了,本想悄悄逃跑,但想到她爸爸的情况有些不对,这才骑着电动车向她的车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