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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何进之女何尹虽然年芳及笄,但是才名已经响彻洛阳,她在黄巾之乱前便以观星之术预测到了黄巾之乱。
何尹精通观星相术,听闻有预测天下大事之能,甚至指出了太史宫编制的天文历法的错误,所以才名早就满洛阳,而且天子这些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大将军何进声威日重,很可能未来大将军将如日中天,重现当年霍光、梁冀等外戚的荣光,谁不想着依附这颗大树。
秦戈对于何尹之事略有耳闻顿时无语,自己是来打酱油的好不好,就想看看美女喝喝花酒,给枯燥的学习生涯增添几分乐趣,偏偏遇上了袁氏兄弟争风吃醋,被当成争斗的工具人,被莫名其妙的卷了进来,真是没处说理去。
曹操也附和道:“这何家小姐性格独立特性,更加难得的是国色天香,不比当年的何贵妃差多少,说不定喜欢伯玺这等盖世英雄,倒时攀龙附凤,伯玺可别忘了我们!”
秦戈还没说什么,便被袁绍和曹操架着向瓮城走去,此时瓮城中已经放满了水,四周搭起一排凉亭水榭,袁绍等人来到了水榭正面,捡了个正面位置准备坐下来,而袁术今天似乎和袁绍杠上了,也带着他的一帮人走了过来,盯着正面的桌椅看样子是当仁不让。
秦戈则暗自感叹,本来是用来军事防御城池的瓮城,竟然成了士族子弟歌舞升平之地,这大汉洛阳还真是够魔幻。
几个伺候的侍应看到兄弟二人剑拔弩张似乎要打群架,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殃及池鱼,毕竟是神仙打架。
气氛顿时有些凝重,两位袁氏公子四目相对丝毫不让,“本初、公路,站着干什么,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块,今天可要不醉不归!”
说完曹操开始发挥他和稀泥的本事,叫来两个侍从,将五张八仙桌并在一起,拉着袁绍和袁术兄弟分别坐于中间主位,而两方圈子其他贵族子弟则分别列座于两旁。曹操开始吩咐侍从上酒及瓜果果蔬。
曹操俨然成了这里的主人,站起身笑道:“大家都是年轻人,又都在一起共事,随着年岁渐长,这朝中的烦心事一大堆,今天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大家喝喝花酒,看看美女,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哉!何必在这斗气寻不痛快!”
袁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曹操道:“孟德!就你会来事!不过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今日洛阳灯会,既然是灯会,那就要有灯会的样子,灯会的重头戏自然是诸位夫子和先生们所设的灯谜!在诸位佳丽登船之前,不如我等搞点活动助助兴!不如来玩登龙天灯!”
一听升龙天灯众士子脸色微变,秦戈有些不明所以,一旁的陈琳解释道:“天灯乃是一种非常耗神的文玩之法,玩天灯两方各取出彩头,然后派出人以胸中儒气鼓动天灯升空,而天灯升空时文章的才华之气将映彻天地!不过比拼天灯非常耗神,甚至以往有人因为比拼而耗神而死者!”
曹操皱眉道:“公路兄,大家只是来玩玩而已,用不着如此剑拔弩张吧!”
袁术没有回答,从袖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明珠,里面竟然隐隐有一道龙气运转,此珠一出,顿时引得满堂惊呼。
陈琳见多识广道:“此乃南海夜明珠!世间罕有,此珠里面已经结成龙影,也就是里面已经有了龙源,可以源源不断吸纳天地的水系灵气,转化为精纯的龙脉之气,乃是水系武者修炼的至宝,即便非水系武者,也能够固肾养精,乃是士子们梦寐以求的神物!这是前年,太傅袁愧过六十大寿,陛下从贡品中特地挑选出的神物,赐予袁太傅!”
袁术看了一眼袁绍,道:“不知兄长敢不敢玩玩!”
袁绍咬了咬牙,从袖中取出一面紫色的令牌道:“此乃我破黄巾立下大功后,大将军赐予我的大腕神驹绝影的马牌,此驹乃是地阶神驹,奔跑起来快若流星,甚至天生拥有神技“魅影”,可以幻化出千军万马之影,一旦奔跑起来世间再无物可以触摸到其踪影!”袁绍将马牌放在桌上。
袁术搓手嘿嘿笑道:“如此甚好,我还真是技痒想玩玩!那好我们便好好的玩玩!我们就来五行灯吧!”袁绍与袁术已经势成水火,自然不想被压了一头,此时已经骑虎难下,便答应下来。
袁绍开始与众人商议,曹操揉着额头道:“当前引气成功者诸公中便有九人,而五行灯,必须出五人才可聚化为五行,结成升龙之气推动龙灯!此时,本初执掌厚土龙首,驻守五行之土,调度各方之气!”曹操谋略出众,在他们中间一直是智囊,经常出谋划策,袁绍等人已经习惯听从曹操的意见建议!
袁绍摸着下巴道:“我有修炼袁氏秘传的“连山经”,如今已气化领域,已经凝结成王者气境,演化升龙之气没有任何问题!”
曹操继续道:“陈琳主簿以昭华文章,鼓动疾风之劲,镇守白虎之位!”陈琳等人都是老手,看来以前众人都玩过,便轻车熟路的点头应允。
曹操继续道:“我坐镇东方青龙之位,以为呼风唤雨,调度攻守之矛盾!”
曹操说完顿时停顿下来,袁绍询问道:“孟德何为?”
曹操迟疑片刻道:“只怪你那弟弟的本钱太厚了,依我猜测,此时袁公路必然坐镇五行之土,卫仲道则镇守白虎,弘农杨氏的青年子弟杨彪必然镇守青龙,而清河崔氏的崔均必然坐镇朱雀,最后汝南名士阎象镇守玄武!卫仲道和袁术自然不必说,而那弘农杨氏和清河崔氏皆为儒林士族中的魁首,此二人年龄虽然与你我相仿,然而一身儒道养气术早就炉火纯青,更有家传经典熏陶,就连朱夫子都称二人乃是儒道英杰,未来很可能领悟浩然正气!而那阎象乃是汝南名士,精研易经,号称算无遗策!”
袁绍也脸色有些阴沉,目光扫向这些个玩友,众人都知道此时袁绍两兄弟已经大动肝火,必然争得头破血流,然而大将军府上多数是武将出身,在儒道修为上都不太精深,而袁术的团队因为结交的都是士族嫡族子弟,阵容实在是太吓人了,杨彪和崔均二人早就在儒林闻名,其家族影响力更是骇人,就连天子都特地将二人从州郡宣入朝中任事。
顿时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袁绍回头指着一个面容狭长的男子道:“郭图!你郭家乃是与荀家其名的儒林士族!这次失策没有带上荀彧,现在由你主持玄武之位!”秦戈不由的细细打量了这个面容狭长莫约三十来岁的男子,此人便是袁绍四大谋主之一的郭图!
袁绍继续扫视了一圈众人,指着淳于琼道:“淳于琼你乃是淳于家之人,家学渊源,由你上,占朱雀位!”淳于琼和郭图二人知道此事必然不好对付,袁术和袁绍此次相争看来是动了真格,若是死斗或许真的要出人命,然而二人皆是袁绍举荐给大将军的,此时根本不敢忤逆袁绍之命。
曹操却站出来摇头道:“郭主簿或可与杨彪一较高下,然而淳于将军虽然修习过儒典,然而一直忙于军务,对于养气之道并不精通,所谓一步皆错满盘皆输!我不建议让他上朱雀位!”
淳于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曹兄此言甚是,并非淳于怕死,只是怕坏了袁兄的好事!”
袁绍盯着场下众人喝道:“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袁某平日待诸位犹如亲兄弟,今日袁术欺我太盛,今日一战,我必要拔得头筹,否则我袁绍这一辈子将在袁家抬不起头,这次我要向天下证明我袁绍比他袁术要强!这次彩头,袁某分文不取,陈琳和郭图今日之恩我袁某人谨记,如果获胜两件彩头一件赐予孟德,另外一件谁若助我,便属于他!”一听两件神物,众人顿时露出异动之色,然而听到袁绍的语气恐怕连命要搭进去,再看袁术一方的豪华天团阵容,所有人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袁绍握紧拳头,恨恨的看着众人道:“一群懦夫!可惜荀彧不在!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被动!”此时能够参与升龙者,荀攸与郭图相性相合,只能驻守玄武之位,而场中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驻守朱雀位。
“伯玺!你是否也开始养气?是谁帮你引气?”曹操突然转头看着秦戈。
袁绍惊诧之色一闪而逝,随即连连摇头道:“孟德你是病急乱投医,伯玺刚研习儒术不久,岂可与诸公相比?”
曹操没有理睬袁绍而是盯着秦戈,秦戈顿时无语,自己一个进化者怎么可能跟这些历史名士相提并论,他的东岳虓虎也是袁绍为了落袁术的面子吹出来的,不过看到曹操的神色,秦戈吞了吞唾沫道:“是卢夫子在武儒圣像下为我引的气!”
曹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我果然没猜错,能让文若陪读之人岂会是庸才!好了!朱雀之位就由伯玺主持!”曹操话一出所有人都一惊,而淳于琼等人则暗松了口气。
袁绍也惊了个呆,秦戈嘴角抽搐了两下道:“我上倒是没问题,可是我虽然开始养气,但这一个月来只是修习经典,虽然蕴养儒气,但是就那点儒气,岂能跟十数年蕴养的儒气抗争,而且这升龙灯我真的没玩过!”
袁绍则陷入了沉默,回头看着曹操道:“孟德!我一直相信你的智谋,你选伯玺定然由你的原因吧!”
曹操摸着下巴哈哈笑道:“圣人云:“心中有神,正气自生”,伯玺刚猛世人皆知,其性如烈火的刚猛之气比之崔均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伯玺的气乃是卢夫子以武儒圣像引发而出,乃是儒家最纯正儒者之气,与我曹操的胸中之气不分伯仲,虽然伯玺所养之气的总量无法与诸公相提并论,然而质量却绝对是一等一,所谓兵在精而不在多!况且伯玺驻守朱雀位,只是朗诵文典,而非施展其他儒艺,本初你不是能够结成王者气境,儒气之量冠绝众人,你可将儒气灌注进伯玺体内,伯玺以养气之法将其化为己身,借鸡生蛋!”
袁绍一听双目一亮道:“我的连山经浑厚非常,结成的气境在同辈中我自认无人能敌,我可分与伯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