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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院里,悠然吃了午饭,稍事休息,就缠着姨娘要做红烧肉。看到厨房的糖霜不多了,怕上色不好,悠然把上次到柳姨娘那里,柳姨娘给的糖块都拿出来化开用了。
赵姨娘在悠然的指点下,把陈妈妈送来的约莫有三四斤的肉,一锅都做了。吴妈妈和梅子一边烧火一边看着。红烧肉在现代本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常菜,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在这里,除了盐和葱姜蒜别的什么调料都没有,想做一锅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好在这里的猪肉,是真的绿色无污染,一年出栏的好猪肉,本来就比现代饲料喂出的猪肉香,好吃。加上悠然烧肉时偷放了从药店买的大料,花椒,桂皮等香料还悄悄加了空间水。肉还没出锅,整个院子都飘着诱人的香味了。悠然都忍不住和冬儿一起直咽口水。
肉做好了,悠然先让赵姨娘分别盛了一中碗和三小碗。一小碗给柳姨娘,悠然悄悄吩咐梅子去了如此这般说话。让冬儿拿食盒装了两小碗给角门的看门人送去,并在她耳边悄悄嘱咐了几句。她自己亲自端了中碗去给大哥和二哥送去。
梅子端着肉还没进门,柳姨娘就闻到香味了。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一小碗肉,听梅子说是猪肉做的。她心里赞叹不已,“这赵姨娘把猪肉竟做的如此好看,馋人。平日里只说猪肉是没钱人家才吃的,如今看这碗肉,比羊肉和牛肉卖相要好太多了。”感慨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该拿啥回礼呀?给钱自是不妥,吃食?自己还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正在为难呢,梅子主动说了:“柳姨娘,您这里有糖霜吗?我家小姐最爱喝糖水啦,能给我们一点吗?”
“好孩子,姨娘这就给你拿去,你等着啊!”柳姨娘如释重负。糖霜一斤三十文钱,是比较贵的东西了,用这个做回礼一点也不显得失礼。
梅子喜滋滋拿着一包半斤左右的糖霜回去交给悠然。
冬儿也完成了使命,一溜小跑的赶回院子,她都等不及的想赶紧吃一口红烧肉了,实在是太香了。
第二天早起上学,赵姨娘按昨晚悠然跟她说好的,在锅里热了两小碗红烧肉,带了一个馒头一起放在食盒里,让悠然带上走。
到了学堂,悠然先去夫子住的地方,将一碗肉送给了夫子,说是姨娘做的让夫子尝尝。
中间休息的时候,悠然拿出肉碗和馒头,香喷喷的吃起来,还招呼班里的学童都来尝尝。吃到肉的大呼好吃,没吃到的纷纷问从哪里买的。悠然有问必答:“香客来买的,叫红烧肉。”
看着只尝了一块肉根本不过瘾,下意识舔着嘴唇的学童,悠然心里笑了。
放学后,她带着冬儿回到院子。让冬儿放下书箱去角门要昨天送肉的碗。顺便告诉角门的小张哥,下晌去“香客来”要碗时怎么应对。冬儿领命走了。悠然把吴妈妈和梅子叫到她房里,把早就想好的谋划说给她们听:
“我想把红烧肉的做法,卖给香客来酒家挣点钱。吴妈妈攒养老钱,梅子姐姐攒嫁妆,姨娘傍身都需要钱。靠府里发的月银实在是不够。你们说是不是?”问完,她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她们俩都点头,深以为然。
她这才接着说:“香客来掌柜的,我学堂的同学已经联系好了。”她只能假借学堂的同窗说事,不然不好解释她怎么跟酒店联系的。“接下来就是具体谈价钱了。谈价钱必须是一个大人才能镇住场子,我年纪太小,需要一个成年人带着我一起去,我在背后看着出主意,吴妈妈你可愿跟我一起去?”
“好!”吴妈妈稍作犹豫后开口说
这也是悠然最希望的。姨娘是不能去的,她的身份接触外男,如果让人知道了,会身败名裂被休的。她干脆瞒着她不让她参与。只有吴妈妈,四十多岁年纪,已经是当奶奶的辈分了,不会让人胡想。而且她丈夫十年前就因病去世,两人没有孩子,是个孤寡老人,不存在被休的危险。但是多少也是有风险的,如果让老爷知道了,会责怪她带坏主子,有被赶出府的危险。至于梅子,因为在同一个院子,瞒着她不容易,万一被知道了,心里肯定不平衡觉得把她当外人,反倒容易泄密。不如让她参与进来,大家团结一心好些。冬儿太小,不足以协商,只要管住嘴不说出去就行。吴妈妈应该也想到这些了,但她想冒一次险,再说,也只有她最合适。只能她去。
“好!就吴妈妈和我去。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跟任何人都不许说,包括父母家人。谁若泄露出去,我是主谋,大不了挨顿打,你们可就难说了。”
“七小姐放心,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梅子赶紧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