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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不是自投罗网、自讨没趣么?”莫默总算弄明白了这件事。
“嘿嘿,你不是有匿身酒么?咱们二人一人喝上一口,然后趁着清醒快速灭杀闲杂人等,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逃之夭夭……”纪千道得意的看着莫默,眼神中迸发着臭不要脸的光芒。
“说来说去,我这不就是拿着匿身酒和脑袋去拼命么?”莫默不大爽快的说道。
“为了小姐,老夫这条老命不算什么,但是姑爷去不去,那就是姑爷的事了。如果我们去了,并且成功了,那段风月的手下就不会聚拢的那么快,甚至还会延缓她们对付我们的计划。如果你不去,那就想办法准备十个山青相道修在府里猫着,到时候他们来了,给他们迎头一棒。”纪千道分析的明明白白。
“现在想想,这个计谋真不怎么样,不管我去还是不去,都要冒着极大的风险。不如……”
纪千道以为莫默退却了,“是啊,确实有点危险,如果珍珠矿那边的五个山青相道修都调配回来了,那边也难保不出事。所以,你也不用太焦虑,毕竟你的能力也有限,呵呵。”
莫默翻了翻白眼,“纪老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这样玩太被动了,不如既盗取段风月的丹药,又主动弄死她的帮手。”
纪千道一愣,瞪大着眼睛看着莫默,难以置信的说:“你疯啦?现在我们就是严防死守都不一定能渡过此劫,你还打算主动出击?”
“嘿嘿,纪老,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过两日我们先去偷点丹药回来,完事了,我再告诉你下一步计划。”莫默神神秘秘的说道。
“哎,姑爷,你可不能轻举妄动啊。虽然小姐现在什么都不管了,但此生死存亡之际,可不是开玩笑的?”纪千道心中有些忐忑。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若是死了,以后谁给我跑腿去?”莫默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往外走去。
“你,你,你竟然把老夫当成跑腿的!”唐茵的母亲在世的时候,都没把纪千道当成一个跑腿的,而莫默刚来,就把他当成了一个跑腿的,这让纪千道感到了莫大的羞辱。
“呵呵,纪老,你就别计较这些没用的了。再过几日,就你我二人,执行盗丹行动。”莫默说完之后就推门离开,把一脸木讷的纪千道留在了房间。
离开纪千道的房间,莫默微微一笑,摸了摸怀中的乾坤袋,便朝着杨三元的住处掠去。
杨三元这几日也思虑颇多,尤其是莫默的兽骨,他等的非常迫切。
尽管嘴上不会言明,装作波澜不惊,但心中却焦急万分。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看见希望,一点不心动那是假的。
这就好比一个人追一个姑娘追了三十年,终于有一天追到手了,准备推倒了,这能不让人兴奋么?
就在杨三元慢慢的考虑着这些事的时候,忽然眉头一皱,朝着外面喊道:“你来了?”
莫默缓步走入杨三元别院,笑道:“杨老,别来无恙啊?”
“哼,我们昨日才相见,哪来的什么无恙有恙?”杨三元鄙视了一句。
莫默话不多说,直接拿出五个乾坤袋,“杨老,低阶的兽骨你不要么?”
杨三元一愣,随即眉开眼笑,“低阶也需要,只是没有高阶的兽骨好用而已。”
莫默慢慢的把兽骨放在杨三元面前,“你把兽骨拿走,乾坤袋要还给我。”
“呵呵,老夫也不稀罕你的乾坤袋。”杨三元笑道,随后从自己怀里摸出五个空乾坤袋丢给莫默,“如此不就可以了么?”
莫默收下空乾坤袋,“这些兽骨只是用来感激杨老的,如果杨老能帮我做一件事,我还有一些兽骨奉上。”
“那我得看是什么事,和奉上多少兽骨才行。”杨三元直言不讳。
“在说事情之前,我想问杨老一个问题。”莫默沉吟一番。
杨三元也很好奇莫默的问题,“你说。”
莫默自顾自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我要待一会才会走的样子。
“那晚家宴,除了你们三位长老,还有两个不说话的人出现在现场,我能问问那两个人是做什么的么?”莫默问道。
“哈哈,那两个人啊。唉呀——”杨三元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们二人的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了,也有可能比我还年长一些,自从唐衍成为了家主,他们一直相伴唐衍左右。如果非要说他们在唐家的角色,应该也算是两位长老吧?”
杨三元称他们是两位,而不是两个。而且,这二人还被杨三元定位为长老。
莫默斟酌了一下杨三元的意思后,“两位长老?那就是说,你也不会轻易得罪他们对不对?”
杨三元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就是这么回事,“不错,老夫是不会得罪他们。一是因为他们没有让我得罪的理由,二是因为他们都是纯粹的人,像唐家的两个老死士一般。”
“哦……”莫默点了点头,“死士能有这么高的地位,真让人费解。”
“也没有什么费解的,他们对唐家忠心耿耿一百多年,为唐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就算他们手上没有什么权利,也会被大家尊重的。”杨三元实话实说。
“恩,没错。”莫默也大概的明白了杨三元的意思。
“怎么,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难道你要打他们两个的主意?”杨三元看出了一点苗头。
“呵呵,是啊。晚辈现在还夹在唐林簇和傅守逸中间左右为难,若是做出选择,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莫默不想在杨三元面前隐瞒什么。
“那是自然。他们只是对你好奇而已。即便收你为徒,助你修炼,最后你也没有继承唐家大业的权利,这一点你毋庸置疑。”杨三元肯定的说。
“恩,我信。”莫默也不想在这件事上面争辩。
“你当然得信。即便老夫已经与你合作,也会在保证唐家利益的基础上合作,如果发现你对唐家图谋不轨,我是绝迹不会与你同流合污的。所以,他们二人也是如此。你现在还理解不了家族对我们几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杨三元能说这么多,也算是与莫默推心置腹。
“我明白前辈的意思。只是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选边站的时候,难道我要同时得罪两个人么?或者,杨老要不要与我利益绑定?”莫默试探着问道。
杨三元一怔,虽然之前想过与莫默统一立场,但是他在唐家早就给人留下了一个独来独往的印象。如果贸然组建自己的势力,恐怕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不过你也看到了,唐林簇与唐潇是在一起的,傅守逸与唐权是在一起的,而我却没有与唐伟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么?”杨三元出言点醒。
“晚辈驽钝,确实不知道杨老为何不选择唐伟,据我观察,唐伟也不比唐潇和唐权差多少。为什么杨老就不培养一个未来的家主呢?”莫默确实有点疑惑。
“哈哈。”杨三元开怀一笑,“说来惭愧,老夫一是不具备与唐林簇和傅守逸竞争的实力,二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三是没有那个兴趣。”
“前辈如此解释,晚辈当真糊涂,切不论前辈的实力和兴趣,光是时间这一点,怎么会那么少呢?”莫默喜欢与智者谈话,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偏偏这个问题,是杨三元最不想回答的问题,于是脸色一冷,“以后你会知道的,但是眼下老夫还不打算告诉你。不过看在你的诚意上,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
莫默心中一喜,急忙问道:“什么路?”
杨三元起身踱步,双手背负身后,说道:“既然你已经是唐家的女婿,最好还是不要随便站队的好。就拿唐伟来说,他虽然没有唐潇和唐权的实力,但是他也比较安逸。包括之前的唐茵,尽管她最不受大家关注,相应的,她也得到了家族的关照。家族内部的矛盾,总是愿意转移到强者身上。弱者本身,只是随波逐流罢了。随波逐流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也总比逆流而上的人舒服多了。”
听了杨三元的中庸之道,莫默心中也很有感触。但是以他的出身和来历,恐怕很难在这个世界上中庸。
“杨老的意思是,让我安定一些?”莫默问道。
杨三元点了点头,他见证了唐家这些年的盛衰转变,也见惯了人心的尔虞我诈。
“可晚辈并不是一个弱者。”莫默也挑明了自己的立场。
杨三元猛的抬头看向莫默,“或许你将来不是个弱者,但现在还是很弱的。如果你非要我给你选一条路,你不如就去证明你自己的强大。”
莫默深思一会,“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去证明。”
杨三元看了看棚顶,“历来家主想要继承家业,必须有足够的功绩才行。在这个战乱纷飞、动荡不安的时期,战功就是你证明自己最好的方式。”
莫默一怔,“你是让我去边境迎敌?”
“不错,目前唐衍的三个儿子都没有行军应敌的经验,如果你在这方面有所建树,恐怕能得到更大的好处。”杨三元缓了口气,“而且,也能证明你真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