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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本来听着张梦的话,还挺伤感,结果听到最后一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把自己噎死。
“弄脏了你?”莫默反问了一句。
张梦委屈的点了点头,似乎马上就要梨花带雨的哭出来,说:“你多次羞辱我,难道你要抵赖么?”
莫默有些头皮发麻,他从瑶光之海一路走来,跟张梦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说起对张梦做过的事,就算谈不上羞辱,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了好了,行了别哭了,我一看见你哭,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莫默手足无措。
张梦见莫默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也只能安静的止住了眼泪,心里塞塞的,感觉有些难过。
莫默这会觉得,不管怎么样,都有些辜负了张梦。若是让她做自己的女人,唉,觉得糟蹋了人家,也对不住邹美晴。不让人家做自己的女人,可是已经被人家认定弄脏了人家,似乎又有不负责任的嫌疑。
现在莫默也只能暗暗的下定决心,以后不管结果怎么样,只好尽量的照顾张梦了,或许,上天总会给一个指引,让他们如何如何。
此时张梦的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莫公子,小姐,老爷请你们二人去看他的厨艺。”
莫默和张梦互望一眼,开门跟着刘妈朝厨房走去。
此时张陈寿正在干净利落的准备材料,尽管他这几年身体上有些发福,但是在厨艺上却大有精进,似乎自己都感觉,如果再稍微努力一点,就可以在封神厨师榜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眼见着一大块诛仙炎羊肉抛上空中,刀起刀落,挥洒自如,刷刷刷刷,切出来的肉丝,妙到毫巅,分毫不差!
接着张陈寿刀背朝着案板一震,一根九曲芝“拍案而起”,就在九曲芝停在半空那一两个眨眼的功夫,张陈寿的刀犹如狂蛇乱舞,犹如群鱼跳出水面,零零散散的看不清的碎屑慢慢的落在地上,最后留下了一个精雕细琢的去皮九曲芝。
莫默就这么一直震惊的,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老爷子的巧夺天工。似乎他那久久没有牵动的道源,都隐隐的要催动起来。
而张陈寿也完全心无旁骛的投入到他一生中最为热爱的事业中。
张梦似乎感受到了莫默那独有的寒冷道源之力,慢慢的朝周围蔓延,赶忙用肩膀撞了撞出神的莫默。莫默似乎像做了一个梦一般,突然惊醒。
就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好像对龙凤圣经有了一些奇怪的感悟,这种感悟,并不是属于自己那寒冷的一部分,似乎这一部分,是替邹美晴感悟的,因为这是对火的感悟。
此时莫默才发现张梦正用担心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稍微一暖,微笑的示意了一下。
估摸也就半个时辰的时间,张陈寿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厚重的喘息了一番,慈爱的看着自己眼前一道道惊世的杰作,犹如欣赏刚刚咿呀学语的孩子。
“伯父果然厨艺盖世,名不虚传,并没有辜负了封神榜上的名号。”莫默真心实意的赞美。
张陈寿汗如雨下,轻轻的用袖子擦了擦汗,眼神暗淡的说:“或许,到我这一代,就完了。”
莫默和张梦能够感受到张陈寿这句话的沉重,所以心中也是非常震撼。
“梦梦女儿出身,又生性洁癖,对这油烟米醋,丝毫没有兴趣,我们张家代代相传的厨艺,也只能到我为止了。”张陈寿哀叹着说。
“伯父不必忧心,您不是在封神学院当老师么,你的手艺会传给更多人的。”莫默安慰道。
“那又如何,就算我徒儿遍布天下,也改变不了我张家的家道衰败,人丁零落。”张陈寿说,“所以,我特别希望梦梦能够早点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若是她能够再生个一儿半女,给我们张家添个外孙儿,我也是死不瞑目了。”
“爹,您这说的哪里的话,您还那么年轻。”张梦已经听张陈寿说过很多次这种话了。
张陈寿严厉的看了张梦一眼,说:“我与你们修炼之人皆不一样,寿命肯定会短一些,身体好的话,再过个三四十年,也就差不多了,若是身体不好,得了什么顽疾,没准二十年也会大限来临。如果你现在就跟莫默有了孩子,等孩子长大,若是不能修炼,我正好还可以把毕生所学交给外孙儿,若是他能够修炼功法,我也乐得其所,无所牵挂。”
张陈寿此番话,说的再明了不过,其实就是在逼问莫默,到底肯不肯善待张梦。
此情此景,让莫默怎么开口拒绝,也只能默不作声,装作一副正被谆谆教诲的样子。
张陈寿何等心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于是又说道:“最近封神学院也有风言风语,传说毁坏星魂小阵之人与院长大人的千金有些交情,据我所知,这个人就是你吧。”
莫默此时也不想隐瞒,点了点头。
“哦,”张陈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比之院长千金,我们的家世自然拍马难及,不过既然梦梦对你心有所属,不知道莫公子是否也有过考虑,这个,哪怕是我们张家稍微退让一步,也不是不可。”
莫默一阵头疼,也不知道张陈寿所说的退让,是指哪一反面。
张梦此时羞涩难耐,低着头也不吭声,张陈寿说的如此露骨,张梦越发的没法见人了。
“咳咳,就是说,如果邹美晴做了你的正房的话,那我们家梦梦当个侧室,也是可以的吧?据我所知,落漠大陆三妻四妾,不甚稀奇,尤其冥兽帝国,尤为开放,你们莫家应该没有什么限制吧?”张陈寿斟酌再三的说了这么几句。
莫默此时也真的是无法再拒绝什么了,眼见着这一桌子菜就等着他的回答才能开动,于情于理,他都不忍心辜负了张陈寿和张梦。
“伯父,开饭吧,您放心,有我活着的一天,就会好好的护着张梦。”莫默委婉的答应了张陈寿的请求。
张陈寿眉开眼笑的看了看莫默和张梦,自己的一个心结也算是打开了。
“好好好,来,莫默,今天你陪我喝点酒。还有刘妈,去把张成功叫过来,一起喝酒,一起喝酒,老夫我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了!”张陈寿热情的拉着莫默的胳膊,高兴的说。
刘妈应了一声,就开始准备上菜了。
全家人凑在一起,其乐融融,吃的倒也融洽。
莫默也情不自禁的融入到这种气氛中,心中多少也有点向往这种生活。
“曾经的我,应该也有这般家庭。我的父母,我的妻子,应该也是这般围绕在我身边。”莫默心中感叹。
张梦发现莫默有些失神,便偷偷了给他夹了点菜,张家的人看在眼里,都笑的合不拢嘴。
“女大不中留啊。”张陈寿撇了撇嘴。
“爹!”张梦羞赧一笑,眼波流转,千娇百媚。
“哈哈哈……”
大家都沉浸在这欢声笑语之中。
饭毕,稍作休息,莫默便起身告辞,因为还有许多事情没办,所以无法再多逗留。
最后与张梦约定,一个星期之后再来张府找她。
张梦点头同意,站在张府大门外对莫默依依作别,心中既甜蜜又酸楚。
莫默也不敢再儿女情长,稍微改变了一下容貌,大步朝着封神街走去。
……
封神街,依然人山人海,接踵摩肩。往来的商贾富豪,也是比比皆是。
大长脸还是跟往常一样在这封神榜周边寻找着自己的猎物,不过这会已近傍晚,路人都变得行色匆匆,想找寻一个目标下手,也是有点困难。
“长脸兄,别来无恙啊!”莫默本来就是来找大长脸的,看到大长脸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样子,便立马召唤。
大长脸以为有老熟客喊自己,猛的一回头,看了半天,看出了是莫默,吃惊的问:“我的天啊,您这是跑哪里去了,我刚刚认识了您这个财神爷,竟然转眼就不见了,害的我被我老板一顿训斥。”
“嘿嘿,你这种人,是应该训斥训斥,整天坑蒙拐骗的,早晚被官府的人抓走。”莫默落井下石的说道。
大长脸见到莫默这个大救星,也不在乎他的打趣,说:“兄弟啊,最近有没有货啊,我这可缺货的紧啊,上次搞的那么一丁点神烟,早就没有了哇。”
莫默本来就是为此事而来,说:“以后你就跟我做事吧,只要我还活着,就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大长脸迷惑的打量了莫默一会,说:“兄弟,上次你就这么说,转眼就消失不见了,害的我一顿好找,这次你又说这个,不会转眼又消失了吧?”
莫默嘿嘿一笑,指了指身上的乾坤袋,说:“等我两天,我把这个装满,然后给你,到时候,你卖多少,就在其中抽取两成的佣金,长期合作。”
大长脸一脸惊讶的看着莫默的乾坤袋,马上笑的比花还灿烂,说:“百分之二十?这么多?兄台这几天是做了什么大买卖了吧,连乾坤袋这么贵重的东西都用得起了,真是令我大吃一惊。”
大长脸是真心的吃惊啊,当初莫默可是一个找妞都给不起钱的穷小子,这才几天的时间,连乾坤袋都用上了。
“嘿嘿,不多不多,过两天,你就抓紧时间推销神烟吧,其他事情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以后你想要什么你也会有的。”莫默大方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