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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当年梨花山庄虽然声势浩大,但并没有建庄,建了庄子之后,仆丛都是新请的,没人知道飞儿非我亲子。既然飞儿是我儿子,仆人便自发地唤飞儿的母亲阮莹玉为庄主夫人。此事我也纠结过,毕竟阮莹玉是我的嫂子,仆人认为她是我夫人,有所不妥。只是我也不便解释,以免让人知晓飞儿不是我亲子。另外,认飞儿为儿子,也是要隐瞒结拜大哥的仇家,免得仇家找到飞儿继续迫害。于是,我有夫人的事,整个江湖都知道了,但世人却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娶的妻,只知道我有妻有子。
虽然嫂子阮莹玉对外挂着我妻的名声,我却绝对没有非份之想,为免二人尴尬,我住书房,她住厢房,仆人也只当我我与她感情不好。嫂子没多久就病逝了,到她死,我与她之间都是一清二白的。”
他叹了口气,“原本,我与飞儿父子情深,我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梨花山庄比以往势力更庞大。我想着,将来我死了,庄子再由飞儿继承。哪知飞儿去年却派了杀手杀我。”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瞅着苏轻月,“多谢苏姑娘仗义相救,飞儿去年竟然买通我的仇家,给我下了七日断魂散,还派出了大批的杀手追杀我。要不是碰到姑娘相救,我早就死了。姑娘救了我,却连名字也不肯留下,我原本想马上找你,以梨花山庄的势力,要找一个人太简单了。只是,我有性命这忧,不想太早与姑娘相认,以免仇家威胁到你的安全。或是用你……来威胁我。”
他的语气变得遗憾,“枉我在中毒时,临死还惦记着飞儿。回了梨花山庄,我查到底是何人要害我。飞儿要杀我,早已部署多年,请的是仇家出手,派遣的杀手,也是仇家的名义,是以,我花了好几个月,端了仇家,仇家临死前,才说出,飞儿才是幕后黑手。”
他的眼睛里都冒出了些许雾气,“苏姑娘,我真的待飞儿如亲子,东窗事发,他的阴谋败露,我问他,为何要杀我?难道是我对他不够好?他说,因为……我太年轻。我才比他大七岁,他等不到我死,由他来继承梨花山庄的那一天。”
苏轻月知道常皓天废了常飞的武功之后,把他交给了官府,判都没判,直接将常飞斩首了。
“我不忍心亲自动手杀飞儿,于是,借官府的手斩了他。”常皓天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即便再深的父子情,他如此狼子野心,恩将仇报,我岂能容他!飞儿却说,他根本没把我当过爹,是我一厢情愿。他说他怎么会认一个只大他七岁的人为父?那简直是耻辱,即使我对外宣称一把年纪,他心里还是像插了一根刺,他说认我做爹,也不过是梨花山庄财雄势大,他要做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才忍辱喊我爹。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飞儿的生母在世的时候,也在教他,翅膀硬了以后把我干掉。”